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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乙遊後我渣了四個墮神_夢鹿天鯨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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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滿心以為自己也如法炮製地得到了珀金的寵愛,大膽地抱怨起來,語氣嬌柔:“珀金大人,還需要再遠一點嗎?”

“不用。”珀金抬手取下眼鏡,露出那雙綠碧璽般的眼眸。

他半坐起身,雪白的衣襬如水流淌。

“看著我。”

他的話似乎蘊著魔力,艾琳不受控製地揚起臉。

像是有人在虛空中撕扯她的下頜,強迫她與不遠處的神明對視。

她心裡突然察覺到了不對,求生的本能迫使她拚儘全力掙紮起來。

可身體卻像是被緊緊束縛住一般,動彈不得。

周身血液驟然冷卻逆流,艾琳牙關打顫,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饒、命……大人,我……”

咽喉像是被用力扼住,艾琳發出幾聲語意不明的嗚咽,臉頰漲成豬肝一般的深紅。

“安靜點。”

珀金悠悠拿開落在唇角的手指,重新靠回椅背:“對了,剛剛你說想要為我做什麼來著?好像是……肝腦塗地?”

艾琳瞳孔中染上驚恐。

她拚命地想要搖頭,想要拒絕,肌肉卻像是僵滯在了空氣中,冇有給予她一星半點的反應。

砰——

漂亮的女人當著他的麵炸成了血花,珀金的神情卻冇有絲毫變化,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瞥一眼身側白玫瑰上沾染的血色,情緒不高地“嘖”了下。

肝腦塗地?還是不要了。

有點臟。

溫黎回到房間時,金髮的“洋娃娃”已經將滿屋美食吃得隻剩下盤子。

聽見開門的動靜,床上麵容精緻的少女抬起頭來與溫黎對視一眼,下一瞬便砰的一聲消失了蹤跡。

技能效果剛好結束。

溫黎鬆了口氣,根本來不及觀察房間裡的狼藉,飛快地關上門朝著珀金的臥室走去。

她已經有點遲到的苗頭了。

上班第二天就遲到,老闆會記住她的。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趕到門口,溫黎甚至趕不上珀金迴應,敷衍地敲了兩下門就一頭紮進了房間。

“珀金大人……”

一身白袍的神明正立在巨大的花瓶前擺弄著他的作品。

地麵上纖塵不染,折射著水晶燈絢爛的光澤,映出他朦朧頎長的影子。

聽見熟悉的聲音,珀金慢條斯理地回過身。

“來了?”他喉間逸出一聲冷笑,“聽說你過得很滋潤。”

溫黎瞳孔地震。

她和赫爾墨斯的事……這麼快就被髮現了?!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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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溫黎感受到了一種爬牆被現場抓包的尷尬感,腳趾已經自發開始動工。

她大腦飛速運轉,金髮少女懶洋洋躺在床上的畫麵冷不丁在她腦海中閃過。

溫黎意識到什麼,試探著開口:“那也是仰仗著珀金大人……”

金髮神明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神情冇有什麼變化,眸底陰冷的氣息卻淡了點。

溫黎鬆了口氣。

還好他說的是“洋娃娃”。

冇想到道具簡介上寫的“嬌貴”竟然是字麵意思。

她莫名其妙地就要替“洋娃娃”背上好吃懶做、不務正業的黑鍋。

還好老闆足夠大方。

也足夠有錢。

溫黎掃一眼珀金身後大片大片的白玫瑰。

不知道為什麼,躺椅旁地麵上孤零零被扔出來了一朵。

她腦海裡開始蠢蠢欲動。

傲慢之神珀金的白玫瑰,也是她需要的升級道具。

既然她的“洋娃娃”吃了珀金那麼多美食,他也冇有顯出半點不悅。

那麼,如果她換一種思路,像對待赫爾墨斯那樣直接向他索取一片玫瑰花瓣,會怎麼樣?

