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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乙遊後我渣了四個墮神_夢鹿天鯨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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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膽大包天。

落在椅背上的指節不自覺再次收緊,他一手撐在溫黎耳側,手臂微屈,一條腿彎了彎膝蓋,整個人的重心都向另一條筆直的腿上傾斜,欺身靠近椅子上安坐的少女。

澤維爾掀起唇角,看上去張揚又痞氣,“怎麼,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對我感興趣。”

“如果我說是呢?”

溫黎偏了偏頭,輕輕吹了下澤維爾眉間的碎髮,笑眯眯地望著他僵硬沉鬱的神色,“你會告訴赫爾墨斯大人嗎?”

當然不會。

溫黎在心底替他給了答案。

澤維爾和赫爾墨斯雖然是叔侄關係,在如今的魔淵中身份最為親近,然而關係卻算不上好。

她身為赫爾墨斯的未婚妻,主動表達對澤維爾的青睞,對他來說幾乎是冇有成本的大好事。

能夠親手給討厭的叔叔戴綠帽,澤維爾根本不可能拒絕。

更何況,不近女色的少年,怎麼能夠拒絕第一次心動的誘惑。

不出溫黎所料,澤維爾一言不發地沉眸,漆黑如墨的雙眸定定地凝視她片刻,冷不丁笑了:“你不怕死?”

“當然怕。”

溫黎抬起手,指尖在少年淩厲漂亮的下頜旁虛劃而過,“可是,如果能夠與澤維爾大人親近,哪怕是死亡也顯得不那麼可怕。您還冇有回答我,您會告訴赫爾墨斯大人嗎?”

說到這裡,她收回手,笑意盈盈地揚起臉,彷彿當真乖巧地在等待他的決定。

“我的生死,任憑澤維爾大人安排。”

澤維爾冇有說話,黑眸微眯,似乎在思量什麼。

良久,他冷哼著鬆開鉗製在她耳側的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他還冇有完全抽離她身側,溫黎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他飛揚的袍角,指尖靈活地將他胸口處閃耀的斯芬克斯胸針取了下來。

“既然如此,這個我就收下了。”溫黎捏著胸針在澤維爾眼前晃了晃,笑得無辜又狡黠,“作為——我們的‘定情信物’。”

澤維爾垂眸掃一眼驀然顯得空蕩起來的長袍,不屑地輕哂:“定情?真可笑。”

她充其量不過是個他紓解那種陌生情緒的寄托。

在他搞清楚那種感覺,或者膩煩她之後,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溫黎絲毫不介意他惡劣的態度:“您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吧。”

反正她已經拿到了傳送陣的升級材料,也一舉拿下了不少肢體親密度,冇有必要繼續在這裡耗下去。

【恭喜玩家解鎖第四章,正在為您發放第三章

通關獎勵,請注意查收哦~】

【溫馨提示,您已經積累肢體親密度310點,是否花費250點解鎖最後一個無字麵?】

溫黎一邊向門邊走,一邊心中默唸:【換,一定要換!】

天知道,她根本就是個風險厭惡者。

平時鬥地主時就算是一手好牌也不敢叫地主,現在卻每天被迫做賭狗。

現在好了,她終於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地用生命賭博了。

美妙的提示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已為您兌換成功,肢體親密度結餘60點。】

溫黎長長鬆了一口氣,腳步也不自覺輕快了些,手掌撫上冰涼的門把手。

【溫馨提示,解鎖所有的無字麵後,生命蠟燭的燃燒速度會相應變快,您的生命蠟燭使用時間僅剩一天,請儘快積累500點肢體親密度兌換新的生命蠟燭哦~】

溫黎腳步猛然一頓。

距離她用上那根SSR金蠟燭,不過過去了兩天時間。燃燒速度加快後,生命蠟燭的時限從五天縮短成了三天。

500點。

每三天收集500點。

溫黎不假思索的重新轉回身。

現成的金大腿,不抱白不抱,下次再見麵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空間在她的視野中扭曲,吊燈暖融的光線彎曲成不成規則的曲線,在少年身側壓縮成明亮的光點。

澤維爾正在施展神術。

聽見她轉身的動作,澤維爾側眸望過來。

時空交錯激發微弱的氣流,掀起他寬大的黑色袍角,以及眉間淩亂浮動的碎髮。

老公好帥。

老公彆走!

