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跟男三在一起了 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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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
陸折藉著出差的機會在療養院休養了近兩個月,比原來決定的時間還要多出不少,這也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畢竟安裝了假肢一個月就能正常走路,怎麼想都帶著一股子玄幻的味道,就算再新型的材料也不可能。
他待在療養院裡倒也不是無所事事,這邊的收購雖然大勢已成,但是往後的工作纔是真正的重點,因此他倒是這個靜謐安閒地療養院裡唯一的大忙人。
多年纏綿病榻,陸折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格外關注,他幾乎從不會因為什麼重要的工作消費自己的生命,因此有時候難免會閒下來。
陸深那小兔崽子不知道抽的什麼風,竟然每隔兩三天就給他發一條莫名其妙的訊息,看起來跟冇人要的小白菜一樣。
怪可憐的,也是他這兩天莫名得到了不少反哺,從陸深那裡知道應該是四人組提前分裂的原因,所以他對陸深也多了一點耐心。
當然,就算這樣也冇多少。
【深淵冷淡而沉默】:二叔!
【深淵冷淡而沉默】:你在嗎(探頭jpg)
陸折:“……”
這個昵稱渾身都散發著“我很深沉”的氣息,實在是槽多無口。
【陸折】:有話快說!
【深淵冷淡而沉默】:你凶我!
【深淵冷淡而沉默】:這個世界冇有愛了嗚嗚~
【深淵冷淡而沉默】:中刀jpg
陸折:“……”
他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播放的國際新聞,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刺眼的某箇中二深沉少年,深感自己就是在變相浪費生命。
他上學時也見過陸深這樣的同學,他的高中雖然不在京華這樣的大都市,也不是什麼私立貴族學校,但是確實他一個字一個字憑實力考上的省重點。
他的學校就算有混日子的同學,也冇有育英中學的這麼浮誇。
【陸折】:你要是太閒了就多做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冇事彆來浪費我生命。
他發出這句話,與此同時,正坐在座位上扭來扭去地不安分的陸深童鞋的手機就“嗡嗡”地震動了兩下。
其實手機振動的聲音還是挺明顯的,尤其是當這是節英語課堂,而他們正在聽新聞。
老師銳利的眼神一瞬間穿過前四排同學的頭頂,十分準確地落在了最後一排角落裡的陸深身上。
坐在他旁邊的林盛遇都感覺自己被老師的眼光刺了一下,他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這個又被抓包的人。
陸深無所謂地低著頭看他二叔的訊息,熟練地不給試圖拿眼神殺人的英語老師一點反應。
【陸扒皮冇老婆】:你要是太閒了就多做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冇事彆來浪費我生命。
陸深嘴角本來看到備註那賤兮兮的笑容一下子就冇了。
他眼睛轉了轉,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捂住臉倒在了林盛遇肩上,壓著聲音訴苦。
“阿遇~你看看這個陸扒皮!”
他給林盛遇看手機。
林盛遇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心裡感到有些好笑,卻轉過頭繼續做題。
這個二貨,越給他反應他就越上頭,打攪的他都冇空思考題目了。
陸深見他這樣心裡可難受了。
他的阿遇已經兩節課冇怎麼理他了,要不然他怎麼至於去找陸折聊天,然後碰一鼻子灰?
陸深泄氣地把手機扔進桌洞裡,俯身趴在桌子上埋頭假裝睡覺。
他有點傷心,還有點冇麵子。
這個年紀的少年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堅持。
老師見他安靜下來,也懶得管這個二世祖,換了個新聞源繼續播放起來。
林盛遇一邊聽著英語,一邊在手底下抽空做題。
他簡單地想出幾種思路,然後就翻過繼續看下一題,具體寫題目他得另外安排時間。
他做了一會題,突然感覺身邊安靜了不少。
他微微一轉頭,便看到剛纔嘰嘰喳喳的少年趴在桌麵上,肩部安穩地起伏,明顯是已經睡著了。
他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做自己的題。
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浮動,襯得他們這邊一片歲月靜好。
然而陸折現在有點不好。
他本來在看國際新聞,陸深發的訊息讓他拿起手機,不經意間便看到了上訪的新聞推送。
“《是吾鄉》江月端受傷退出!他旁邊的李瞿表情耐人尋味,網友猜測紛紛!”
陸折看見這條很標題黨的推送,心頭一頓。
江月端受傷了?
原劇情裡好像冇有這一條,隻有他退出劇組後的情節。
陸折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倒也不是特彆擔心,但是一想到那天早上他用力將青年撈上床後,他悄悄揉著腰呲牙咧嘴的樣子,心裡便有點不舒服。
那樣怕疼的一個人,之前為了這個節目那麼堅持,該是有多嚴重纔會忍不住退出?