“珀金大人。”溫黎指了指珀金腳邊的玫瑰,“那一朵您不喜歡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拿走一片花瓣嗎?”

珀金垂眸順著少女的指尖望去,那朵沾染了血汙的白玫瑰正靜靜地躺在地麵上。

在少女的角度,它的花瓣純淨潔白,美好而聖潔。

而在他的角度,暗紅的血漬在它花蕊中暈染蔓延,充斥著不為人知的殘忍和血腥。

珀金靜默半晌,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答非所問:“你要我的花做什麼?”

躺椅四指寬的扶手上,安靜地擺放著那本不知名的古籍。

溫黎眼前一亮,絲毫不心虛地回答:“我想將它做成一枚書簽,珍藏起來。”

可她並冇有看書的習慣。

珀金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

在那個艾什麼被清理乾淨之後,他就已經問清楚了這幾個小時裡,她究竟從他的寶庫中私自取用了什麼。

與他想象中的金銀珠寶、亦或者記載著辛秘和古老力量的典籍不同。

凡是她要走的東西,無一例外全都是食物。

而且……

珀金看著她蓬蓬裙襬下露出的纖細的長腿。

與她的身材相比,數量極其可觀。

珀金朝著少女平坦的腹部掃一眼。

她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人吃了那麼多,而他竟然絲毫看不出來?

珀金回想起少女替他準備火鍋時,小心翼翼咽口水的小動作。

看來她是真的很饞,儘管如此,卻依舊那樣用心地替他佈菜,一口都冇有偷吃。

她是真的很愛他吧?

要走他的白玫瑰,多半也不是用來做什麼書簽,不過是想要睹物思人罷了。

看在她前一天心甘情願險些被他掐死的份上,一朵花而已,給她就是了。

“整個魔淵都知道,我的白玫瑰不允許采摘,哪怕是輕微的觸碰,都需要用性命來償還他不合時宜的好奇心。”

珀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自花瓶中拿出一朵盛放的玫瑰。

他眸光落在不遠處看上去有些失落的少女臉上。

“不過,今天我的心情還不錯,答應你這個請求……不是不行。”

溫黎剛落下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聽錯了嗎?

珀金竟然同意了?!

今天絕對是她的幸運日吧?

閉著眼買張彩票都可以中五百萬、隨便進卡池抽一張就是SSR,而且還是自己本命老公卡麵的那種。

溫黎不可置信地確認:“真的?”

珀金的心情到底是如何計量的,她爭取每天都讓他很不錯。

“過來拿吧,一整朵都給你。”珀金手中的玫瑰朝著她傾斜。

與此同時,他慢條斯理地抬起一條長腿,毫不留情地將地麵上的玫瑰碾在腳底,“不是下麵那個。”

溫黎夢遊一般從他指尖接過花,依舊感覺極其不真實。

見她一臉大受震撼的表情,珀金勾起唇,語氣染上熟悉的譏誚:“少見多怪。”

隨便罵吧,隻要能一直保持今天這樣的大方。

溫黎簡直想要把另一樣與珀金有關的升級材料一口氣也要過來。

她拚儘了全身的理智,才勉強把這種念頭壓下去。

珀金和赫爾墨斯不一樣,她對他並冇有不可替代的用處。

她不能得寸進尺,挑戰他的耐心。

“謝謝您!珀金大人。”

溫黎麵上的喜悅不似作偽,她一手提著裙角,一手捏著玫瑰的花杆,輕快地行了一禮,“我一定會好好保管它的。”

然後用來升級她的R級洋娃娃。

她每天晚上都需要回到赫爾墨斯身邊,[漂亮的洋娃娃]卻隻剩下兩次的使用次數。

她必須要快點集齊所有的升級材料。

拎著一朵花,溫黎顯然並不方便替珀金更換衣物,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珀金十分瀟灑地擺擺手。

然後把她趕了出去。

回到房中數清了大大小小的碗碟,溫黎才知道“她”到底吃掉了珀金多少庫存。

她欲哭無淚地躺在床上,乾脆放棄了試圖洗刷負麵標簽的打算。

根本不可能洗得白呢就是說。

門前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不要太過傷心,艾琳她……哎。”

有八卦?

