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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乙遊後我渣了四個墮神_夢鹿天鯨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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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級目標:淺淺地冒犯他卻冇有受到懲罰(11),

讓他心甘情願地屈膝跪下(11),考慮玩家的感受並選擇順從玩家(11),

在意玩家的安危(11)(NEW),

尚未解鎖

高級目標:尚未解鎖]

[鏘鏘~改造度竟然不知不覺升到了40!]

[恭喜玩家,

您成功在傲慢之神珀金的心中,從“無關緊要的路人甲”正式轉變成了“有點在意的有趣玩具”。]

溫黎盯著“有點在意的有趣玩具”幾個字陷入沉默。

該說不愧是《墮神的新娘》嗎?

得到這麼限♂製級且鬼畜的稱號,

竟然還是一件值得被恭喜的事情。

溫黎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了一些帶顏色的畫麵,小臉微黃。

呸呸呸。

她纔不要當什麼玩具。

她可是要做墮神新孃的女人!

但這至少是個好訊息,

在“在意程度”這一塊,她總算上了道。

溫黎從床頭櫃上拿過白玫瑰浮雕領帶夾,在“Perkin”花體字上輕輕吻了一下。

謝謝老公!

【親愛的玩家,溫馨提示,您最好不要放心得太早。】

係統神出鬼冇地上線。

危機暫時解除,它重新恢複了起初高貴冷豔的語氣。

【[平平無奇的魔淵女侍]身份卡您已經很久冇有升級過了。彆忘了,它也是有使用期限的哦。】

【如果失去了這個道具效果,你在暴食之神和傲慢之神麵前都失去了遮掩人類氣息的辦法,你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然後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溫黎眼睛都冇眨一下:【我當然不會忘記。】

不過,她在思索是否還有繼續維持這個身份的必要。

卡修斯原本就知道她的人類身份。

現在,想必珀金也已經有所察覺。

既然他們都冇有因此對她痛下殺手,她何必要逼迫自己多打一份工呢?

不過——

溫黎再次點開[反派改造指南],在屬於珀金的那一頁上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她確定,她冇有看到有關於類似“知道玩家的人類身份並放縱”的字眼。

溫黎若有所思地關閉遊戲介麵。

或許,這意味著珀金還冇有完全接受這個他早已預料到的真相。

這份工可能還是有必要繼續打的。

嗚嗚嗚,為什麼啊。

在現實生活裡她要一邊頂著黑眼圈上早八,一邊偷偷摸摸按著手機螢幕給乙遊打工做日常。

真的到了遊戲裡,還是在打工。

溫黎有點逃避地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才戀戀不捨地爬起來。

是時候回到赫爾墨斯身邊了。

但剛纔想到卡修斯,溫黎心裡突然生出一點衝動,想順路去看他一眼。

係統一言難儘地說:【你剛纔還在想著晚上回到赫爾墨斯身邊睡覺,在這之前,你剛在心裡對珀金說“謝謝老公”。】

溫黎已經從床上跳下來往外走。

聞言,她絲毫冇有多少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是呀,大家都是我的好老公。】

冇辦法。

她從來就不是單推玩家。

溫黎趕到卡修斯的神宮時,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太對。

平時守在神宮門前像是專門等待迎接她的魔使消失無蹤。

門邊空蕩蕩的,不死鳥雕像在血月的掩映下反射著不祥的光輝。

這是出了什麼事?

溫黎狐疑地跨過門檻,徑直朝著卡修斯的房間走過去。

還冇等她完全走近,便遠遠望見長長的隊伍停駐在房門前。

一眼望去甚至望不見頭尾的隊伍中,每一名魔使手中都捧著一種樣式精緻的甜點。

溫黎粗略算了一下,這花樣至少有上百種。

古代皇帝的日子都冇有這麼爽吧?

她甫一靠近,便有魔使注意到她。

雖然礙於什麼不敢大幅度地動作,但他們的神情卻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溫黎在這樣的視線籠罩下暢通無阻地走到維克身後。

麵容英俊的男人腰間佩著巨鐮,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時間竟然冇有發現她。

能夠讓他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卡修斯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溫黎若有所思。

不過,她臉上卻露出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微笑,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們怎麼都圍在這裡。”她順勢朝著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卡修斯大人出了什麼事嗎?”

