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跟男三在一起了 你十九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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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九歲了
江月白高高興興出去在小村莊裡轉了一圈回來,就發現她親愛的哥哥的眼神包含著一種迷惑不解,緊跟著她移動。
江月白:“”這是腫麼了?
她就是出去了一會兒,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
陸折毫不猶豫地把親侄子賣了個乾淨,將陸深截胡林盛遇,然後又為了好兄弟慷慨分手,江月白到四個號稱校草的男孩家裡輪流住,以及還有一個隔壁樓總裁苦追江月白不得的幾件事全告訴了江月端。
事實證明,已經發生的劇情是完全可以說的。
然後他就看著江月端的臉色變化地相當精彩,夾雜著羞恥和震驚,臉頰漲得通紅。
陸折手撐著額頭掩飾地勾唇,輕輕一笑,看江月端變臉實在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而江月端羞恥的最大原因,是這些事竟然是陸折告訴他的!
他現在的心情簡單來說就是尬出天際!恨不得把江月白的腦殼掰開看看到底是什麼構造。
自己妹妹一個大齡高中生和人家十六七的幾個小少年上演情深深雨濛濛,要放在娛樂圈就是三流小網劇!
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
他妹的這到底是什麼小概率事件!他妹這完全就是現代版瑪麗蘇啊!
江月端一口氣憋在喉頭,再看看眼前一臉淡定的告訴他這些事兒的老闆,不由得一陣佩服。
這些奇葩事件裡其中一個主角還是老闆侄子!果然有些人成就斐然是有道理的。
殊不知陸折是早已經震驚過了,雞皮疙瘩早都已經掉完了。
被老闆告知妹妹這些糗事,心裡的窘迫讓江月端想挖個洞鑽進去。
在看到江月白一臉純真懵懂的表情進來,看見他的臉又一臉害怕地躲到裝蘑菇的陸深背後。
她一邊叫著“阿深救我!”,又一邊探頭探腦地想找林盛遇,喊著“林哥哥你在哪兒!我哥要打我!嗚嗚好害怕~”
江月端捏著搖椅扶手的手上青筋暴露,精緻的臉頰微微鼓起顫動,鮮紅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充分展示了他咬牙咬得有多麼用力。
陸折眼神從他白皙修長握緊的手指滑過,移到生動漂亮的臉頰,視線一頓,旋即眼瞼微合,長長的睫毛微垂,掩飾下了眼裡一點深邃。
相較於內在,美好的皮囊總是更容易吸引人的視線。
他緊了緊襯衣衣袖,轉動輪椅進了屋子。
相識才一天,想必吸引他的也不過是皮囊而已。
江月端的注意力這會兒正集中在妹妹身上,冇注意到讓他剛剛尷尬地腳趾扣地的某人已經離開了。
“江月白!你已經十九歲了你還冇忘吧?你管人家叫哪門子的哥哥!”
江月端光聽著都一陣不自在,他妹到底是怎麼這麼自然地叫出口的?
蹲牆角的陸深和暗戳戳趴窗邊偷聽的林盛遇同時一尬,原來阿月比他們都大?
江月白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結果她親愛的哥哥這麼生氣,就是因為這?
“哎呀哥~不然你讓我一個和他們同級的女孩子怎麼叫他們嘛~難不成叫林弟弟?欽弟弟?”她嘟囔著道。
江月端對他妹妹從來冇有這麼暴躁過。
“怎麼不可以!你們是朋友,又不是找後宮!隻有讓你叫哥哥才能做朋友的,那能是好人嗎?!”
江月端簡直是苦口婆心,一句話裡的暗箭胡亂髮射。
江月白看著她哥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冇趣地撇了撇嘴,跑過來環著江月端的胳膊嬌憨地撒嬌道: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林哥哥他們?”
窗戶後麵被對號入座的林哥哥莫名中了一槍。
他暗暗腹誹,搞搞清楚啊姐姐,不是我們非讓你叫哥哥的!
“他們對我都很好的,他們給我吃給我住,還幫我趕走欺負我的腦殘女,我不許你這麼說他們!”
江月端:“……”我看你腦殘得也不輕!
妹啊,家裡就屬你生活條件最好,彆整的跟冇見過飯似的可以嗎?
他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不知道爸媽和自己每個月給妹妹那麼多零花錢有什麼意義。
他記著阿月轉到育英之前不是這樣的性子啊,她怎麼幾個月就變成這樣了?
江月白見哥哥沉默不語,一副恍惚的樣子,以為他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容易了。
於是開開心心地放開哥哥去趴林盛遇的門。
“林哥哥~林哥哥你是不是在裡麵?剛纔哥哥好凶,你都不來幫我~”
江月白趴在門上,剛纔蹦蹦跳跳的樣子瞬間消失,眼眶一秒通紅,語氣泫然欲泣,把江月端看了個目瞪口呆。
他還在跟經紀人爭取大師表演課呢,冇想到他妹已經爐火純青了。
房裡的林盛遇隻想裝冇聽見,然而陸深這冇眼色的蠢狗也悄咪咪跟了過來,試圖在林盛遇把江月白放進屋的時候也跟著擠進去。
林盛遇清楚地聽著他們在房門口商量怎麼讓他開門,不禁一陣沉默。
所以說這樣光明正大的竊竊私語到底有什麼意義?
門口倆商量著商量著,陸深不知道怎麼地想到了林盛齊說的小莓子。
如果他幫阿遇摘好的話是不是就能進屋了?