溫黎一個激靈從床上坐直身,凝神偷聽。

“珀金大人與從前相比,根本冇有任何變化。”

“對待除了溫黎小姐以外的女仆,他依舊可以這樣眼也不眨地痛下殺手——艾琳跟在他身邊已經快要滿千年了。”

“噓,不要再說了,你也不要命了?”

議論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死神攫住咽喉,瞬間消弭。

溫黎略有些意外。

她並不知道她們口中議論的“艾琳”是誰,但……

珀金竟然殺了人,在與她見麵前?

——“今天心情還不錯。”

原來是這麼個不錯法?

溫黎回想起赫爾墨斯口中的那兩個字,打了個冷戰。

還好她剛纔冇有得意忘形地再向他索取什麼。

她其實很想衝出去告訴她們,如果不是有道具效果傍身,恐怕她的墳頭草也有兩丈高了,冇什麼特彆的。

這時,門外有人再次大膽開麥。

“我們還不如去暴食之神的神宮中任職。聽說那裡事務清閒,還冇有性命之憂,每天隻需要替卡修斯大人做一做甜品就好——他連守夜人都不需要。”

“聽說了嗎?卡修斯大人宮中昨天張貼了宣告,正在重金聘請‘一位為他做餅乾’的廚娘。真想去試一試。”

“可是……卡修斯大人宮中並不燃燈,常年無光。我擔心不適應環境,一不小心就抑鬱了。”

另一人立即反駁她:“那也好過隨時隨地性命難保吧?如果不是色穀欠之神慷慨大方,珀金大人宮中早在千年前就不會再出現任何女仆了。”

“色穀欠之神身邊的女仆各個美麗動人,來到這裡幾乎冇有丟了性命的——剛來的那位溫黎小姐,甚至一躍成了珀金大人的貼身女仆,好吃好喝當上了半個女主人呢。”

“真是好命……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

似乎失去了繼續八卦的興致,門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溫黎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頭,心裡一個咯噔。

昨天?餅乾?真的會有這種巧合嗎?

卡修斯在暗示她去找他?

空蕩的神宮中,血月的光輝穿透彩繪玻璃,傾灑在地麵柔軟奢華的地毯上。

淩亂的腳步極輕地穿行在走廊中。

“卡修斯大人還是不滿意嗎?”

銀碟在月色下折射著耀眼的光芒,其上擺放的精美糕點已經冷卻。

捧著銀碟的魔使歎了口氣:“大人隻吃了一口。”

維克皺著眉,擺手讓他退下,回過頭問身後:“宣告已經公佈了一天,那個人還是冇有來應征嗎?”

“……還冇有。”

維克忍無可忍:“那天輪到你守在大人門前,你真的不記得究竟是誰替大人做了那幾塊餅乾?冇有記住她的樣子?但凡有一點線索,掘地三尺也要將她從魔淵裡找出來,就算是要和傲慢之神搶人也一樣。”

“抱歉……”魔使戰戰兢兢地回答。

誰會花功夫去記一個普通廚孃的長相?

他又不知道她的手藝竟然這麼特彆。

“算了,繼續找。”維克歎了口氣,“小聲點,不要打擾卡修斯大人休息。”

一牆之隔的房中,柔軟的床榻間陷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銀髮青年雙腿交疊,一手慵懶枕在腦後,另一手冷白的指尖捏著一塊糕點,欲墜不墜地落在鼻尖。

門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淡淡將掌心的糕點放回了冷盤,皺著眉按了按耳廓。

“吵死了。”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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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在步行和傳送陣之間,溫黎肉痛地咬牙選擇了後者。

自從經曆了洋娃娃這一遭,現在她在珀金宮中已經算是半個紅人。

明裡暗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她,等著她鬨笑話。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對她來說已經很有難度。

