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替身,我靠發瘋文學殺瘋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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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重度發瘋文學愛好者,一天不發瘋渾身難受。
前男友為了綠茶要跟我分手,我當街拉起十米橫幅痛哭流涕,感謝他不孕不育還放我一條生路。
繼母罵我是冇教養的野種,我直接穿上精神病院的條紋服,在她五十大壽上表演了一套軍體拳,一邊打一邊喊著為了部落!
繼母氣急攻心當場進了icu。
直到意外身死後,我穿進了一本古早替身虐文裡。
清冷禁慾的霸總男主捏著我的下巴。
“婉婉她今晚回國,我要給她在遊輪上辦接風宴。”
“你作為替身,最像她的就是那雙眼睛。今晚你隻許哭,要哭得梨花帶雨以此襯托她的美,懂了嗎?”
我激動地甚至想給他磕兩個。
當晚,我不僅哭喪哭得驚天地泣鬼神。
還順手把遊輪佈置成了靈堂,給他剛回國的白月光燒了一晚上的紙錢。
接風洗塵嘛,當然要洗去一身陽氣纔算徹底。
……
我是表演型人格,這是一種絕症,不演戲會死。
係統告訴我,我是古早虐文裡的替身女配。
此時此刻,海市最豪華的碼頭上,海風呼嘯。
男主顧延州捏著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他的眼神透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
“薑寧,婉婉今晚回國,我要給她在維多利亞號遊輪上辦接風宴。”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甚至想當場給他磕兩個響頭以表感謝。
這種必須哭喪的大場麵,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奧斯卡舞台!
我壓抑住嘴角的狂笑,興奮地點頭,甚至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老闆放心!我一定哭出水平,哭出風采,哭到讓林婉婉小姐終身難忘!”
顧延州覺得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情願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我的臉。
他覺得我愛慘了他,聽到正主回來心如刀絞。
其實我是在構思今晚的舞美和bg。
當晚,海市最豪華的遊輪“維多利亞號”燈火通明,名流雲集。
但我總覺得這奢靡的派對差點核心氛圍。
接風洗塵嘛,俗話說得好,洗去一身的晦氣。
林婉婉在國外待了三年,又是生病又是車禍的,洋鬼子的陰氣肯定重。
必須得用咱們老祖宗的方式鎮一鎮,這纔是對她最大的尊重。
於是,在顧延州牽著一身高定紅裙的林婉婉踏上甲板的那一刻。
原本璀璨的暖黃色迎賓燈突然唰地熄滅。
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賓客們發出一陣騷亂。
下一秒。
幾束慘白刺眼的聚光燈啪地打在兩人身上。
海風呼嘯,白帆飄飄。
甲板兩旁原本嬌豔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在半小時前全被我指揮人換成了肅穆的白菊花。
花圈……不對,花籃擺滿了過道。
每隔五步,就站著一個披麻戴孝的黑衣保鏢,手裡捧著慘白的電子蠟燭,麵無表情。
“起——樂——!”
我拿著最大功率的擴音器,身穿一身純白色的孝服,頭戴白花,站在二層甲板的最高處。
身後花重金請來的海市第一喪葬天團嗩呐隊,瞬間鼓起了腮幫子。
那一首令人聞風喪膽、聽者流淚的《大出殯》響徹雲霄。
“百般樂器,嗩呐為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
“哪怕你昨天剛回國,今天我就送你上天堂!”
“歡迎林婉婉小姐回魂……不,回國!”
林婉婉本來穿著一身露背的高定紅裙,想以此豔壓群芳,宣告迴歸。
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嗩呐聲一衝,再加上滿眼的白菊花和慘白燈光。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嚇得腳下一軟,直接跪在了紅地毯上。
顧延州臉都綠了,綠得發光。
他正要發作,尋找罪魁禍首。
我直接從二樓順著旋轉滑梯,滋溜一下滑跪到他們麵前。
這一跪,驚天地泣鬼神。
眼淚說來就來,像是水龍頭爆裂,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婉婉姐!您終於回來了!嗚嗚嗚!”
“您知道這三年顧總過得有多苦嗎?他每天看著我就像看著您的遺像一樣啊!”
“我們每天都在想念您,想得肝腸寸斷,想得想給您燒紙!”
我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嗓子都喊啞了。
一邊哭,我一邊從寬大的袖子裡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黃紙。
朝著天上猛地一撒。
漫天紙錢紛飛,如同白色的蝴蝶,落了林婉婉一身,也落了顧延州一頭。
“接風啦!洗塵啦!閻王爺也要給幾分薄麵啦!”
“各路小鬼讓一讓,顧家少奶奶回魂啦!”
周圍的賓客都看傻了,有的甚至下意識雙手合十,嘴裡唸叨著阿彌陀佛。
顧延州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
“薑寧!你在發什麼瘋!”
“誰讓你搞這些的!”
我一臉無辜,眨巴著還得掛著淚珠的大眼睛,抽噎著說:
“顧總,不是您讓我哭的嗎?您說要哭得隆重一點,要襯托婉婉姐的高貴。”
“您看這氛圍,多莊重,多肅穆,多有儀式感!”
“這可是帝王級的待遇啊!婉婉姐感動得都跪下了!”
顧延州低頭一看。
林婉婉確實跪著,而且正在翻白眼。
因為她已經被嚇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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