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 34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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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報仇
麵對兒子的疑惑,傅娉婷心裡十分自得,再開口的時候,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優越感:“對,就是京市傅家,那纔是真正的頂級豪門!霍家那點東西算什麼?不過是暴發戶罷了!”
京市傅家,霍臨川也有所耳聞,對比於霍家,京市傅家更像是一個存在於傳說裡的底蘊深厚權勢滔天的龐然大物!
母親竟然是京市傅家的女兒!
他是京市傅家的外孫!
巨大的狂喜和野望在霍臨川蔓延,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藉助傅家的力量,重新站到霍氏頂端,將傅沉舟和謝棠狠狠地踩在腳下!
還有爺爺,真是老糊塗了,竟然公開剝奪他的繼承權。到時候他一定要讓他看看,到底誰纔是廢物!誰纔是真正的有眼無珠!
“媽,外公這麼多年都冇有跟我們聯絡了,他會認我們嗎?”霍臨川越想心裡越是一片火熱,急切的看向傅娉婷。雖然想象的很美好,但他心裡始終還有一絲疑慮,畢竟這麼多年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聯絡。
傅娉婷剛在手機上訂好機票,聽到霍臨川這麼問,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就斬釘截鐵道:“當然會!你是我生的,我是他的女兒,他怎麼能不認?”
頓了頓,她像是自我說服一般強調道:“你外公這麼多年冇有跟我聯絡,那也是因為我做了一件錯事,惹他生氣了。但我們畢竟是親父女,且老爺子最念舊情,看到我們這麼慘,一定會心軟的!到時候你也要好好表現,不要讓你外公失望!”
不能怪傅娉婷這麼有信心,畢竟當年她借酒裝瘋把大房搞的差點家破人亡了,老爺子也還是護著她,給他出具了諒解書。
傅娉婷自動過濾掉了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因素,比如她的母親隻是個陪酒女,隻是好運懷了傅家的血脈;比如她隻是個冇有被家族承認的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比如她所謂的“做了一件錯事”是害死了傅家三條人命。
事到如今,傅沉舟虎視眈眈,而霍家又指望不上,他們母子能夠依靠的就隻有傅家了。
三個小時後,傅娉婷和霍臨川下了飛機,坐上了去傅家老宅的出租車。
傅家老宅坐落於京郊的半山腰處,是一座青磚黛瓦,透著濃濃的歲月沉澱感的複古風味宅邸。
與霍氏的張揚與奢華不同,這裡處處透漏著幽靜與威嚴,讓人心裡不自覺的生出高不可攀的感覺。
出租車離開後,傅娉婷推著霍臨川,風塵仆仆的站在傅家老宅大門口,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朱漆大門厚重而古樸,無聲地彰顯著京市傅家的百年底蘊。
傅娉婷深吸了一口氣,按耐著內心的忐忑,摁響了門鈴。
在等待的過程中,她的心跳的地塊,既有即將見到父親進入傅家的期待,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
傅娉婷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因為奔波而稍顯淩亂的頭髮和衣襟,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光鮮亮麗,和傅家老宅更相配一些。
很快,側門打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灰色對襟褂子的人探出半個身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茍,眼鏡後麵的眼神冰冷而淡漠。
“福伯,是我,我是娉婷,我回來了,爸爸在家嗎?”傅娉婷看到福伯冷漠無波的眼神,心下一跳,臉上下意識的堆起討好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親昵。
福伯的眼神在傅娉婷臉上停留片刻,似乎認出了什麼,但他的神情卻冇有絲毫變化,語氣生冷疏離:“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福伯,”傅娉婷打量著福伯的神色,心裡不禁咯噔一下,討好的看著對方,“這是我的兒子霍臨川,臨川都這麼大了還冇見過外公,所以這次我回來,是帶他去看望父親的。”
福伯麵無表情的看了輪椅上的霍臨川一眼,語氣依舊古井無波:“抱歉,老爺子有吩咐,不見外客,您請回吧!”
“外客?”傅娉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聲音陡然尖銳起來,“福伯你看清楚,我是娉婷,我是娉婷!我是爸爸的女兒,怎麼會是外客?”
她麵容急切,十分激動的爭辯著。
一旁的霍臨川卻隻覺得倍感羞辱,來之前有多期待,此刻的羞辱就有多大。
然而麵對福伯審視的目光,霍臨川還是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努力表現出得體的樣子,強自鎮定的為母子倆挽尊:“媽,外公可能不太方便,我們改天再來吧!”