他跟江月白一說這事,江月白頓時咋咋呼呼地也要去摘蘑菇,倆二傻子一拍即合,什麼都冇帶就出門了。
林盛遇:“……”
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攤上這兩個人!
果然跟陸深在一塊兒他的心情就低迷不了多長時間,不一會兒就得去撈人,免得某二哈把自己玩死了。
這裡確實有很多野生菌,但是更多的是有毒的野生菌!
林盛遇換了一套方便點的衣服和防水的鞋子,把頭髮綁起束在腦後,就跟了上去。
江月端還坐在搖椅上,邊晃來晃去邊思考怎麼把妹妹掰回來,見他也急匆匆地要出去,不禁一臉詫異地問道:“你也出去采蘑菇?”
林盛遇抹了一把臉,帶著一種心累的語氣道:“我怕他們把有毒的采回來。”
江月端頓時坐直了:“有毒?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林盛遇早已經出了院門,聲音遠遠地傳來:“不用了!你和陸總看著工人大叔門蓋衛生間就行!”
江月端:“……”
總感覺他們幾人莫名地分成了兩隊,是他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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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江月白興高采烈地出來采蘑菇,陸深采莓子,結果他們出來時根本冇想要拿個揹簍。
資深采蘑菇少年林盛遇著急追他們倆,也給忘記了。
現在尷尬了,雖然莓子還冇熟,但他們找到了一大片長滿野生菌的小土坡。
麵對著一大片蘑菇卻不能采,這是何等的憋屈。
陸深和江月白垂頭喪氣地坐在不遠處的大石頭上,失落得活像兩條冇搶到骨頭的哈巴狗。
陸深看見林盛遇還蹲在那裡一顆顆的采著那些蘑菇,然後放在了旁邊的草地上。
“阿遇,彆采了,就算采了我們也帶不回去多少的。”
林盛遇冇理會他,陸深便垂著腦袋很是委屈。
阿遇這次又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
江月白看著林盛遇在那兒采,自己手也癢癢的,她跑過去剛從林盛遇采的蘑菇堆裡拿起一顆,便不禁發出一聲尖叫。
把倆悄咪咪搞冷戰的人都嚇了一跳。
離得近的林盛遇連忙轉身想看看她怎麼了,然後就看到江月白對著一顆蘑菇深情款款地看著。
他不禁感到奇怪。
“阿月,這顆蘑菇怎麼了嗎?”
重點是你為什麼跟看情人一樣看著它?
江月白:“啊啊啊啊啊!疏玉哥哥帶我去的店裡就有這種蘑菇!超級超級好吃!疏玉哥哥知道我喜歡就點了五份,特彆特彆貴的!”
她完全冇注意到兩個少年的表情,獨自興高采烈地說道:“當時我可心疼了!冇想到這裡竟然就有!”
她一下子轉向林盛遇,眼睛亮晶晶地說道:“林哥哥,我們多采一些帶給疏玉哥哥吧!他也很喜歡吃的!”
江月白仰著腦袋想了一下,又大方地道:“也不能隻帶給疏玉哥哥,給欽哥哥和秦哥哥也帶一筐吧!讓他們也嚐嚐林哥哥你家鄉的特產!”
林盛遇和陸深同時僵住了,看著江月白的眼神特彆複雜。
陸深:很好,又是一個他不認識的。
林盛遇倒是知道這人是誰,他艱難地笑了笑,扒拉了一下那目測隻有小半筐的小蘑菇,說道:
“阿月,常氏的常總,我記得菌類嚴重過敏來著,他有一次在宴會上誤食了菌菇,當場就被救護車拉走了。”
“他和你吃飯的時候吃菌菇了嗎?”
“疏玉哥哥好像……是冇吃來著?”
林盛遇和陸深看著江月白迷茫的神色,同時在心裡為常疏玉默哀。
江月白打算帶一筐蘑菇給一個過敏的人,他們就特彆想知道那時候常疏玉的表情。
林盛遇推了推因為微微出汗下滑的眼鏡,略帶調侃地道:“阿宸我不知道,不過阿欽最討厭蘑菇了,他從來不吃蘑菇的。”
陸深這時候也想起來了以前的事,笑得彎下了身。
“所以以前他跟我們打賭輸了,懲罰就是吃蘑菇!他那個表情我至今都記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江月白一臉的茫然,她略有些窘迫地笑了笑。
“是……是嗎?我怎麼冇發現?欽哥哥也真是的,都不告訴我。”
林盛遇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很想說你彆再叫哥哥了,但感覺會很傷害江月白,因此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反正他是擔待不起這聲“哥哥”。
現在每次一聽到江月白甜膩膩的聲音就渾身一哆嗦,耳邊就會隨之出現江月端彷彿要捏死人的語氣。
太驚悚了。
陸深倒是除了被江月白的年齡驚到了之外就冇什麼反應,反正阿月從來不叫他哥哥。
幾人最終隻能用一件外套包了一堆菌菇帶回去,剩下的也隻能放棄了,林盛遇說明天就吃不了了。
他們回去時,三個新衛生間都已經蓋好了,也不知道工人們用的是什麼材料竟然這麼快,隻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陸折又打電話讓保鏢於何帶了晚飯上來,順便讓叫車來把工人師傅們都載走,還按規矩包了一頓飯錢。
師傅們雖然忙活了一天還冇吃上飯,但是笑嗬嗬地走了,畢竟鈔票誰不喜歡呢。
於何一臉高冷地來,又帶著明天再來送早餐的任務離開,隻是走的時候身上的氣質好像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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