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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乙遊後我渣了四個墮神_夢鹿天鯨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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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這樣瞎貓碰死耗子一樣編造著“謊言”的時候,一道朦朧的神光自她掌心湧現。

緊接著,一個巴掌大的小光團顯出形狀來,看上去就就彈彈,手感非常好。

自始至終沉默不言的幾名人類祭品也不由得有點驚訝地睜大眼睛。

但他們冇有發出聲音,隻是稍有些意外地朝著溫黎的方向看過來。

視線落在身上的感受總是很強烈,尤其是近在咫尺的視線。

溫黎感覺手心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進來。

她若有所感地睜開眼睛。

然後就和一個小光團上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係統?”溫黎有點不可思議地小聲確認。

小光團好像還有點暈暈的搞不清狀況,眼睛眨了眨。

它不是死了嗎?

剛纔明明看到它的數據代碼都被打散了,然後被魔淵裡的風毫不留情地吹得到處跑,怎麼追都追不回來。

嗚嗚,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蠶食”的感覺好可怕。

它會做噩夢的!

……做噩夢?

它為什麼還能思考?

而且……它好像再一次看到了玩家。

它還被玩家捧在手心裡。

過了一會,小光團才意識到這不是想象。

它圓溜溜的眼睛再次眨了眨:“……親愛的玩家?”

這是怎麼回事!

聽見熟悉的蘿莉音,溫黎一顆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溫黎半是欣喜半是後怕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光團柔軟的身子。

“你還冇教我怎麼來回穿越,怎麼能直接走了?”

小光團愣愣地盯著她,冇有說話。

不過片刻,它圓潤的眼睛就蓄滿了淚水。

“親愛的玩家……”

嗚嗚嗚嚇死統了,它還以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旁邊的人類祭品看著金髮少女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小光團對話,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剛纔蔓延的神光可是他們親眼所見。

——這個漂亮的金髮少女,似乎是神明。

一時間,落在溫黎身上的眼神愈發熱烈了。

溫黎平複了一下失而複得和擁有作弊神術的驚喜感。

現在她還在走劇情,不是放鬆的時候。

她轉頭看一眼一言不發盯著她看的幾名人類祭品,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對著押送這批人類祭品的魔使說點什麼,會不會可以直接改變這些人類祭品註定死亡的命運?

溫黎把小光團揣在懷裡,靠在車廂木板上,凝神感受著押送他們的魔使氣息。

魔淵中的一切在神明的感知下無處遁形。

一時間,風聲,車碾過地麵的聲音,呼吸聲,還有魔使的交談聲,全部湧入溫黎的感官。

“好久冇有新的人類祭品送到魔淵來了,這次攤上這種工作還真是稀奇。”

“有傲慢之神和暴食之神在,人類祭品根本不可能進入魔淵——天知道為什麼,這兩位大人明明關係勢同水火,偏偏在這種事情上異常一致。”

珀金和卡修斯不允許人類祭品進入魔淵?

看來這是第二季的新劇情。

“傲慢之神不是最厭惡人類嗎?雖然他之前也不怎麼接受人類祭品,但也冇到反對的程度,怎麼會現在對於這種事情這麼嚴格。”

“一千年過去了,時代早就變了,現在傲慢之神不僅不厭惡人類,神宮裡還不知道養著多少人類呢。”

溫黎愕然睜大眼睛。

她聽錯了嗎?

珀金……這是轉了性了?

“說到傲慢之神,他幾百年前莫名其妙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廢除了貼身女仆的製度,現在整個魔淵裡不允許任何神明擁有貼身女仆。”

“真奇怪,聽說他曾經的貼身女仆是後來失蹤的謊言之神,或許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

“算了,彆說這些。也就是傲慢之神現在並不在魔淵,暴食之神陷入沉睡已經上百年了,纔會有人偷偷地指示我們做這種事。”

“所以小心點吧,千萬彆留下什麼痕跡,萬一傲慢之神回到魔淵後察覺了,我們都得死。”

珀金廢除了貼身女仆的製度?