溫黎小跑兩步,重新回到澤維爾身側。

開玩笑,那可是500點。

現在時間對她來說價值千金,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既然澤維爾還在她身邊,那她就不客氣了。

這一次,她真的要下手了!

【通關第三章

這次我應該可以拿到300金幣。快!開寶箱,一個一個開,直到開出SSR為止。】

經過剛纔的[神奇的放大鏡],澤維爾對她的防備心一定很重,她需要萬無一失的道具來幫助她。

溫黎在心裡瘋狂祈禱。

不是她貪心,實在是性命攸關。

各路神仙行行好,希望可以讓她這一次她可以延續之前的好運。

係統並冇有廢話,溫黎看見她的金幣欄中還冇捂熱的300瞬間變成了200。

隨即,她再一眨眼,就從200變成了100。

溫黎:“……”

她還冇來得及哀歎她飛快逝去的金幣,遊戲介麵便閃過一陣大盛的金光。

[SSR:夢想成真の對講機

對著它說出一句話,心軟的神會迴應你,哪怕是謊言也會成真。

Tips:富強民主,文明和諧,不要用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哦~]

溫黎腦海中靈光一閃,既然如此——

“澤維爾大人。”

少女眉眼彎彎,淡金色的長髮隨著她小跑的動作在空氣中飛揚,露出的白皙的小臉上,唇瓣飽滿鮮豔像是沾著晨露的玫瑰。

腦海中再次閃過方纔落在唇畔濡濕柔軟的觸感,澤維爾皺了下眉,語調染上刻意為之的冷淡。

“你又想乾什麼?”

“不是我想乾什麼,是您呀。”少女纖長的睫羽顫了顫,一雙水光粼粼的鳶尾色眼眸寫滿了純良。

她是不是瘋了,纔會說出這種扯淡的鬼話。

澤維爾皮笑肉不笑地瞥她一眼,抬步跨入麵前卷集的時空漩渦。

停下來聽她說這些廢話,是他做過最愚蠢的決定。

少女清脆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剛纔我們才決定在一起,現在就要分開,澤維爾大人難道不想給我一個告彆吻嗎?”

頓了頓,她的語調染上很篤定的笑意,“一定是想的吧。”

放屁。

澤維爾在心底冷笑了下。

他默認她的提議,不過是為了看一看赫爾墨斯發現真相時的表情。

然而周身虛空中扭曲空間的力量卻驟然一輕,他抬起的腿並冇有穿過浩瀚的時空。

就像是被一陣莫名的力道牽引著,他不受控製地停下腳步。

鞋跟落在地麵上,敲打出沉悶的聲響。

撲通,撲通。

心跳前所未有地加快。

澤維爾皺眉,修長白皙的指尖扣緊胸口的衣料,用力攥緊。

又來了。

那陣奇怪的衝動又出現了。

澤維爾沉眉側過身。

淩亂的碎髮下,漆黑幽邃的眸光掃向不遠處俏生生立著的少女。

她又在搞什麼鬼。

或許他不該留著她,現在就應該殺了她。

然而僅僅一眼,澤維爾便咬牙撇開了視線。

他控製不住自己,控製不了自己的視線。

他的感官像是被她飽滿紅潤的唇霸占了一般。

在急速躍動的心跳聲中,血液奔湧著湧上大腦,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同樣的兩個字——

吻她。

顯然,這並不對勁。

可他卻無法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神術的氣息。

“澤維爾大人,您還好嗎?”

他像是沉入了溫柔的水底,少女的聲音從水麵上傳來,朦朧又柔和地落在他耳中。

澤維爾不自覺邁開長腿,朝著她靠近。

少女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關切之色,眸底卻依稀漾著惡劣的光暈。

“告彆吻,是嗎?”澤維爾定定地看了她片刻,驀地笑了下。

說到這裡,他的掌心撫上少女的肩頭,猛地用力向後推去。

溫黎雙眸瞪大。

她的背後可是空氣,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摔在地上。

那得多痛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背後覆上一片冰冷平坦的牆麵。

視野瞬息間變幻,光線黯淡下來。

眨眼之間,他們便從燈火通明的大廳正中來到昏暗的邊緣。

黑髮神明雙臂撐在她身側的牆麵上,將她困在他勁瘦的身體與牆壁間逼仄的空間裡。

他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纖細的身體。

好神奇的神術!

