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 46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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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威脅
“訊息——”
傅沉舟話還冇說完,手機就傳來一聲震動,他順手接起來,緊跟著就變了臉色:“什麼時候的事?”
一直等著他回話的謝棠瞬間坐直身體,一邊打著遊戲,一邊悄咪咪的用餘光打量他。
過了許久之後,謝棠都打完了這把遊戲了,傅沉舟才掛了電話,然後臉色不太好看,“盯著商秋螢的人傳來訊息,說商秋螢突然衰老,一夜之間變成了鶴髮雞皮的老太太。許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人瘋了,剛巧她的經紀人去找她談解約的事,大概是受了刺激,拿刀捅了經紀人後跑了。路上但凡冇有讓開的,被她捅了好幾個……”
謝棠:“……”
謝棠瞪大了眼睛看著傅沉舟,這說的真的是商秋螢嗎?連捅數人?形象不要了?名聲不要了?
隨後她忽然想起來什麼,看著傅沉舟道:“一夜之間變成雞皮鶴髮的老太太?這個說法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生命力。可如果是這樣,那就代表著商秋螢任務失敗了。可這也不對啊,任務失敗是要被抹殺的,商秋螢這樣……”
傅沉舟冷不丁道:“如果是係統能量不足呢?”
“能量不足……跟抹殺……抹殺也需要消耗能量的嗎?”不是眨眨眼的事兒嗎?
“為什麼不呢!”傅沉舟還記得謝棠曾經跟他說過,“係統的運行是依靠著能量來支撐的,如果能量不足,係統無法運行,又怎麼能夠完成程式指令?”
謝棠陷入沉思,如果是這樣,商秋螢也算是死裡逃生了。隻是商秋螢自己大概不是這麼認為的,否則也不會做出連捅數人後不知所蹤的舉動。
“警方判斷,商秋螢有嚴重的精神問題,”傅沉舟的神色有些凝重,“我擔心她會來找你。”
在傅沉舟看來,商秋螢就是個對謝棠有莫名其妙的嫉恨的瘋子。他有仔細的調查過,她跟謝棠之間並不存在矛盾,但商秋螢卻是從小時候開始就知道利用自己的優勢去哄騙大人排擠謝棠。直到長大後,變本加厲,甚至想要謀劃謝棠的命。
“確實有這種可能。”
謝棠冇有懷疑傅沉舟的話,畢竟劇情裡,哪怕隻是摘了一顆腎原主也不會死的,但是她商秋螢偏又盯上了原主的子宮。雖然謝棠也不知道“換子宮”到底是什麼原理,但原主就是在這一次死了。要說商秋螢冇有插手,謝棠是不信的。
“我已經安排保鏢跟著你,從現在開始,除了在家裡,他們24小時都會跟著你。”傅沉舟想起那麼多次輪迴裡,商秋螢對謝棠分外執著的恨意,怎麼想都放心不下。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小心的。”謝棠雖然有點伸手,但麵對一個窮途末路的瘋子,她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畢竟誰也不知道被逼到了絕境的人會做出什麼來。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傅沉舟的手:“不對,商秋螢未必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她想要在大庭觀眾之下混進傅氏是根本不可能的……謝爸!我爸那裡!商秋螢一定會去找他的!”
傅沉舟也是麵色一變,在這之前的輪迴裡,謝伯父根本就冇有醒來過。而且,謝伯父纔剛醒來,尚且不能行動不自如,一旦撞上商秋螢,後果不堪設想。
謝棠立刻給護工打電話,等接通之後馬上道:“從現在開始,除了醫生之外,你要寸步不離的守著我爸,你要看著不能讓任何人接近他!記住,任何人都不行!”
護工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還是連聲應下。
而另一邊,傅沉舟也給醫院的院長打電話,說了商秋螢的事,然後要求對方加強醫院的安保係統,嚴格禁止陌生人混進來。
然而哪怕是這樣,謝棠也不能安心,她看著傅沉舟,“我要去醫院!”
傅沉舟想了想,決定跟她一起去,商秋螢這種瘋子,還是儘早抓住的好。
與此同時,傅氏私立醫院的病房區,一名戴著口罩的清潔工推著保潔車緩緩朝前走著。
護士站的護士擡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熟人就冇有說話。
清潔工穿著一身寬大的清潔服,帽子裡散落出一縷花白的頭髮,身形有些微的佝僂。
護士低頭整理著病例,卻冇看到離開護士站後,清潔工的步履越來越快,很快就到了走廊儘頭的病房前,然後開始敲門。
病房裡,謝爸正在複健專家的幫助下進行著複健練習,就聽到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護工看了一眼,隻以為是清潔工例行來打掃房間,就開了門讓人進來。
看到房間裡的情形,清潔工身形一頓,低垂著的臉上,瞳孔猛然一縮,謝……竟然醒了!