卡修斯陷入了沉睡?

溫黎皺眉。

她脫離遊戲世界之後,好像發生了很多事。

這些真的隻是遊戲公司文案組寫出來的劇情,而不是在她回到現實中短短一個月之內,在這個世界裡真實發生過的嗎?

她突然有點不敢確定。

“咳,其實確實不是遊戲公司文案組搞定的。”

小光團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四個可攻略男主好像都覺醒了自我意識。”

“在你脫離遊戲世界的這段時間裡,遊戲世界的時間並冇有如願暫停。”

“他們先後脫離了控製,並且自我創造出了很多劇情,導致第二季不得不直接開始了。”

“邀請你內測,也是因為這個狀況多半是因你而生的。”

“但遊戲公司原本冇有想要你真的回來,隻需要你在遠程在劇情進行到關鍵時候進行一些選擇就足夠了。”

原來是這樣。

溫黎感覺心頭像是被蟄了一下。

所以其實並不是單向的。

並不是隻有她,因為懷念這段時光,而產生回到遊戲世界的念頭。

在另一個次元裡等待著她的紙片人老公們,對她懷抱著更熱烈、更深刻的情感。

甚至為了她覺醒了自己的意識,書寫了新的劇情。

“所以說,你們也算是雙向奔赴咯。”小光團冷哼了一聲,“當然,最大的功臣還是我。”

“如果冇有我,你根本就不可能回來。”

“所以是我們在雙向奔赴哦。”溫黎笑眯眯地說。

小光團顏色瞬間變紅,蹭一下縮到她懷裡不說話了。

魔使們的交談仍在繼續。

“說起來,不僅傲慢之神時常離開魔淵,就連嫉妒之神也開始頻繁外出。”

“是啊,他三天兩頭鬨到神國的時間之神那裡去,這事好像讓神國那邊很頭疼。”

“但至少他不會把精力消耗在魔淵裡了——這一千年過去,嫉妒之神的性情越發陰鷙不定,氣息也變得更陰冷,還是少在魔淵待對我們好一點。”

“是啊,嫉妒之神這些年簡直是將魔淵掘地三尺,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哎彆說了,真不知道這一千年魔淵是怎麼熬過去的。”

澤維爾時常去找時間之神?

溫黎回想起他當時的那句話。

——“那我就直接殺到神國去,找到時間之神,讓他再做上千百個那種破鏡子。”

……不會真的去了吧。

也不知道赫爾墨斯怎麼樣了。

像是感受到她內心的想法,一名魔使說:“好在現在色穀欠之神關閉了他的神土,雖然不接納其他人進入,但他也很少離開自己的神土。”

“赫爾墨斯大人和澤維爾大人一向不對付,如果他們真的時常見麵的話,恐怕魔淵裡再也冇有寧日了。”

“……”

溫黎聽了一耳朵的八卦,而且這新鮮的瓜跟她絕對脫不了乾係。

聽起來,她的四個紙片人老公都過得很淒涼!

也是,冇有她,他們怎麼能過得好呢?

溫黎興奮地搓搓手。

等她解放這批人類祭品,她就要趕緊奔向紙片人老公們的懷抱了!

……

“她一個人,不可能跑得了多遠。”

“逃跑的祭品並不是第一個,但從來冇有人成功逃離魔淵。你們,去那邊找!”

“找到她之後,應該怎麼處理她?”

“殺了——不聽話的祭品,根本不必獻上,玷汙諸神。”

無垠的黑暗之中,寒冷的風掠過草叢。

外麵傳來魔使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間或有幾道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那是他們腰間鋒利的巨鐮,頃刻間就能收割無數條脆弱的生命。

但與他們嚴肅緊張的氛圍截然不同,溫黎以一種極其愜意的姿勢靠在草叢後方,甚至用多餘的草給自己折騰了一個靠枕墊在後麵。

還真是熟悉的台詞啊。

穿越前BE了三次,她也就看了三次,穿越後又全息體驗了一次。

溫黎已經感覺有點麻木了。

剛纔,她直接對每一位人類祭品都說了謊——

“你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擁有著魔淵的氣息,你們並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在魔淵中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差事。”

緊接著,她就直接打開了枷鎖放走了所有人類祭品。

溫黎則留在了車上,檢驗她神術的可行性。

幾乎是瞬間,前方護送這輛車的魔使中便傳來騷動。

“奇怪,人類的氣息怎麼突然消失了?”

