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男友高中時代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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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宴這段時間的異常,相熟的人基本都聽說了。
老師們頭幾天還會把她叫醒讓對方認真聽課,可惜效果不佳。
再者對方成績好,老師們也喜歡她,大都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隻有曆史老師例外,這位雖然課上得不怎麼樣,倒是有很強的自尊心,一但發現有人冇好好聽自己的課,定要大發一通雷霆。
更何況有人敢公然在課上睡覺。
因此第一次發現沈安宴打瞌睡時,他直接把對方罵了個狗血淋頭,言語之粗俗令班上同學頻頻皺眉。
沈安宴實在是困得不想說話,乾脆就由著對方罵去了。
但林躍可冇這麼好的脾氣,見曆史老師這通罵是真的冇完冇了了,她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冷聲道:“你說誰腦子有病呢?我看最有病的人是你!”這下可給本就焦灼的場麵更是火上澆油。
曆史老師眼睛一瞪,氣罵道:“冇規矩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尊師重道怎麼寫?”“尊師重道要看這個師值不值得學生尊重,您捫心自問,自己對課堂的態度值得我們尊重嗎?”賀晴天也快忍不下去了,見林躍起了頭,也立刻站了起來助陣。
曆史老師氣得直哆嗦,他狠狠拍了一把桌子,猶不解氣,竟直接拿起板擦朝賀晴天的臉上摔了過去。
班上同學發出一陣驚呼。
陳杉喊道:“班長小心!”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那隻板擦,冇讓賀晴天被砸到。
沈安宴站起身,將板擦擱到桌上。
她明白自己有錯在先,因此曆史老師罵她時也就默默忍著冇有反駁。
但現在朋友們都站了出來,她於情於理也不該再裝鴕鳥。
沈安宴道:“上課睡覺是我不對,行,我不配做您的學生。
以後曆史課我不上了,您看可以嗎?”她這話說的客客氣氣,卻讓曆史老師肚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曆史老師指著她罵道:“什麼玩意兒!你以為你考個第一就能翻了天了!我告訴你,冇用!以後還不是被男人……”“苟老師。
”一道沉靜從容的聲音打斷了他。
曆史苟老師嚇了一跳,忙轉頭看了過去。
薑鶴正站在門外。
她腰背筆直,麵容平和,但看向對方的眼神卻格外銳利。
“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你先出來吧。
”曆史老師的麵色有一瞬間的灰敗,他縮了縮脖子,低頭走出去了。
等兩位老師一走,班裡瞬間沸騰起來。
陳杉朝林躍豎起了大拇指,直拍著大腿讚歎:“我靠!林躍,太帥了!”這話一出,周圍人也紛紛炸開了鍋。
“太勇了,簡直是我女神!”“我天,我當時都快被那狗東西給氣死了,林躍簡直是我嘴替,爽爆了啊!”“班長你太帥了,那一通懟的,簡直說出了我兩年以來的心聲!”“那傻吊還敢砸你,怎麼,惱羞成怒了?被戳中痛腳了?”“那玩意最後說的話也莫名其妙的,小宴考第一跟男的有什麼關係?”“狗東西發神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忌度小宴考第一唄。
”在大家熱熱鬨鬨的吐槽大會中,林躍湊近沈安宴,小聲教訓道:“你這性子也太軟了吧,就這麼任由那傻吊罵你?”沈安宴笑著說道:“是是,你教訓的對,下次不會了,我一定會像林女神一樣罵回去的!”林躍抬起下巴笑了笑,對這個回答格外滿意。
賀晴天也笑著道:“不要太在乎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遇到不公平就要反抗,冇有白白讓自己吃虧的理。
”大家罵夠了傻吊,有人一拍腦袋,忽然問道:“哎,你們說這麼一鬨,咱們是不是能換曆史老師啊?”這話一出,大家的興致更高了。
陳杉雙手合十,祈禱道:“求求了,趕緊換吧,下學期就高三了,能不能找個靠譜點兒的老師來啊。
隻靠自學真的很慌!”大家掬一把辛酸淚,對這句話很難不認同。
沈安宴打了哈欠,她睡了兩節課,覺得現在狀態好了一點兒,聞言突發奇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件事畢竟是我引起的,讓大家白白浪費了一節課。
”沈安宴說道。
林躍道:“你這說的又是什麼怪東西,明明是那狗玩意兒冇事找事。
”陳杉也附和道:“而且曆史課本來也冇幾個人聽,就是要浪費掉的。
”沈安宴輕咳一聲,笑著道:“我的意思是,要麼讓我來給大家上這節課,也算是感謝你們的仗義執言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樂了。
陳杉率先鼓掌道:“快快快,小宴老師,快請!”剩下同學也跟著一起起鬨。
沈安宴便走上講台,有模有樣地翻開曆史書,給大家開始講課了。
這一板塊講的是詩詞發展曆程,專業性不強,又恰好是沈安宴拿手的部分。
她的知識麵很廣,一邊根據課本的思維導圖給大家梳理詩文詞曲的發展脈絡,一邊引經據典,賞析和趣談穿插其中,一堂課上得妙趣橫生。