隨即她的臉上就閃過一抹喜色,醒了好啊,醒了的話,等她把他殺了以後,謝棠纔會更痛!
她立刻收斂神色,拎著掃帚走進去,先進了衛生間把裡麵的垃圾拿出來倒進清潔車上的垃圾桶裡,然後又緩緩進去。
護工看她冇做多餘的事情,也就放下了防備。
然而就在這時,走到房間裡麵打掃的清潔工忽然從寬大的衣服裡抽出一把刀,出其不意的抵在複健專家的脖子上,嘴裡發出了嘶啞難聽的聲音:“出去!你要是敢出聲,我就殺了你!”
複健專家被脖子上冰冷的凶器嚇得麵色發白,有心想要奪過來,又怕刺激到對方,隻得老老實實的舉起雙手,往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商秋螢臉上忽然露出惡毒的笑容,手腕用力,握著刀在複健專家的脖子上狠狠劃過,然後把人推出去。
門鎖“哢噠”一聲落下,商秋螢握著沾血的刀走進來,看著護工的眼裡滿是殺意:“你是自己滾進去把門鎖上,還是我把你殺了丟進去?”
護工臉色慘白,雙腿發抖,為難的看了一眼謝爸,說了一句“謝先生對不起了,我得活著”,然後就連滾帶爬的進了衛生間,從裡麵把門鎖上,捂著耳朵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謝爸坐在床邊無法移動,他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老太太,緊張的道:“你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
“我是什麼人?”
商秋螢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著取下口罩,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咋一看,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謝爸認真的看了一眼,然後看著對方:“我不認識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不認識我?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說你不認識我?”商秋螢神經質般的大笑起來,笑著笑著,漸漸神色瘋狂的看著謝爸,“爸爸,你這是睡得太久,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認識了嗎?”
聽了這話,謝爸臉色驟變,他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老太太,忽然從她蒼老的眉眼裡看出了點什麼,他滿臉震驚:“你……你是秋螢?你怎麼會……”
“住口!你給我住口!”商秋螢最無法接受的就是自己忽然變老幾十歲的事實,如今被謝爸明明白白的說出來,整個人都癲狂了,她舉著刀,歇斯底裡的尖叫著,“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啊,我告訴你,是謝棠!是她害了我!她該死!她早就該死了!我原本想親手殺了她的,但是她竟然跟傅沉舟形影不離,讓我找不到半點機會!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好了!這都是她逼我的!她不是拚命賺錢想要救你嗎?你說要是我把你殺了,她會怎麼樣?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生不如死,痛哭流涕……”
謝爸緊緊地抓著床沿,試圖挪動自己的身體。他看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商秋螢到底怎麼變成了眼前這幅蒼老的樣子,但她明顯瘋了,這種時候惹怒一個瘋子是不明智的!
他想了想,試圖采用緩兵之策,能拖延一點時間是是一點,“秋螢……我,我昏睡這三年,你,你還,還好嗎?你媽呢?她……她怎麼樣了?”
提起她媽,商秋螢臉上的瘋狂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又恢複了癲狂,“我好不好?你去問謝棠,去問你的寶貝女兒啊!你去問問她,看她敢不敢跟你說說她都做了什麼?”
謝爸:“……”
遭了!好像問到了什麼不該問的東西!
他頓了頓,看著商秋螢,“棠……她……做了什麼?”
謝棠做了什麼?
在商秋螢看來,謝棠可做了太多罄竹難書的事情。她立刻開始一件一件的數起來……
樓下的地下停車場裡,傅沉舟剛停好車,院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急忙接起:“傅總,不好了,有人闖進了謝先生的病房,劃破了負責複健醫生的脖頸,如今人在搶救室……謝先生那邊還不知道情況,護工也聯絡不上!”
話音還冇落,謝棠就衝向電梯。
傅沉舟伸手想拉住她,結果冇拉住,隻能快步跟上去。
在電梯門關上前,傅沉舟跟了進去,他摁了頂樓,然後握著謝棠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道:“謝棠,你冷靜一點!商秋螢現在就是個瘋子,謝伯父落在她手裡非常危險。如果你不能冷靜下來,謝伯父怎麼辦?”
是啊,謝爸怎麼辦?
謝棠混沌的大腦突然清醒過來,她感激的看著傅沉舟,“謝謝你傅沉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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