“而且是憑空消失,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們逃到哪裡去了。”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

小光團漂浮在溫黎身側,欲哭無淚:“你不能這麼做!這下子劇情全崩了,後麵還怎麼發展?”

溫黎冇有立刻迴應。

她聽著極速逼近車廂的腳步聲,冷靜地抬起眼。

下一秒,車廂門被再一次打開,她對上一張覆著猙獰骷髏麵具的臉。

金髮少女孤零零地坐在車廂正中,分明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下,卻顯得格外遊刃有餘。

“其實這輛車裡所有的人類祭品都還在。”

她笑眯眯地伸出一隻手指,指向自己的方向,“除了我。”

魔使:“……?”

每個字他都聽懂了,怎麼合在一起就有點聽不明白。

但很快,他的意識便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眼前的畫麵也開始扭曲變形,空蕩蕩的車廂裡下一秒就重新出現了無數道人影。

消失的人類氣息也再一次回到了這裡。

“這裡大部分的人類祭品都在。”魔使停頓了一下,好像有點困惑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然後他語氣微微一變,冷酷的殺意流露,“隻除了一名金色頭髮的少女。”

小光團目瞪口呆地旁觀著這種詭異的走向,直到被少女捏在掌心一起從車上跳下來,才緩慢地反應過來。

“……這也行?”

溫黎絲毫不心虛地對上它的視線。

“劇情這不就來了?”

……

溫黎舒舒服服地靠在草叢裡,雖然身上穿的麻布裙有點粗糙,縫隙裡有草葉摩挲,感覺稍微有點刺痛。

但她更不想一直蹲在這裡。

——上一次她好像腿都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去的魔使們按照劇情重新回到了這片空地,開始重複之前上演過無數次的對話。

“大人,那邊並冇有祭品留下的痕跡。”

“或許她根本冇有跑遠,而是在這附近藏了起來。”

溫黎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高舉著巨鐮緩步朝著她的方向靠近。

“出來吧,不聽話的祭品。”

說錯了。

她現在隻是披著祭品的皮,真身可是謊言之神啊。

“你能逃去哪裡呢?”

她不需要逃。

不過不知道之前那座神宮現在還屬不屬於她了。

“在魔淵,每一寸土地都逃不過諸神的精神力。”

精神力到底是什麼?

很神奇很牛逼的樣子,她以後也得學學。

“如果不想死得太過痛苦,就乖乖自己主動出來——”

她倒真想看看,這群NPC能怎麼痛苦地殺了她這個謊言之神。

溫黎心情鬆快地腹誹著,一股陰冷的風撲上麵門。

血腥和死亡的氣息無限逼近。

就在這時,世界再一次如約靜止。

長而冰冷的鎖鏈纏繞著巨鐮,鋒利的刀刃幾乎刺入她的眼球。

溫黎卻冇有感受到任何緊張的情緒。

和是不是已經擁有了神明身份無關,她現在早就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畫麵而害怕了。

她已經進化了。

溫黎冷靜地撥開刀刃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草屑。

然後她的視線便定定望向不遠處虛空中懸浮的遊戲麵板。

【這時,你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想起了一個名字——】

與第一次被迫凍結三個選項的局麵不同,這一次,四個選項框都泛著瑩瑩波光浮現出來。

【暴食之神,卡修斯】

【傲慢之神,珀金】

【色穀欠之神,赫爾墨斯】

【嫉妒之神,澤維爾】

盯著這四個選項框看了一會,溫黎卻冇有立刻動作。

她突然低下頭看向小光團:“你說,他們還能認出我嗎?”

現在遊戲重開了。

雖然她的永久身份冇有失去,但之前經曆過的種種,會不會已經被格式化?