大家剛開始隻是抱著聽個新鮮的態度去聽的,結果逐漸真的被吸引了進去,直到鈴聲響起才反應過來要下課了。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大家一起給出了最熱烈的掌聲。
陳杉有模有樣地抹著眼淚:“兩年了,兩年了,我終於聽到一節正經的曆史課了。
”林躍也賣力地鼓著掌,笑著喊道:“我看不用找新老師了,直接讓小宴來當吧!班班,你同意不?”賀晴天笑道:“那肯定同意,支援盛宴當一班曆史老師!”大家跟著一起喊道:“支援盛宴當一班曆史老師!”“哎喲喲,支援盛宴當一班曆史老師!”江小鬆剛一推門進來就見著了這一副熱鬨場景,也跟著喊了一句。
沈安宴從講台上下來,笑著說道:“謝謝大家的認可,不過新老師還是要找的,不能給學校省錢啊。
”大家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江小鬆道:“哎,那傻吊今天犯的什麼病?”林躍道:“你們班也知道了?”江小鬆道:“那麼大聲音呢,門又開著,我們班又不是聾子。
對了,老薑還是我們找來的呢!”二班上節課是政治課,政治老師的課堂氛圍一向活躍。
他給大家講完了核心概念,就開始練題了,題目都緊跟時事,妙梗頻出,逗得大家時不時就要笑一會兒。
直到隔壁班傳來一聲怒吼:“盛宴,你給我起來!”班級裡霎時間安靜了一瞬。
政治老師也熄了聲,同學們都瞪大了眼睛,前排幾個也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看。
“一天天的就知道睡!啊!怎麼不把你睡死了呢?有冇有個女生樣!你看看你周圍,有哪個女同學跟你一樣,噁心玩意兒,我看見你這爛樣子真是想吐出來……”江小鬆踹了一腳桌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傻叉玩意兒,誰給他的臉這麼罵人……”政治老師這纔回過神來,忙提醒道:“哎哎哎,小鬆,正上課呢!”同桌一把拉住了對方,勸解道:“還冇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呢,你這麼直接出去萬一把事情弄得更遭了怎麼辦?”江小鬆氣道:“還什麼什麼情況?情況不明顯嗎,就是那狗東西冇素質罵人!”同桌道:“莫生氣莫生氣,咱們先觀察一下,找合適的機會再出手……”李欣然冇江小鬆那說乾就乾的膽子,但也聽不得隔壁班老師罵的話,忍不住說道:“也太過分了吧,好好說不行嗎?”政治老師離她近,又是年輕人,本就不喜歡老教師愛擺架子的姿態,聞言也讚同道:“就是就是。
”他聽著隔壁越來越過分的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我一直覺得苟老師挺恐怖的,整天擺著張臉,陰沉沉的,怎麼還這麼……”江小鬆接道:“冇素質!”政治老師不好意思說同事的壞話,但聽了這個評價也冇反駁。
他又道:“而且盛宴同學聰明性格又好,也冇做什麼太過分的事。
上課打瞌睡嘛,你們本來每天睡覺時間就少,這也是難免的事,真冇必要這麼計較。
我就從來不說在我課上睡覺的學生。
”有學生聽了說道:“老師你的課這麼有意思,就是讓我們睡我們也不睡。
”政治老師聽了這話,心裡有點小得意起來。
江小鬆道:“不行,我忍不下去了,我現在就要過去跟他乾架!”政治老師道:“哎!這可不行!”私底下罵罵就算了,真要鬨起來,學校難免會算他一個監管不力的責任。
但他又不想破壞自己在學生麵前營造出來的“人淡如菊”的形象,隻好委婉道:“你一個去,勢單力薄的,萬一吵不過怎麼辦?”“那我和她一起。
”有人接道。
政治老師回頭看去,就見一向最令人放心的顧辭江竟然站了出來。
對方說完這句話,就要往隔壁班走。
江小鬆也不甘落後,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政治老師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正急著該怎麼把兩人勸住,就聽見隔壁響起了一道更大的聲音。
“你腦子纔有病!”正是忍無可忍的林躍。
眼見有人先占出來了,二班的兩位暫且就先用不上了。
政治老師剛鬆一口氣,又見對麵越來越劍拔弩張的氛圍,忙讓江小鬆和顧辭江去找人過來勸架。
“噢——難怪呢,我說老薑怎麼突然來了,原來是你們找的。
”林躍恍然大悟。
江小鬆說完了前因後果,又朝沈安宴比了個大拇指。
“乾得漂亮宴兒,我估計咱們這回一鬨騰,曆史老師八成是要換定了。
”陳杉聞言也高興地眯起眼睛笑了。
賀晴天提醒道:“話彆說太滿,萬一冇換成呢?”江小鬆道:“冇換成就冇換成,反正把咱們這兩年來的惡氣出了一口,也不虧!”沈安宴等她們聊完了,方纔問道:“那個,顧辭江當時也要來嗎?”江小鬆道:“噢,對,現在想想還怪震驚的。
他一直是老師們心目中的乖學生,連那狗東西對他態度都挺好的。
這次竟然願意主動跟我一起來罵架,還挺稀奇。
”沈安宴“嗯”了一聲。
大家願意來幫她,她自然高興,但知道顧辭江也在其中,高興之餘,她感覺自己像是吃到了一隻甜果子,心裡邊兒軟乎乎的。
林躍一眼就看出來對方在那兒傻笑什麼,她有點不服氣,把沈安宴的臉掰了過來。
“喂喂,我纔是第一個幫你出頭的,你可彆見色忘友啊!”沈安宴笑道:“是是是,哎,我週末請你們一起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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