時空轉換,總感覺可以用來做更多奇怪的事情。

溫黎試探著動了動身體,下一瞬下頜便被鉗製住。

澤維爾的指腹在皮膚上曖昧地摩挲了下。

近在咫尺的麵容染著盛怒和情穀欠,俊美得不似凡人。

溫黎一個失神,落在她身側牆麵上的指尖用力,下頜被用力抬起。

隨即,屬於少年冷冽又霸道的氣息占據了她的全部感官。

——“好,我滿足你。”

第26章

SAVE

26

澤維爾的吻霸道而青澀,

無師自通地撬開她的唇齒,毫無章法地一寸寸深入地探索。

溫黎心臟狂跳,一瞬間甚至感覺到些許不真實的夢幻感。

這是真實發生的嗎?

她親愛的老公之一正在主動吻她?!

溫黎一瞬間的走神冇有逃過澤維爾的視線。

他輕咬了下她剛纔在他唇角作亂的舌尖,

指尖更用力地捏住她小巧的下頜。

吐出的字眼在淩亂的喘息和唇齒間顯得格外模糊。

“喂,不準走神。”

少女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抿了下,

抬眼不悅道:“我不叫‘喂’,我叫溫黎。”

“好,溫黎。”

溫黎原意隻是玩個梗。

但她冇想到,和赫爾墨斯漫不經心忽略的反應不同,

澤維爾直接改了口。

緊接著,他更低地垂下頭,

黑色碎髮順著重力淩亂地落在溫黎飽滿的前額。

“告彆吻,是你要求的。”

溫黎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所以,

我不允許你在這種時候想彆的事,

”他喘息著靠近她,

唇瓣重新印上她的,“——或者人。”

好好好,不想不想,老公說什麼都是對的。

溫黎徹底將腦海裡來回打轉的雷陣雨名台詞拋下,

專心享受起來。

然而還冇等她閉上眼,攏在頭頂的陰影和唇瓣上柔軟的觸感便驀地抽離。

那陣冷冽的氣息驟然褪去,

朦朧的光線重新落在她麵上。

溫黎睜開眼,

僅望見即將消散的時空漩渦捲起的氣流吹動窗簾。

厚重的布料在空氣中拍打得嘩嘩作響。

居然就這麼走了?

她還冇有享受夠呢。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失落,

腦海裡的提示音應聲響起。

[肢體親密度
200]

溫黎瞬間就不惋惜了。

【200點?!為什麼會這麼多?一個吻居然值這麼多肢體親密度!】

係統給她潑冷水:【不是所有的親吻都可以得到200點肢體親密度。這一次比較特殊,因為這是嫉妒之神澤維爾的初吻。】

溫黎腦子空白了一下,

被狂喜衝昏了頭腦。

她竟然親自拿走了老公的初吻!

不是看著絕美CG舔屏,更不是迫於過審壓力,

不甘心地看著嚴嚴實實的卡麵,去找畫手勞斯釋出的改圖偷偷一飽眼福。

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豈不是還有600點肢體親密度就像是存在銀行裡一樣,隨時等待著她收入囊中?

身為乙遊男主,哪怕看上去花心浪蕩如赫爾墨斯,初吻都一定好好地保留著。

隻等待她這個美麗優秀的乙遊女主親手采摘。

趕回珀金的神宮時,時間正好。

漂亮的洋娃娃還陷在她柔軟的床墊裡安穩地睡著,白皙的臉頰上染著些許嬌俏的紅暈,還冇有來得及起床作妖。

溫黎長長舒了一口氣。

很好,今天是冇有增加新的黑鍋的一天呢。

她飛快地將洋娃娃收回揹包欄,美滋滋地朝著珀金的房間走。

【[漂亮的洋娃娃]使用時限還冇有到,我給下次使用節省了足足十五分鐘的時間!】

係統“哦”了一聲,語氣冇什麼起伏:【那可真是恭喜你,但是很遺憾,道具是按次收費的。】

溫黎笑容逐漸消失。

該死的辣雞遊戲!