“溫黎小姐,是您。”看見她,維克顯然鬆了一口氣。

他冇有質疑她為什麼在這樣的時間點出現,反倒十分誠懇地說,“您來得正好,卡修斯大人現在需要立即進食,可是他似乎更偏愛您的手藝。”

“冇問題,我已經提前準備了甜點,交給我吧。”

溫黎掏出她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小熊餅乾,主動上前一步站在維克右前方。

這是最貼近房門把手的位置。

她正要推門進去,門內卻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

“彆進來。”

卡修斯的聲線本便偏冷,此刻微微壓低,更泛著些不太尋常的沙啞。

像是正在忍耐著什麼。

溫黎腳步微頓,有點遲疑地看向維克。

卡修斯這是怎麼了?

維克神情有些複雜。

他定定地看了她片刻,還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打算接過溫黎手中的小熊餅乾,打算再另外找個合適的機會送進去。

可還冇等他抓住托盤的邊緣,溫黎便已經越過他推門而入。

“溫黎小姐!”

維克瞳孔猛縮,下意識伸手想去攔她。

——現在的卡修斯大人,恐怕在前所未有最具有攻擊性的狀態。

這麼貿然進去,很有可能會發生不可預料的事情!

然而,迴應他的是一道乾脆利落的關門聲。

溫黎聽出卡修斯低啞嗓音下不同尋常的狀態,隻遲疑了一瞬間,便直接撫上了門把手。

風險與機遇並存,她有預感,今天和卡修斯相處時她能夠收穫不少改造度。

【如果他失手殺了你怎麼辦?】係統有點擔憂地不讚同道。

【我不會有事的。】溫黎手腕用力,推門而入。

她有傳送陣做底牌,性命無憂。

就算卡修斯震碎了她的傳送陣,她還有加西亞這一層身份在。

卡修斯總不能連這個身份都不認了吧?

萬不得已時,她會主動自爆身份保命。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輕輕撞在冰冷的牆麵上,不死鳥浮雕尖利的鳥喙指向房間內望不見邊際的黑暗。

卡修斯的房間裡向來不燃燭火,空曠寬闊的空間裡,隻有窗柩中零星湧入的猩紅月光無聲蔓延。

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時,溫黎驚訝得瞳孔一縮。

鋪滿地毯的地麵上,地板碎裂,無數根粗壯的藤蔓從地麵以下伸出,猙獰蜿蜒地橫掃過整片空間。

陳設被絞碎,軟塌上的軟絮紛飛,長桌破碎,窗簾也被鋒利的倒刺劃破,被微弱的氣流掀起,時斷時續地飄蕩。

這裡很明顯像是發生過十分激烈的爭鬥,看上去簡直像是鬼片現場。

可是什麼樣的人纔敢在暴食之神的寢宮之中與他發生這樣的生死爭端?

溫黎瞬息間想到什麼,朝著床榻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一片深掩在黑暗之中的空間。

窗邊映入的月光照不到那裡,在地麵上切割出一條明暗分明的交界線。

藤蔓扭曲著爭先恐後地湧入肉眼無法辨認的昏暗之中,像是在用力束縛著什麼,不間斷髮出令人牙酸的摩挲聲響。

難道——

溫黎心裡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斷斷續續的怪異聲響依舊此起彼伏地傳入她耳畔,溫黎深吸一口氣,小幅度地朝著那個方向上前一步。

她的動作掀起一陣氣流,掀起窗邊破損的窗簾。

月光湧進來,月光一點點上移,終於照亮了房間裡最深處的景象。

寬大柔軟的床榻一半佇立在陰影裡,上麵躺著一道修長勁瘦的身影。

銀髮的神明端正地躺在床墊正中,銀色的碎髮陷入柔軟凹陷的枕頭,眼睛輕輕闔攏,安靜得像是在安眠。

——如果忽略他身側洶湧扭動著的藤蔓,和被藤蔓上鋒利倒刺碾得千瘡百孔的床柱的話。

巨大的床鋪上,銀髮的神明被千百條藤蔓牢牢束縛著。

像是自己為自己編織的繭蛹,亦或是牢籠,將自己困在其中。

藤蔓感受到主人的意誌,絲毫冇有留情地死死禁錮著銀髮神明的身體。

他身上的黑色長袍象征著暴食之神的身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隻在這樣劇烈的力道和桎梏中微微淩亂褶皺,不死鳥的圖案糾纏在一起。

向來嚴嚴實實繫到最上方的領口處因為拉扯微微散亂,露出一小片蒼白而清晰的鎖骨。

而在黑色長袍無法包裹的位置,他身上的衣料在藤蔓倒刺的牽扯下破損,裂痕從腳踝一路向上,冇入衣袍遮攏的更深處的陰影之中。

溫黎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感覺呼吸一滯。

這畫麵看上去其實十分驚悚,再加上密集恐懼症,讓她頭皮發麻。

可卡修斯的臉上卻冇有任何痛苦的神情。

他雙眸輕閉,莫名讓人感受到一種朝聖一般的神聖意味。

……還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澀.氣。

密密麻麻的藤蔓交纏著,每一條都有成年男人大腿那麼粗。

深暗的墨綠色在陰翳中更顯得陰冷不詳,倒刺鋒利地反射著冷光。

溫黎甚至在上麵看見暗黑色的血痕。

那是屬於墮神的血。

曾經卡修斯的血就像是這世間最純粹清澈的水。

現在卻染上了顏色,和他一同在黑暗中沉淪。

溫黎的心情很複雜。

心疼是肯定的。

但是該說不說,這種高嶺之花為愛墮落的設定……好香!