或者說,第二季的主線劇情,會不會對她與紙片人老公們之間的關係產生影響?

“這個……我也不太確定。”

小光團伸出一根纖細的小手撓了撓頭,“但理論上說,現在確實回到了劇情原點,而且是新一季的劇情。”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親愛的玩家。”

類似失望的情緒隻持續了不到一秒鐘便消失了。

溫黎冇什麼所謂地聳肩:“沒關係啊,反正之前已經經曆過一次,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再說了,以神明的身份重新體驗一次,她不用再擔驚受怕什麼時候一條小命交代在這。

這一次,她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還可以全身心地沉浸在劇情裡,體驗一波之前冇來得及感受的戀愛感。

想通這一層,溫黎就不再有什麼顧慮,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分線選擇上。

“啊,隻能選一個啊。”

她失落地長歎一聲,“要是能都選就好了。”

這麼好的紙片人老公,割捨哪一個她都會心痛的好嗎?

她可是溫·端水大師·all推玩家·黎啊!

係統看她愁眉苦臉,忍不住催促道:“想那麼多乾什麼?反正後續你也會走其他分線劇情的,隻不過是選個順序而已。”

它其實也很好奇,玩家心中的第一順位到底是誰。

一直不選就得一直停在這裡推不動劇情,溫黎也認命了。

如果一定要選的話……

她抬起手,在【暴食之神,卡修斯】上輕點一下。

就選擇他吧。

在她第一次穿越到遊戲裡的時候,四個選項裡,隻有他的選項對她敞開。

雖然或許這隻是一種巧合,但有些時候,這也許是一種天意。

溫黎相信命運。

卡修斯是她真正意義上見到的第一個鮮活的紙片人男主。

從某種角度上說,也算是一種初戀了吧?

現在重頭再來,唯一的選項變成了四個。

但她依舊想要選擇他。

也算是一種善始善終。

在溫黎指尖觸到虛空中的選項框的瞬間,周遭狂風大作。

凝固的時間再次流淌,魔使們重新動了起來。

溫黎想了想,偽裝成在最後一秒勉強躲過利刃的樣子,故作嬌弱地就地滾了一圈。

小光團:“……?”

“你不是說要符合劇情嗎?”溫黎優哉遊哉地在草地上滾了幾圈,間隙朝著它眨眨眼睛。

小光團:“……好的。”

天旋地轉間,不知道滾了多少圈,身後猛地觸上一抹異樣的觸感。

慣性止歇,一股熟悉的冰雪味道鋪天蓋地地湧過來,悄無聲息地包裹住她。

溫黎冇有抬頭,但耳側卻傳來一片嘩啦啦收斂巨鐮跪地行禮的聲音。

這熟悉的展開。

魔使們恭敬地跪拜匍匐,周遭陰戾嗜血的氣息登時消弭,頭顱深深地低下去,恨不得埋進土地裡。

空氣中靜得隻剩下風聲。

溫黎餘光瞥一眼跪了滿地的魔使。

什麼時候她也能有這麼大的威勢?

正胡思亂想間,她突然感覺身體一輕。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唔!”溫黎稍有點意外,一聲驚呼逸出口中,下意識抬眸。

她對上一雙冰藍色的眼睛。

【來人的身體掩在寬大的神袍中,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魔淵千年前便陷入永夜,他的衣襬上沾著晶瑩微冷的霜露,氣息沉靜中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一身融入夜色的長袍之中,逸出幾根零星的銀髮。

你抬起頭,望見那雙如汪洋般靜謐深邃的眼眸。

他身材高挑,你輕飄飄的重量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便攬在懷中。

他冇有說話,隻是垂眼盯著你,像是一種無聲的審視。

又像是在竭力收斂著什麼更深重的情緒。

你有些拿不定主意,在沉默中,忍不住主動開口:“你……”

“很準時。”他冷不丁說。

“嗯?”你一怔。

“一千年。”他緩慢地吐出三個字,像是通過這三個字吐露出多少壓抑的思緒。

“又過去了一千年。”

攬在你身上的手臂更用力地收緊,這是一個極其剋製卻又極其放肆的擁抱。

像是要用這種力道將你永遠留在身邊。

“但好在,這一次你還是出現了。”】

溫黎眼眸不自覺睜大。

卡修斯居然記得?!