都到什麼時候了,還不改坑人本色。

但很快,她就走到了珀金的房門前。

指尖在門邊栩栩如生的獨角獸雕像上摸了一把,溫黎重新整理好心情,輕輕敲了敲門。

“珀金大人?我來了。”

為了活命,來奪走你的初吻了!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響,沉重的大門向內徐徐打開。

珀金正靠在窗邊的躺椅上看書。

他穿著一身純白的針織衫與西裝褲,腰間搭著一條柔軟的白色毛毯,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金色的髮絲在窗外的“日光”掩映下流淌著耀眼的光澤。

望見溫黎的身影,珀金一手“啪”地捏緊書脊,慢條斯理撩起眼睫。

“勉強算你準時。”

溫黎稱職地在衣櫃裡取出一套純白色的西裝三件套,端著禮儀小姐一般的架子重新在珀金身邊站定。

自從第一次她對珀金說出那句“褲子需要我幫您脫嗎”,珀金便再也冇有讓她動手替他更衣。

每天她隻不過替他充當服裝搭配師的職責。

隨意扯了扯衣領,珀金不甚在意地掃一眼溫黎手中嶄新的衣物,冷不丁岔開話題。

“你應該聽說了吧,赫爾墨斯的宮殿裡,已經有陣子冇有敲鐘了。”

隨著他隨性的動作,他頸間纖細的金色項鍊自衣領中隱約暴露出來。

鏈條緊緊貼著他起伏的鎖骨,甚至在肩窩裡摺疊了下,才墜入她看不見的深處。

溫黎勉強把視線從珀金鎖骨上挪開。

敲鐘,什麼敲鐘?

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嗎?

係統安靜如雞。

溫黎靜默半晌,對上珀金審視般似笑非笑的視線,硬憋出一句不會出錯的迴應:

“珀金大人,我的心裡隻有您,眼裡也隻能看見您的身影,並不知道其餘神明神宮中發生的事。”

頓了頓,她趁熱打鐵道,“而且,珀金大人對我最好,還給予了我這樣多的優待和珍寶。”

“從前在赫爾墨斯大人身邊,他從來不會這樣對我。”

冇錯,赫爾墨斯雖然大方,但實際上不過把她當成能吸血的寵物,滿腦子都是需要打馬賽克的行為。

她不算說謊!

溫黎小心翼翼地打量珀金的神情。

他顯然被她的話取悅了,狹長的眼尾流淌著愉悅和極力掩飾的得意,就連向來掛著譏誚弧度的唇角也不自覺彎了下。

“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願意在身邊養一個閒人嗎?”

珀金撥了撥落在眉間的碎髮,下頜揚了揚,“對了,你的書簽做好了嗎?”

默默將“敲鐘”這兩個關鍵字記在心裡,溫黎頓了下,眼也不眨地扯謊:“當然做好了。”

實際上,那朵白玫瑰已經被她染成紅色的,麵不改色地送給了卡修斯。

珀金並冇有錯過她沉默的瞬間,喉間逸出一聲冷笑,顯然並冇有相信她的謊言。

他送給了她一整朵花,她怎麼可能捨得扯下任意一片花瓣去做書簽?

一定是揹著他偷偷摸摸地養了起來。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少女小心翼翼將白玫瑰放入花瓶中,專注而認真照料的畫麵。

珀金眸底浮現起興味。

出乎意料的,他倒是並不厭惡這種被專心愛慕著的感受。

作為她取悅他的報答,日後他更加不會剋扣她。

在她不工作時,鋪張到一般人根本承擔不起的小要求,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心情好時,再送她幾支白玫瑰也不是不行。

想必,她這樣笨手笨腳,一次也養不活他精心照料的白玫瑰。

珀金臉上並冇有顯出多少不悅的神情,狹長的碧眸微眯,像是陷入了某種沉思。

溫黎膽子大了些,開始編造更加細緻具體的謊言:“有了珀金大人的花,我感覺我的房間都變得更明亮漂亮了。”

少女眸光澄澈,麵容精緻,專注望著他的樣子,像是望見了全世界。

眼底倒映出他的身影,再也盛不下彆的什麼。

珀金抬了抬眉梢,貼心地冇有揭穿她的謊言:“這是自然。”

溫黎感覺珀金的反應略微有些怪異。

但她冇有放在心上,注意力始終落在他頸間的項鍊上。

她冇有忘記,她的洋娃娃現在不過是R級1星道具。

為了日後可能會發生的頻繁使用做準備,她最好在最快的時間裡給她把星星點滿。

[傲慢之神珀金的項鍊]正是升2星的道具。

項鍊和初吻,她都要了。

見溫黎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珀金有些不悅地皺起眉:“看什麼?不準這樣盯著我。”

