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036
造謠一張嘴
“你放屁!”
於九爺被戳破,跳腳大罵:“你有什麼證據我裝病,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是不是在五姑娘麵前就這麼汙衊我的,讓她再也不用我了?”
嚴清溪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資訊,她看著於九爺問:“她再也不用你了?”
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你裝什麼?她在燕家說往後隻用你一人,你難道不知道嗎?”於九爺想到自己當日被人從燕家請出來的事情,隻覺得一張老臉全丟了。
都怪她!
要不然,燕凝那個小丫頭片子怎麼敢不用他?
就算他拿了燕二爺的好處,回頭隻要跟燕凝說上幾句話好,她沒人可用,不還得原諒他。
可現在,全都被眼前這個老婦人毀了。
為了那幾十兩銀子好處費,丟了能捧一輩子的鐵飯碗,太不值了!
於九爺腸子悔青,可他不怪自己,隻怪突然冒出的嚴清溪壞他好事!
如今唯一解法,就是讓嚴清溪消失,立刻馬上從燕凝的眼前消失,讓燕凝不得不再來找他。
搞不定燕凝,他還搞不定一個農村老太太嗎?
於九爺眯起眼睛,嘴角因為發狠而顯得刻薄,“你彆逼我,我今天好好跟你商量,你要是不聽話,你、還有你孫子,都彆想好過。”
他明晃晃地張口威脅,不信嚴清溪不怕。
嚴清溪怕了,她捂著胸口後退一步:“哇,好怕怕哦。”
一個三十六歲的,當了奶奶的老太太,嘴裡發出“怕怕”疊詞,且還縮著脖子聳著肩。
一時間,整個飯館大廳都安靜了。
見過風韻猶存的婦人拋媚眼,沒見過老太太輩分的老嫗撒嬌。
惡心完眾人,嚴清溪瞬間恢複正常。
她輕飄飄地嗤了一聲:“嚇唬我啊?你都說了,燕五姑娘認定了要讓我做她的賬房,你有天大的本事,你還能越過燕家去?”
本來她是沒有底氣的,可現在,燕凝站在她身後,她還怕什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原本很緊張的錢掌櫃也突然反應過來。
是啊,燕凝小姐都說了,她看中了嚴清溪,那他和嚴清溪就是一頭的。
“我說於九爺,要不算了,嚴大娘現在也是我飯館的人,你說你過來鬨這麼一出,知道的,是你來找她的麻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得罪你了呢,要我說,你在這兒為難她,還不如想想法子找找路子,看看除了燕五姑娘,燕家還有沒有旁人願意用你。”
剛剛還勸嚴清溪道歉的人,這會兒就開始勸於九爺算了。
於九爺當然不肯算了,他也不是沒試過,可燕二爺嘴上說著用他用他,但實際上,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一個賬本也沒給他看過。
他家裡的算盤都要生鏽了,他能不著急嗎?
“你什麼意思?你還要幫著她是不是?”
於九爺詫異,自己和錢掌櫃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他竟然會幫著嚴清溪說話?
“那不是,我就說個公道話。”錢掌櫃開口。
“我呸!”於九爺啐了一口:“我知道了,我還說呢,燕五姑娘怎麼就能找到這麼個老太婆,原來都是你啊!你是不是早都和她搞上了,彆說,你們一個老頭子,一個老太婆,狼狽為奸!”
嚴清溪和錢掌櫃二人同時瞪大雙眼。
真真是造謠一張嘴!
太惡心了,莫名其妙的汙水兜頭而來。
甚至就因為錢掌櫃幫嚴清溪說了句話,就被造謠,簡直惡心至極。
“我去你的!”
“狗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錢掌櫃媳婦可是出了名的悍婦,這話要是傳到她耳朵裡那還得了?
他抄起板凳朝著於九爺就砸了過去:“還秀才呢,張口就知道噴糞,趕緊從我飯館滾出去,孃的,老子飯館都臭了,還怎麼做生意!”
錢掌櫃一出手,整個飯館的人都跟著上了。
桌椅板凳劈裡啪啦砸起來,劉大廚舉著大鐵鍋往外衝。
於九爺帶著他七個兒子扭頭就跑。
他們隻是來嚇唬人的,不是真來動手的。
一溜煙跑出飯館麵前的長街。
嚴清溪坐在門口,把手裡的掃把丟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氣。
“他還會找我麻煩的。”嚴清溪道。
錢掌櫃和他閨女錢妮兒站在她一左一右,錢掌櫃說:“沒事兒,來一次打他一次,他就是個紙老虎,年輕時候天天被人打,也就是後來掙了點錢,才牛逼起來。”
錢妮兒捂著嘴笑:“我要回家告訴我娘,嘿嘿嘿……”
錢掌櫃飛起一腳:“你敢!”
嚴清溪哈哈哈笑:“順便跟你娘說,讓她把上次的作業給我檢查。”
沒錯,這些日子,嚴清溪除了監督自家幾個孩子的學習情況,還額外給錢掌櫃的媳婦教授做賬的本事。
“哈哈哈……好噠!”錢妮兒笑得高興,想到自家娘親天天在家唉聲歎氣地嚷嚷“算錯了,怎麼又算錯了”時候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她聽見嚴清溪道:“對了,你的作業呢?”
錢妮兒笑容一僵:“呃……誰喊我?我去瞅瞅。”
找個藉口轉頭就跑。
錢掌櫃忽地歎了口氣:“唉,估計你就要走了,看來我是留不住你了。”
如果於九爺說得是真的,嚴清溪應該就快要跟東家走了。
嚴清溪起身,伸出手拍了拍……算了不拍了。
她把手收回來,抱起手臂:“行了,我把菜譜全教給劉大廚了,我走了也不影響啥。”
她可一點兒沒藏私,現在店裡的招牌菜,全都是她會的拿手好菜。
她默默的想,她白白貢獻出來的菜譜,在旁的小說裡那都是能發家致富的金手指,不說一百兩一道菜,起碼也能賣幾十兩銀子吧。
她可是分文沒要,多夠意思。
夠意思什麼啊?劉大廚不認。她要是真夠意思,就不應該拋下他一個人。
劉大廚憋著嘴,沒了嚴清溪,他又得一個人當兩個人使,他純純牛馬啊!
正如錢掌櫃所言,不過三日,燕凝就親自來了大義鄉。
她笑容滿滿地坐在嚴清溪的麵前,連聘請合同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