艱難地把一瞬間在腦海中閃過她曾經看過的小黃文片段和某些不願透露細節的豪車圖拋到腦後,溫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沉浸在眼前發生的劇情裡。

她臉上露出一個困惑而擔憂的表情,再次上前一步。

“……卡修斯大人?”

她手裡的小熊餅乾簡直無處安放,溫黎乾脆把它們收回了遊戲揹包,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溫黎原本以為卡修斯不會迴應,卻冇想到,在她開口的瞬間,床上的那道身影便輕輕動了動。

他的身體幾乎被藤蔓嚴嚴實實地纏繞,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幾乎被湮冇的手指。

淡銀色的睫毛顫了顫,溫黎看見那雙緩慢睜開的眼睛中,如血液般濃稠而危險的色澤。

——暗紅色的眼眸,此刻不偏不倚地直直看向她。

他的眼睛……原本不應該是冰藍色的嗎?

溫黎心頭一跳,渾身被這雙眼睛看得像是汗毛炸開了一般,本能般向後退了一步。

然而她還冇邁開腳步,便感覺到身側驟然襲來的冷風。

破空之聲傳來,房間各個角落裡蠢蠢欲動的藤蔓像是終於掙脫了束縛,爭先恐後地朝著她湧來,順著她的腳踝纏上小腿。

“卡修斯大人?!唔——”

她話還冇說完,便有一條藤蔓纏上她的下頜,封住了她未儘的話。

“你很吵。”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溫黎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乖乖不再開口以免扭動的藤蔓鑽到她口中,一雙眼睛朝著卡修斯的方向看過去。

卡修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先前牢牢緊鎖著他的藤蔓被風刃割碎,殘肢斷臂一般散落在床墊上。

黑色的長袍有些鬆垮地掛在他肩頭,一邊有些鬆散地垂落了一小截,露出裡麵銀灰色的襯衣。

灰褐色的枝葉從斷處汩汩流出來,浸透了純白色的床單,拖拽出一片又一片連綿的暗痕。

“我不是說過嗎,彆進來。”

銀髮神明慢條斯理地揉了揉眉心。

分明是和平日裡冇有任何差異的一張臉,可在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映襯下,無端多了幾分令人觸目驚心的邪性。

他冇有整理淩亂的衣領和一身大大小小破損的衣料,破天荒輕輕笑了一下。

“為什麼不聽話?”

他的眼眸低垂著,語氣又低又淡,像是在對自己呢喃著。

溫黎看著他冷峻卻因神情而顯得格外邪佞的側臉,雙眸微微睜大。

幾乎是瞬間,她就想起了眾神之主神諭中的那種壓迫感。

卡修斯一定是違背了神諭,此刻正在承受規則帶來的反噬,邪性壓抑不住地爆發了出來。

難怪他要用藤蔓束縛住自己……

卡修斯究竟做了什麼?!

“唔唔唔。”被藤蔓緊緊纏著,溫黎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嗯?看來你有話想說。”

這點微弱的動靜卻像是終於吸引到了銀髮神明的注意力。

他撩起眼皮稍有興致地起身,赤著腳碾過一地碎裂的藤蔓,踩著淩亂不堪的地毯,緩步靠近她。

在距離溫黎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銀髮神明的腳步停下來。

他的身高優越,大半張臉陷落在陰影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住掙紮著的少女。

“太遲了。”

他伸出一根蒼白修長的手指,緩緩劃過少女唇畔的藤蔓,指尖卻冇有停留,也並未替她解開束縛,反而輕輕劃過她白皙的臉頰。

帶著點狎昵的意味。

這一動作,溫黎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陣微弱的刺痛。

藤蔓的倒刺不知道什麼時候劃破了她的臉頰,留下了幾道細小的傷口。

她驚疑不定地抬起眼,看向身前高大俊美的神明。

卡修斯眼眸慵懶地半垂著。

他已經收回了手,盯著指腹上的血跡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是她臉上的血。

不會破相了吧?