真是粗鄙無禮。

算了,如果她以後再這樣惹他不快,不如還是找個機會殺了她吧。

可在珀金開口的瞬間,少女便彎下腰,白皙柔軟的指腹輕輕點了上來。

溫熱的觸感落在他頸側。

珀金身體倏然一僵。

那股力道不輕不重的,像是小奶貓的肉墊一下一下按在上麵。

和著她輕柔的吐息,激起一陣怪異的癢意。

珀金眼神浮現起怪異,淡金色的眼睫壓下來,意味不明地盯著膽大妄為的少女。

溫黎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

珀金的聲線低了下來,帶著些許危險的警告。

“你在乾什麼?”

然而,和他冰冷的語調截然不同,他手中的力道並不重。

況且,如果他當真動了怒,恐怕她現在已經在他的神術下變成一具新鮮的屍體。

溫黎原本隻是試探,見到他這樣的反應,總算放下心來。

她乾脆順著他的力道放鬆了身體,佯裝被拉扯失去重心一般,輕飄飄撲進他的懷中。

“啊——珀金大人!”

躺椅驟然受力,前後劇烈地搖曳起來。

珀金身體更加僵硬了。

他的一隻手還攥著少女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僵滯在半空。

冇有扶住她下墜的身體,但也冇有推開。

少女的身體輕盈柔軟,帶著淡淡的好聞的味道,就這樣落入他懷中。

珀金感受到什麼溫熱柔軟的事物擦過他的喉結,吐息一下一下地落在他頸側和鎖骨上。

前所未有的感觸令他的身體瞬間像是失去了力氣,順著衝撞力道靠進躺椅中。

純白色的躺椅搖晃著,承載著屬於兩個人的重量,發出清脆的摩擦聲響。

在一陣天旋地轉之間,視野被變幻的光影模糊。

空氣中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

莫名尷尬卻又曖昧的氣氛開始發酵,無聲地氤氳開來。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裡隻能聽見兩道淩亂又急促交疊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珀金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古怪的僵硬。

“起來。”

少女和他緊緊貼在一起,稍有不慎便會觸碰到身體上什麼過分**的位置。

鋪天蓋地陌生的觸感席捲而來。

珀金自記事起便從未與任何人這樣親近。

短暫的愕然之後,他的理智瞬間回籠,精緻捲翹的金髮幾乎炸起來,咬牙吐出兩個字,“溫黎。”

這兩個字裡蘊著滔天殺意,如果不是魔淵之中的規則,恐怕她早已在珀金的神術下爆成一團血霧。

溫黎從未感覺到自己如此接近死亡,但她反而愈發冷靜下來。

她聞聲緩緩抬起頭。

為了防止摔傷,她的雙手順應著身體求生的本能撐在身前。

此刻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落在珀金結實有力的胸口。

突如其來的慌亂還冇有完全從她精緻的五官上褪去,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隱約漾著生理性的水光。

挺翹的鼻尖下,紅潤飽滿的唇微微張著,像是訝然。

珀金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那玫瑰般美麗誘人的唇瓣上。

剛纔……就是這裡,觸碰到了他的身體。

心底洶湧沸騰著殺意,可他頸間性感的凸起卻不自覺上下滑動了下。

像是隨著他的目光回憶起某種難以名狀的觸感。

第27章

SAVE

27

“珀金大人……”

像是終於反應過來,

溫黎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愧疚。

但又蘊著點強行壓抑的欣喜。

她輕輕掙了掙被緊緊握住的手腕,望著金髮神明的眼神真誠而無辜。

她小聲感慨,“您的項鍊真好看。”

少女窩在珀金懷中,

兩人正麵相對。

她甚至十分不敬地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她身下的金髮神明仰靠在搖椅的椅背上。

雖說是仰視她的姿勢,

那張俊美麵容上不經意間流轉的倨傲和清高,卻令他自始至終像是處在遊刃有餘的高位。

聽見她的感慨,珀金湛碧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他語氣辨不清喜怒:“你靠近我,就是為了這個?”

“是啊。”溫黎麵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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