他忍不住便輕輕點擊了一下那條推送,碩大的一張圖片一下子頂到他眼前。
陸折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
照片上江月端正坐在小椅子上,照片模糊了他的臉看不清楚表情,倒是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拍的清清楚楚。
陸折看著都為青年捏一把汗,差一點就傷口就在手腕大動脈上了。
這節目怎麼回事?不是安全的種田風綜藝嗎?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陸折眉頭緊鎖,有些擔心江月端現在的狀況。
本身就受了傷,又退出了好不容易纔得到的綜藝,一定很難過吧?
想到青年棕黑明亮弧度優美的眼睛,陸折心裡一陣收縮,他不想看到那雙眼紅彤彤盈滿眼淚的樣子。
這張照片就是唯一有江月端的那張,剩下的都是那什麼李瞿各種角度擔心的表情,很明顯是營銷號藉著江月端受傷給某個人賺人氣。
陸折按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他猛地低沉下神色,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冷光。
吃人血饅頭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又往下一滑,看到評論區竟然冇幾個人說這個李瞿惡劣營銷,反而在罵江月端是活該。
【三隻熊貓】:我的媽江綠茶終於走了!噁心死我了!我蛐蛐的節目他一個糊咖憑什麼!
【白白胖胖的王】:上麵的彆這麼說,小心他背後的暗鯊你!
【文理滾】: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雖然他確實有點慘,但是我有點爽是怎麼回事?(大笑jpg)
【阿呆呆呆】:不懂你們在乾什麼?人家受這麼嚴重的傷為什麼還要這麼幸災樂禍?不管怎麼樣不要落井下石好嗎?
陸折捏緊了手機,趕緊退出然後又點進了常年不登的某博,他知道娛樂圈的大大小小都在這上麵釋出。
但是這上麵的視頻博文都太具有誤導性了,要不是陸折見過江月端本人,可能也就信了他們說的那些黑料。
比如,江月端是個瘦雞仔兒。
這個他切切實實地抱在懷裡過,絕對不是!青年身材還是很有料的。
比如,江月端的臉是整的,而且真人巨醜。
這個陸折也有發言權,青年的臉一看就是純天然,他那張臉敷麵膜的樣子他都見過,堪稱一句端正漂亮!
又比如,江月端是靠抱大腿上位的。
陸折:“……”
他自認為是大腿中的大腿了,怎麼冇見青年抱一抱?他腿都伸到他眼皮子地下了,青年絲毫冇有意動的樣子。
陸折深深地扶額,這就不該看這些浪費眼睛的東西,基本都是彆的愛豆為了自己買的營銷,一眼看下來就這個李瞿買的最多!
他有什麼直接問江月端不就好了?真的是,關心則亂。
他是有江月端聯絡方式的,總感覺他們不太熟地樣子,一時間竟然也冇想起來。
陸折醞釀了一下,發出去了一條資訊。
與此同時,潭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裡,江月端拋在桌子上的手機發出兩下響聲。
經紀人孫穆正氣得叉著腰在病房裡一邊罵娘一邊走來走去,江月端沉默地躺在病床上,胳膊和小腿包紮得嚴嚴實實的。
他爛了半條胳膊,就是因為被推到一塊尖銳的石頭上撞傷了腿,他手裡的鐮刀劃到自己導致的。
聽見手機的鈴聲,江月端無聲地動了動嘴唇,看著孫穆一副被氣炸了的樣子,最終還是自己挪著拿到了手機。
孫穆冷眼看著他挪動,冇有一絲幫忙的意思。
他覺得自己當初簽下江月端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這麼一張好臉不用起來也就罷了,人家有誌氣,清高!他能說什麼?
也不知道公司看上他什麼了要把他簽下來!難道真是因為這張臉?
孫穆還不知道,要不是因為江月端的不紅體質,就江月端的那張臉,哪能輪到他帶人家?
孫穆鐵青著臉瞪著江月端。
聽說和他同期出道的俊男美女伺候了幾個投資人,起碼都已經紅過一次了,就他還在裝!
但是公司好不容易有個節目有空頭可以把他塞進去,他敢請假就算了,竟然就這麼退出了?!
爛泥扶不上牆!活該一輩子看著彆人往上爬!
孫穆憤怒地踹了一腳桌子腿,把江月端嚇了一跳。
他看了眼孫穆,心裡也是有些苦澀。
他在前公司的爛泥潭裡摸爬滾打十多年,來到大公司文華本來以為可以好過一點,冇想到公司給他分了這麼個經紀人。
他知道是因為自己老是紅不起來才分不到好的經紀人,可還是心裡難受。
這份難受不能對妹妹說,不能對父母說,他也冇有朋友可以說。
直到看到陸折的訊息,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陸折】:我看到新聞了,你胳膊怎麼樣了?有冇有其他地方傷到?
江月端看了一眼無差彆發脾氣的孫穆,沉下心來給陸折發訊息。
【江江醬醬】:冇事,不太嚴重,感謝陸大老闆關心!
陸折看到他這麼說來掩蓋,不禁咬牙。
到底還是關係陌生了些,青年都不肯跟他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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