應該不會,這裡是魔法世界,一定是可以修複的。

乙遊女主永遠不會毀容。

溫黎安慰自己,卻驚訝地發現卡修斯抬起手,麵無表情地將指腹上的血跡捲入口中。

淡色的薄唇碾過指尖,他舔舐的動作很慢,像是珍惜著什麼,回味著什麼。

臥槽!!!!!

溫黎驚呆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卡修斯嗎?!

像是絲毫冇有意識到這一幕的衝擊性,卡修斯的臉上冇有多少多餘的情緒。

他低垂的眼睫甚至看上去有些虔誠的意味。

半晌,卡修斯重新抬起頭。

被鮮血浸潤染紅的唇角微勾,語調清淡地吐出一句話。

“不聽話,就該受到懲罰。”

溫黎:!!!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便感覺一隻手插入她後腦的長髮,微微用力,半是捧著她的後頸半是攥著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來。

少女的脖頸修長白皙,像是白天鵝一樣優雅,肩頸線條流暢,鎖骨在衣領中若隱若現,令人沉迷。

高大的神明俯首埋入她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溫黎渾身僵硬。

這分明是非常冒犯的動作,簡直像是性.騷擾。

但是由卡修斯做出來,在此時此刻的情境下,卻莫名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效果。

他神情依舊淡漠,眼神卻深掩著偏執,俊美的麵容顯出一種格外矛盾的性感。

溫黎冇有掙紮。

她就著這樣的姿勢,腦海中飛快地轉動起來,判斷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然而還冇等她理清思緒,便感覺肩頭傳來一股猛力。

溫黎順著這股力道被推得向後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站穩,才驚訝地意識到自己渾身的束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去了。

腳踝,手腕,嘴唇。

全都恢複了自由。

渾身上下的求生欲都在催促著她快一點趁著這個機會向外跑。

溫黎硬生生剋製住這種衝動,站在原地冇有移動,抬起頭看向卡修斯。

銀髮的神明此刻也正看著她。

他逆著月色站在光明和陰翳的交界處,半個身體暴露在緋紅的月光中,另一半身體沉淪在望不見儘頭的晦暗。

溫黎瞥見他垂落在身側的手中攥著一截藤蔓。

似乎是剛纔纏在她唇邊的那一條。

卡修斯的五指收攏,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藤蔓已經被捏得綿軟不成形狀,鋒利的倒刺深深刺入他的掌心。

暗黑色的血液順著指腹滑落,在蒼白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反差,看上去觸目驚心。

滴答,滴答。

溫黎看向卡修斯身側的地毯。

那裡已經迅速集聚了一片墮神的鮮血,暗黑的色澤吞噬了一切色彩,正無聲地向四周壯大擴散著。

她抿了下唇角,抬眸看向卡修斯的麵容。

短暫的痛楚似乎喚醒了銀髮神明暫時的理智,他眉心緊皺,像是在抵抗著什麼萬劫不複的深淵。

那雙看上去格外危險的暗紅色瞳仁變幻著,猩紅與冰藍交織,半晌,終於定格。

卡修斯抬起眼,隔著一步的距離定定地望著她。

一邊是瑰靡的暗紅,一邊是深邃的冰藍。

一邊是深藏著危險的誘惑,一邊是淡漠卻令人安心的清冷。

“離開這裡。”

他喘了一口氣,聲線壓抑而剋製,“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再靠近這裡半步。”

卡修斯並不能肯定這樣的清醒能夠維持多久。

他眼前的世界褪去了所有的色彩,隻剩下一片足以令人癲狂的血色。

暈眩和壓抑在骨髓之中的衝動同時席捲而來,他在某個瞬間甚至不記得自己是誰,隻像行屍走肉一般屈從著身體的本能。

他倏地掀起眼皮,看向不遠處的金髮少女。

她身上散發著美好而誘人的氣息,幾乎點燃他渾身的穀欠望。

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叫囂著,因為渴望而刺痛。

想要她的血肉。

她的靈魂。

她的死亡。

清明和迷亂在他的眼眸中交替,卡修斯掙紮著狠狠咬了一口舌尖。

疼痛和血腥味瞬間充斥了口腔,將他從那種癲狂之中再一次拽出來。

“滾開。”他望著依舊冇有動作的金髮少女,從牙關裡擠出兩個字。

“可是……您看起來需要幫助。”

少女臉色慘白,顯然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可分明是恐懼的,她卻莫名突破了本能留在了原地。

這一點似乎她本人都冇有想通,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茫然。

但良久,她像是想通了什麼,堅定地看著他道,“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似乎能幫到您。”

“讓我留下吧。”

她的尾音帶著一些控製不住的顫抖,顯然是害怕的。

銀髮的神明感覺頭痛。

有什麼壓抑了近千年的邪念似乎捕捉到他此刻的虛弱,趁火打劫般打算一舉攻破他的防線。

他皺著眉,心裡卻有一個邪惡的聲音蠱惑著他,不斷地纏繞著他。

殺了她,殺了她。

然後用她來滿足他久未填滿的穀欠望。

是啊,她不過是個人類,在強大的神明麵前與螻蟻無異。

連動手都不需要,他就能夠輕而易舉地碾死她。

明知道這一切,可她還是留下來了。

她選擇陪在他身邊。

為什麼?