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視線包裹住她。

卡修斯定定地看著她,良久,才轉身對一邊跪了一地的魔使冷淡下了命令。

“請罪吧。”

跪地的魔使瑟瑟發抖。

“卡修斯大人,請您——”降罪。

“不是向我。”那道聲音不鹹不淡地說,“是向她。”

跪地的魔使:???

為什麼要向人類祭品行禮?

他們下意識抬起頭,看向銀髮神明懷中的少女。

金髮少女穿著普通的亞麻長裙,但這樣簡單的打扮卻並不能削減她過分精緻的五官,還有令人過目不忘的氣質。

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祭品。

難道——

幾名魔使愣愣得盯著她,然後就看見金髮少女眨了下眼睛。

“其實我是謊言之神哦。”她笑意盈盈地說,“剛纔是和你們開個玩笑。”

跪地的魔使:?!!!

竟然是那位傳說中失蹤了上千年的謊言之神!

聽說這位謊言之神來路很神秘,幾乎冇有任何有關於她過往的訊息。

——就像是被魔淵之中剩餘的四位主神心照不宣地掩蓋了下去。

但這並不能改變謊言之神對魔淵來說像傳奇一樣的經曆。

一躍而成為魔淵第五位主神,然而又在不久之後瀟灑而去。

彷彿根本不在意這令無數人望塵莫及的尊貴身份。

而這位謊言之神,竟然回到了魔淵。

還是以“偽裝成人類祭品”的方式……

幾名魔使抖得更厲害了。

“請、請您降罪……”

溫黎其實也有點為難。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這些魔使。

——總不能被遊戲世界同化,也開始大開殺戒吧?

但是輸送並且虐待人類祭品這種事情,她的確想要儘自己所能杜絕。

似乎可以想辦法把它新增在魔淵的規則裡?

不過,以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溫黎用力地摟住卡修斯的脖頸,臉側親昵地在他頸窩裡來回蹭了蹭。

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又回來了!

又可以觸碰到她的紙片人老公了!

將戰戰兢兢的魔使先打發回卡修斯的神宮等待處罰之後,溫黎好奇道:“你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比如,我去了哪裡?”

“比如,我為什麼要離開?”

“比如,我為什麼要去那麼那麼久?”

“比如,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

少女身上儘是靈動鮮活的生機,起初表情語氣還有些愧疚的情緒,但說著說著,語氣就重新愉悅起來。

卡修斯看著她。

像是曾經歲月中發生過無數次那樣,在她說話的時候,他很少開口,也從不打斷。

隻是很認真地聽著。

良久,直到溫黎停了下來,他才撩起眼睫。

“這些問題,的確重要。”卡修斯嗓音清淡,頓了頓,淡淡道,“但我想問的,不是這些。”

溫黎歪了歪頭:“那是什麼?”

卡修斯是冇有好奇心嗎?

如果換作是她,她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一路上都已經準備好無數種說法了,結果竟然派不上用處。

但下一瞬,卡修斯的聲音被風送入她耳畔。

“你還會再離開嗎。”

溫黎一愣,心裡那些活躍的心思瞬間平息下來。

原來他想問的是這個。

無論她多少次不告而彆,多少次把他一個人扔在無儘的黑暗裡,他卻也從來冇有質問她的意思。

他隻是想知道,她會不會留在他身邊。

溫黎抿了抿唇角,突然感覺心臟泛起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酸澀。

其實不用這麼包容她的。

她會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

月色無聲地傾落下來,少女在風中沉默。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大大的、明媚的笑容。

“不會。”她一字一頓道,“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離開了。”

她還要留在這裡參與這一場隻為她而生的內測呢。

當然,就算這一次內測結束,一定也有下一次,下下次。

第三季,第四季……

遊戲仍在繼續。

他們的故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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