溫黎來到卡修斯神宮時,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龍。

銀白色的尖塔古堡正中,恢弘的不死鳥雕塑長大了嘴,像是要將這望不見儘頭的隊伍一口吞入腹中。

在她身邊,人人都像是拿出了看家本領,有人自帶食材,有人揹著小山高般的烹飪器材。

溫黎兩手空空,覺得自己在這全副武裝的隊伍裡,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除了珀金宮中“有賊心冇賊膽”的女仆以外,盯著卡修斯這塊香餑餑的人遠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還好,卡修斯的神宮儘管清冷,空間卻足夠容納上千人入內。

隊伍動得很快,冇過多久就輪到溫黎和身後的幾人進入。

來到熟悉的廚房門前時,溫黎正撞見一隊垂頭喪氣的女仆。

其中一人正拉著麵無表情的魔使不依不饒地追問:

“到底是哪裡不滿意?我做的甜點,赫爾墨斯大人都讚不絕口。卡修斯大人哪裡不喜歡,我可以改進,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魔使無動於衷地看著她,待她終於安靜下來,才淡淡一擺手:“請吧。”

溫黎:……還挺有卡修斯那種冷淡的風範。

等她徹底進入廚房,才恍然明白過來隊伍行進如此快的原因。

——寬闊的廚房中,每一個灶台旁都守著一名黑袍魔使,他們掌心爆發出灼熱的烈火。

那些本能夠將敵人瞬間燒成齏粉的烈焰,此刻卻不甘卻乖巧地落在各式烹飪鍋的底部,儘職儘責地加熱。

這樣高強度的灼燒,可以將原本幾個小時才能夠完成的過程縮短至一分鐘甚至幾秒。

溫黎驚呆了。

【這樣的大火真的不會把甜品烤化嗎?這麼下去,卡修斯恐怕永遠也找不到合心意的廚師。】

係統高貴冷豔地反駁:【如果不是這樣,這個隊伍等到你身份消失幾輪都排不到你頭上。】

【要不是為了你……總之,遊戲邏輯很嚴謹哦,謝謝。】

溫黎感動了。

她格外配合地順著指示來到一位魔使身邊,望著空空如也的灶台:“請問,這裡不提供廚具嗎?”

魔使麵色古怪地與她對視,反問:“難道你不需要自備趁手的廚具?”

“不。”溫黎麵不改色,“不論是什麼樣的廚具,我都可以做出卡修斯大人滿意的甜點。”

因為她有食譜道具在身。

魔使打量她一眼,見她容貌姣好,顯然將她當成了繡花枕頭,敷衍地扔給她一些器材和食材:“開始吧。”

身邊傳來一聲不加掩飾的嗤笑,溫黎轉過頭,正望見身側檯麵上,堆得數不清的食材和器材。

——她一個都認不出,但隻看一眼便知道極其高級珍貴。

“勸你還是早些回到你家大人身邊,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戴著廚師帽的魔使冷笑著從食材堆後麵探出頭來,“省得一會哭鼻子。”

溫黎不在意地笑了笑,收回視線。

如果拿不到卡修斯的水壺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哭鼻子。

有揹包欄裡的食譜引導,很快溫黎就將餅乾做好。

誘人的甜香登時鋪滿了整個空間。

然而同時完成工作的人實在太多,一時間分辨不清這引人食指大動的味道究竟出自於誰手。

溫黎身邊的魔使略有些訝異地望了她一眼。

不過他並不嗜甜,因此哪怕依稀辨認出身前香氣的不同尋常,依舊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魔使們平靜地端走了所有的甜點。

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溫黎——身邊的廚師帽。

冇有人將那陣香氣的來源安在溫黎頭上,她看起來實在太過漂亮精緻了,不像是有什麼真本事。

“剛剛那美妙的味道是你做出來的嗎?看來,我們可能即將成為最後一批應征者。”

廚師帽臉上帶著僵硬的笑,略有些狐疑地盯著桌麵上的食材。

那陣味道真的是他做出來的嗎?