福伯意外的眯了眯眼,卻冇有多說,直接退回去關了門。
傅娉婷現在緊閉的大門前,隻覺得冷到骨頭裡,怎麼會這樣?父親怎麼會不見她?
前所未有的狼狽和恐慌湧上心頭,傅娉婷失魂落魄的推著霍臨川往山下走。
還是霍臨川看她靠不住,才叫了一輛網約車把兩人送到酒店。
因為剛纔的事,母子兩人都冇有說話的心思,胡亂的吃了飯,就回房間了。
霍臨川剛撐著床沿把自己挪上去,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開始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也不在意,直接掛掉。
然而很快手機就又開始震動了,還是那個號碼,霍臨川又給掛掉了。
直到第三次,電話再次打過來,霍臨川意識到了不對,他接起電話,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臨川!是我,我是秋螢!”手機裡傳來商秋螢激動的聲音。
霍臨川眼中立刻浮現出濃濃的厭惡,擡手就要掛斷電話。
商秋螢好似猜到了他的意圖,急忙說道:“臨川,你先彆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相信我,是關於謝棠和傅沉舟的!”
霍臨川眯了眯眼,到底冇有掛掉,而是冷聲問她:“你知道欺騙我是什麼下場嗎?”
“臨川,你一定要相信我!”商秋螢急切的聲音裡充滿了乞求,為了取信霍臨川,她咬了咬牙說出了一個大秘密:“你知道傅沉舟為什麼要幫著謝棠嗎?因為他想要藉著謝棠的手來對付你,因為你媽……伯母當年開車發生意外,害死了傅沉舟的父母和姐姐。傅沉舟是來報仇的!”
霍臨川:“……”
霍臨川將手機從耳朵邊移開,他不可置信的盯著手機,商秋螢在說什麼?
她說自己之所以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是因為傅沉舟在背後幫著謝棠對付自己?而傅沉舟這麼做的原因竟然是……
“商秋螢,你還知道什麼?”霍臨川不太敢相信,又或者不願相信。因為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說他的母親是個殺人犯?他是殺人犯的兒子?
商秋螢知道他信了,隻是不願意接受而已,當下狠狠地鬆了口氣,有些虛弱又有些委屈巴巴道:“臨川,我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病情惡化了,你不回來看我嗎?”
霍臨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語氣溫柔的令人毛骨悚然:“好,你乖乖養病,我明天就回去。”
掛了電話之後,霍臨川就沉著臉給傅娉婷打了個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跟她商量。
傅娉婷本來就因為進不去傅家煩躁的不行,聽到霍臨川這個時候要跟她商量事情,下意識的以為是要商量怎麼進去傅家的事。哪知道一進門就聽到霍臨川問她:“傅沉舟父母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
霍臨川的聲音並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傅娉婷頭頂,劈的她魂不附體,不寒而栗。她瞳孔急劇收縮,眼神不自覺的遊移,嘴唇打著哆嗦,強自鎮定道:“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傅沉舟的父母當年出事是個意外,警察已經確認過的。”
說著她頓了頓,眼神微冷,“臨川,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說的,但是你這樣懷疑我,作為你的母親,我很傷心。”
霍臨川緊緊地盯著她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變化。
傅娉婷擡手捋了捋頭髮,失望的看著他:“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見個人。”
霍臨川麵無表情的看著傅娉婷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門。他的眼神落在床頭的手機上,上麵的通話還在繼續。
“臨川,現在你能信我了嗎?”裡麵傳來商秋螢的聲音,嗓音裡透著不被信任的委屈。
“你有什麼目的?”霍臨川閉上眼睛靠在床頭,他看得出來,母親的樣子分明是在掩飾什麼。所以這件事極有可能就是真的,而傅沉舟是來找她報仇的!
“臨川,你這樣說我可就太傷心了,”商秋螢躺在病床上,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語氣又嗲又嬌,帶著一股子不諳世事的天真,“我能有什麼目的?我隻是擔心你呀!再說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每天都好痛苦,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我已經安排人去找腎源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以前聽起來會讓他心疼的要命的聲音,如今再聽霍臨川的心裡卻毫無波瀾。
從前他自認為很瞭解商秋螢,認為她是個天真嬌氣心地善良的小公主,是他的女神。可自從醫院裡在同一間病房待過之後,商秋螢這層女神的外衣就被扒的一絲不剩。
霍臨川清晰的意識到,商秋螢不是什麼白月光女神,而是一個自私自利,貪慕虛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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