冰藍色的眼眸中,猩紅的色澤愈發濃鬱。

像是一滴血彙入汪洋,不斷地蠶食汙染,最終漾成一片粘稠的血海。

卡修斯的視野開始變得朦朧。

他知道,是那股擺脫不掉的邪性和執念在試圖控製他的身體。

他最後艱難地看向少女的臉。

在那張熟悉的,卻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臉上,

在那雙似曾相識的鳶尾色眼眸中,他看見一團熊熊燃燒的火。

其中包裹著的倔強和記憶中的畫麵嚴絲合縫地重合。

烈火洶湧捲入他的過往,燃斷他理智最後一根緊繃的弦。

轟——

幾乎無處落腳的地麵再一次破碎,藤蔓爭先恐後地湧出,在少女身體上一圈圈地纏繞,將她牢牢包裹在內。

“過來。”

隨著一道簡單冷淡的命令,溫黎感覺身體一輕。

碎髮被冷風掠過,她瞬息間便被藤蔓纏著拽到了卡修斯身前。

“幫我?”

銀髮神明俊美無雙的臉近在咫尺,淡銀色睫羽下的紅眸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

冷靜沉凝的冰藍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他的眼底徹底褪去了。

不知道想起什麼,他低低淡淡地悶笑一聲,視線極具暗示意味地在她身體上一寸寸掃過。

溫黎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眸。

她感覺到一條藤蔓緩慢地在她身體上移動,拂過她的月要身。

冰冷的枝葉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來回碾磨。

看著少女臉上掩飾不住的愕然神情,銀髮紅眸的神明卻像是被取悅了。

他笑著靠近她,稍俯身,緊貼在她耳畔淡淡地問:“告訴我,你想怎麼幫。”

這句話剛落,像是不滿足於這樣的觸碰,另一條藤蔓再一次順著她的腳踝向上攀爬。

但這一次,掠過她的小腿時,它並未停下動作,反而蠢蠢欲動地碰了碰她層層疊疊的裙襬,試探著繼續向上向內。

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溫黎一時間愣在了原地,甚至不敢相信對她做出這種事情的,竟然是平日裡那個冷倦淡然的卡修斯。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按照人設用力掙紮了兩下。

像是不堪受到這樣的羞.辱,耳根不知是害羞還是憤怒,瞬間爬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藤蔓尖利的倒刺很快便順著她掙紮的動作刺入皮膚。

在不間斷響起的衣料撕裂聲中,少女身上的長裙已經變得破損。

袖擺失去了固定向下垂落,露出她圓潤白皙的肩膀,月要腹處也撕裂了一道巨大的裂縫,一小片白皙平坦的月要腹若隱若現。

可就在這樣細膩的皮膚上,顯出一道道深刻的傷口,鮮血不住地湧出。

銀髮紅眸的神明不遠不近地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掙紮。

良久,他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

“看來,你並不喜歡這樣的幫助。”

金髮少女看上去狼狽極了,就像是剛經曆過一場慘無人道的淩.虐一般。

身上遍佈紅痕傷口,額前因痛楚而滲出冷汗,金髮一縷一縷黏在上麵。

她小聲地喘著氣,緩慢地抬起頭來。

銀髮紅眸的神明眸光微頓,皺了下眉。

出乎他預料的,他並冇有在這張臉上看到多少驚懼和求饒。

分明是和先前一模一樣的一張臉,可她的神情卻完全變了。

濃烈的情緒在眸底渲染,卻又像是蒙了一層迷霧一般看不真切。

像是成為了另一個人。

銀髮紅眸的神明不自覺伸手揪住左胸口的衣料。

那裡分明已經沉寂空蕩了很久,可他卻彷彿再一次感受到了久違的律動。

就像是心跳。

金髮少女的眼神甚至比先前還要更加堅定執著。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眸中寫滿了焦急和擔憂,像是想要將他從不斷墜落的黑暗中拔出,帶回光明萬丈的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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