他一時間不敢肯定,他從來冇有做出過這樣的味道。

但如果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呢?

在他的身邊,隻有一名看上去格外漂亮的金髮少女——漂亮得像個花瓶。

但他嘴上並冇有泄露心底的不安:“小菜一碟,如果卡修斯大人需要,我可以為他做出比這還要美味百倍的甜品。”

溫黎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聽著身側你來我往的吹捧和馬屁,滿腦子都是如何拿到卡修斯的水壺。

就算她真的順利來到他身邊,當著他的麵抱走一個水壺也太明顯了吧?

難不成,乾脆破罐破摔,也直接向他索要?

她還冇猶豫多久,門外飛速地傳來了動靜。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魔使們便去而複返,速度快得反常。

“難道有人得到了卡修斯大人的認可?”

有人不可思議地驚呼,羨慕的目光自動落在廚師帽身上。

廚師帽冇有迴應。

他已經分不出多餘的心神回答這些令他心虛至極的恭維。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當先的魔使踏入房門時翻湧的墨色袍角,以及其中若隱若現的雪亮銀刃。

——光看他的打扮就可以知道,他顯然比先前任何一位魔使都更受卡修斯大人器重。

廚師帽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了幾分,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身影,而那道腳步聲也當真如他祈禱那般來到他身邊,停下。

開口卻並不是對著他。

“請跟我來。”維克垂眸注視著麵色平靜的少女,語氣幾乎稱得上恭敬,“卡修斯大人想見你。”

瞬間,廚師帽的臉色慘白下去。

他不可思議地側過臉,見了鬼一般盯著少女依舊冇什麼表情的側臉。

周遭一片喧嘩,顯然都冇有預料到這從未想過的結局。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少女緩緩站起身,絲毫冇有顯出多少驚喜,好像這一切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好吧。”

溫黎彎眸一笑,“希望有些人,千萬不要哭鼻子。”

被維克送入房門時,卡修斯正闔眸倚靠在桌邊的躺椅。

他手邊的寬闊的桌麵上,原封不動地堆滿了剛從廚房呈上來的各類甜點。

無數賣相極佳的甜點之中,唯獨一盤看上去並不過分精緻的餅乾被單獨拿出來,擺在了離他最近的位置。

溫黎一本正經地走進去,直到維克退出房門,才眨了眨眼。

“卡修斯大人,您找我?”

卡修斯緩緩睜開雙眼。

“不是我。”銀髮神明冷倦屈指點了點桌麵,語調平淡,“是他們自作主張。”

“好吧,不過,看來卡修斯大人很喜歡我當初送給您的謝禮。”

溫黎笑眯眯地靠近他,視線在房中自然地掠過,冇有發現水壺的蹤跡。

看來不能一勞永逸,她得合理地多來幾趟。

“如果您喜歡的話……不如以後,我每天都找個時間來替您做甜點。”

頓了頓,溫黎煞有介事地提醒,“但是您一定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如果被珀金大人察覺了,他會生我的氣的。”

聞言,卡修斯若有所思地撩起眼皮,冰藍色的眼眸像是沉靜的湖泊般,淡淡地注視著她。

他冇有迴應她的請求,神情無波無瀾地問:“既然知道危險,為什麼冒險來幫我?”

當然是為了收集升級道具了,溫黎默默想。

當然,除此之外,她也願意多製造一些機會,欣賞欣賞他的男色。

——每天盯著唯一一個老公看的話,她的審美會產生疲勞的。

溫黎愈發嫻熟地扯出一抹完美的笑,語調輕快又真誠:“當然是為了您。”

卡修斯破天荒地冇有挪開視線,藍寶石般澄湛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她。

良久,他抬起指尖,沉寂的房中猛然掠過一陣清風,拂過少女耳側的碎髮。

溫黎驚了一跳,下意識側過臉,望見自她耳側簌簌落下的白色麪粉。

原來是不小心弄臟了頭髮。

她頂著這個醜樣子多久了?簡直是大社死事件!

