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057
該打還得打
織布機隻靠著苗寧和嚴清溪兩個人,想要一個月造出二十台簡直做夢。
把苗寧當驢用,也做不到。
於是嚴清溪熬了幾個大夜,把織布機分成了大大小小的零配件,準備接下來就找手藝好的木匠代加工。
到時候再由苗寧把所有打磨好的各種配件組裝起來,這樣就能節省非常多的力氣和時間。
當然,真正的織布機核心技術部分,還是得苗寧自己來。
嚴清溪打了個哈欠,跟林招娣招呼一聲說不用叫她吃飯,倒頭趴在炕梢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嚴清溪是被宋子謙教訓弟弟的聲音吵醒的。
嚴清溪翻了個身,睜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都已經到了下午,孩子們都放學回來了。
她這一覺睡得可真久。
一不小心就日月顛倒了。
這纔是符合她心中年輕人該有的作息,太好了,她用行動證明瞭,她不是老人家!
嚴清溪仰頭大笑三聲:“哈哈哈!”
一個鯉魚打挺坐——坐起——起失敗了。
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嚴清溪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若無其事地用手撐著坐起來,揉了一把臉。
不重要,年輕人都虛得很,也同樣起不來,這說明不了什麼。
嚴清溪如此自我安慰。
“乾嘛又罵人呢,他們倆又怎麼惹你了?”嚴清溪來到院子,就看見宋子詢和宋子言兄弟倆正垂著腦袋被他們的大哥教訓。
宋子謙抬手指著宋子言,恨鐵不成鋼地道:“他,在學堂不好好讀書,就知道跟人家打架鬥毆。”
手指又指向宋子詢:“他,還幫忙瞞著,一起撒謊騙我!”
宋子詢辯解:“我沒撒謊,老三就是跟我說他肚子疼出去上廁所,我也不知道他是去跟人家約架。”
宋子言忙道:“二哥知道,就是二哥讓我去的!”
“宋子言!你又賴我?!”
兩兄弟眼看著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眼看要打起來。
宋子謙手裡的燒火棍衝著兄弟倆的屁股就揮了出去。
“誒,彆打彆打。”
嚴清溪趕緊叫停,從宋子謙手裡把燒火棍搶了過來:“凡事講講道理,不能隻知道打,不把道理說清楚,他們下次都不知道為什麼捱打。”
宋子謙狠狠地瞪了宋子詢和宋子言兄弟倆一眼,冷聲問道:“你們倆自己說,知不知道錯在哪兒了?”
宋子詢頂著腦袋上被扣的一口大鍋,哼了一聲開口:“我不該幫老三隱瞞,我就應該大義滅親,主動舉報他。”
宋子言猛地抬頭,一臉地不可置信。
好好好,這破二哥不幫他抗事兒,他不要了!
“你呢?”宋子謙問宋子言。
宋子言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逃課,也不打架了。大哥您相信我,我肯定長記性,就算二哥逼我去,我也不去。”
一句話,又差點讓宋子詢氣炸。
他拳頭攥得緊緊的,他以後,再相信老三一次,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宋子謙顯然也不信,從小到大,老三一向都是認錯最快,堅決不改的那一個。
老三的保證,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他根本不信。
可嚴清溪卻信了。
她一臉欣慰,“看吧,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孩子們都大了,又不是不能講道理。”
見大娘替他們說話,宋子詢和宋子言兄弟倆趕緊逃之夭夭,這一點上,倒是默契得很。
宋子謙沉默不語。
他有時候也不懂嚴大娘到底是怎樣的性子,麵對外人時候,她可不是這套說辭,她恨不能抄著砍柴刀衝上去把人剁了,半點道理也不講。
“娘,您畫的圖紙怎麼少了?”
身後,林招娣突然疑惑出聲。
嚴清溪回頭,望向自己的屋子:“不能吧?是不是掉地上了?”
她睡覺之前也沒亂收拾,全都放在桌子上了,怕被風吹跑,還用硯台和鎮紙壓上了。
“地上沒有,我昨天就看見你畫地不隻這麼多,今天怎麼看起來比昨天還少呢?”
林招娣一邊說著,一邊找。
嚴清溪心下一慌,那可是她幾天日夜不休的成果,可不能真的被風刮跑了吧?
她趕緊起身,卻突然聽見白扶淮喊了一聲:“我知道,是三叔拿去擦屁股了。”
“什麼?!”
霎時間,全家所有人都驚了。
嚴清溪僵硬地一點、一點點地轉過身子,眼眸震顫:“扶淮,你說什麼?”
白扶淮小手往廁所的方向一指:“三叔說,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都是用紙擦屁股的,他也想試試,他還分我一張,我還沒用呢,那!”
白扶淮掏呀掏,掏出一個成球的紙團。
擦……擦屁股?
嚴清溪太陽穴突突直跳,完全不受控製。
她聽見自己牙齒發出“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
“宋!子!言!”
嚴清溪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宋子言剛走到廚房門口,本想去看看今天晚上吃什麼呢,突然發生地事情讓他脊背一涼。
幾乎是求生地本能,讓他一蹦三尺高,整個人唰地就竄了出去。
嚴清溪走到宋子謙的麵前,從他手裡一把奪過燒火棍。
“話又說回來,有時候實在欠揍的孩子該打還得打!”
果然,誰生氣誰知道。
隻聽嚴清溪暴喝一聲:“宋子言給我過來受死!”
下一瞬,就見她舉著燒火棍,追著宋子言在院子裡跑了起來。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宋子言趴在地上,宋子詢默默地收回伸出去的腿,嘴角斜斜勾起,他轉身鑽進廚房,深藏功與名。
“好金貴的屁股,用我的設計圖擦是吧?我今天不把它開啟花!”
嚴清溪氣壞了,她一大把年紀了,熬夜工作她容易嗎?
拿她的設計圖紙擦屁股?
宋子言他到底怎麼想的?
她真是不明白了!
八歲了,還不懂事嗎?
一棍子下去,沒打到人,宋子言卻像是被打半死了一樣,在地上打滾,翻騰,嚎叫。
“啊啊啊,好疼,救命啊!”
嚴清溪:“……”
不是,她剛剛就嚇唬嚇唬他,都沒往他身上招呼,他喊什麼?
“大娘,您去歇著,讓我來。”
宋子謙拄著柺杖過來了。
教訓不聽話的熊孩子,他比嚴清溪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