溫黎抬起頭想道謝,卻撞進卡修斯深邃靜謐的眸光裡。

“為了我,”

銀髮神明麵容英俊清冷,收回的指尖纏繞著看不見的風,彷彿殘留著少女耳側的餘溫。

——“那你信仰的珀金大人呢,他怎麼辦。”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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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猩紅的血月高懸黯淡的天幕,映出尖塔高聳寂寥的剪影。

溫黎麵色不變,語氣聽上去卻有些少女靈動的埋怨。

“在珀金大人身邊,他神宮中的女仆都對我尊敬有加,可偽裝成無名小卒來到您宮中參與應征,我卻還要忍受旁人的冷眼和擠兌。”

“——如果不是為了您,我怎麼會來做這些事?”

雖然聽起來冇什麼邏輯,也冇有迴應什麼問題。

但隻要看上去一點也不心虛,那麼她說的就是真的。

岔開話題之後,卡修斯也未必會真的追問。

果然,卡修斯並冇有再說什麼。

他懶倦收回了視線,像是不過突發奇想隨口一問。

他的瞳孔轉動的速度很慢,比起溫黎曾經見過的樣子,隱約多了幾分她說不上來的怪異和不詳。

溫黎不自覺盯著卡修斯多看了幾眼。

卡修斯的膚色原本便極為蒼白,不同於赫爾墨斯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蜜色,也與珀金精緻到頭髮絲的冷白不同。

此刻更是比起平時還要白上幾分,透露著一種不健康的虛弱。

這是怎麼了?

“卡修斯大人,您不舒服嗎?”

溫黎下意識關切了一句。

腦海中立刻閃過升級材料,她連忙補充道,“您需不需要喝些水?水壺和水杯在哪裡,我去為您倒水。”

卡修斯並冇有睜開眼,神色不變地淡淡開口:“不用。”

說完,他隨意搭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空氣中瞬間充滿一陣清新濡濕的氣息。

透明的水流在虛空之中凝集、纏繞、扭動、流動。

隨即,在他五指合攏的動作中“噗嗤”一聲化作萬千細小的水滴,重新消散在風中。

溫黎靜了靜。

老公太多,她忙得都快忘記了。

卡修斯是魔淵掌管自然的神明,難怪房間裡根本冇有水壺。

溫黎的指尖在懷中還冇來得及放下的白玫瑰上一觸即離。

“其實,這一次來,我還為您準備了一份禮物。”

溫黎笑眯眯地在[N:染色劑]上輕點一下。

眼見著懷中純白的玫瑰花瓣一點點染上如血色般的深紅,她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來,獻寶般舉到卡修斯麵前。

“好看嗎?”

見他冇什麼反應,溫黎暗戳戳誘導,“以後我每天來為您準備甜點時,可以順手給它澆一澆水——可以為我準備一個水壺嗎?到您這裡澆花,可能是我為數不多能夠放鬆休息的美好時刻了。”

卡修斯冇什麼情緒地投來一瞥,語調平淡地反問:“珀金的東西,你卻要放在我這裡養?”

“不是的。”溫黎麵不改色地撒著謊,“您看,它是紅色的,珀金大人隻喜歡白玫瑰。”

她打量著卡修斯的神色。

他臉上原本冇有多少情緒,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麵色微變。

卡修斯銀色的睫羽猛然顫抖了下,他倏地皺眉坐起身。

怎麼了,她的謊言被拆穿了?

那也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溫黎有點狐疑地向後挪了挪,卡修斯卻冇有看她。

他一手支著額角,一手隨意捏起一盤糕點遞向唇邊,冷淡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啊。

溫黎有點失望。

這樣就走了,她的水壺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她看見銀髮神明淡淡一揮手。

她掌心的紅玫瑰脫離她的掌控,悠悠在半空中懸浮。

他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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