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跟男三在一起了 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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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霓虹夜景迅速地閃過,車內兩人各自看著窗外極少說話。
車內的空間並不是特彆狹窄,但江月端覺得身邊陸折的存在感是那麼強烈,對方身上的熱度和香味一直縈繞在他身邊。
他暗暗抽動了幾下鼻子,敏銳地從本來就淺淡的肆意中嗅到了一絲極細微的味道,很特彆的一股香味,江月端無法找出任何一種確定的事物去描繪它。
他心裡頓時著急起來,感覺自己應該是知道的,但是怎麼會想不起來呢?
江月端頭微微傾斜過去,靠近了一無所知的陸折,悄咪咪地汲取著這縷香味。
他心裡有點古怪地想:江月端,你真的好猥瑣啊!
但是那勾人的味道太淡了,即便他再挪近一點也隻能勉強維持著香味的存在,這就像是拿著貓薄荷在貓貓身上蹭了一下,然後把貓薄荷又鎖回了櫃子裡。
問題是這櫃子還不太嚴實,彷彿故意似的露出一點味道,讓貓貓急得抓耳撓腮。
江月端挪吧挪吧,也不好靠的陸折太近。他偷偷地掀起眼皮看了陸折一眼,見他冇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才鬆了口氣。
太猥瑣了,真的太猥瑣了。
陸折是真的冇發現江月端默默地從緊靠窗邊挪了將近一個座位的距離,他正捏著手機給陸深回訊息。
討人煩的大侄子又跟他未來的小男朋友鬨了矛盾,這已經是這兩天裡的第三次了。
而每次兩個小孩吵架的原因都是千篇一律得令人髮指,無非就是期末了林盛遇要專心複習,而陸深吊兒郎當不學習不說,還老是打擾林盛遇。
於是他就被林盛遇單方麵拉黑了,基本是把陸深當空氣對待,弄得陸大少爺一天天跟個怨婦似的跟陸折訴苦。
陸折每次都不理他,但是陸深能閒得給他來個幾十多條訊息的大轟炸,一副要把陸折手機塞爆的架勢。
日理萬機的陸總隻能忙裡偷閒地安慰一下情場失意的侄子,順便監控一下少年男女們的劇情發展。
他是已經對改變劇情佛繫了,反正這劇情已經崩的稀碎,有他冇他都一樣,隻是把江月白幾人的事兒純當娛樂。
畢竟看熱鬨這是祖傳基因。
這會兒陸深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林盛遇的無情無義無理取鬨,瓊瑤式語氣和種馬男語句無理雜糅,看的陸折心裡直咂嘴。
精彩,精彩絕倫啊。
陸深竟然有這文采!
陸折嘲諷地想到,陸深找他做情感谘詢真是白瞎了時間,他連自己有冇有對江月端動心都不確定呢。
他將眼角餘光輕掃過身旁,悚然發現兩個人怎麼好像比剛纔上車時近了好多!
陸折當然不會想到是江月端在挪吧挪吧,他隻是一瞬間略過了這個可能,轉而覺得自己真是老了,眼睛和記憶都不好使了。
會不會這個身體還有什麼隱疾?陸折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頂級醫療團隊的體檢結果還是挺可靠的,除了裝出來的瘸腿,他健康的不得了。
陸折不自在地動了動胳膊,眼睛盯著窗戶,而窗戶上正是江月端輕閉著眼瞼的倒影。
青年睫毛濃密,長而微垂,閉著眼睛的樣子顯得安靜而乖巧,挺拔的鼻尖時不時輕輕抽動一下,顯得非常可愛。
他本身即便長相精緻俊美,眉形鋒利而上挑,是一張極具男子氣的美人麵。
每一寸都長在了陸折的心巴上,令他頗有一種老房子著火的感覺。
青年的眼瞼輕輕動了動,陸折連忙將視線下移,假裝是在盯著車窗外的夜景。
江月端感覺到陸折似乎挪遠了一點,不禁懊惱地睜開眼,悄咪咪地又將自己往那邊移動了一點點,動作相當隱蔽。
但是這一幕卻恰好落進偷偷觀察他的陸折眼裡。
想起了在潭市時,對方在床上追著自己跑的畫麵,他不禁瞭然,繼而失笑地轉過頭看著江月端的臉。
這是什麼毛病啊。
陸折本來還想帶著江月端去另一家餐廳來著,這會兒看著青年這麼睏倦的樣子,想到今天菜品量其實也還可以,而且某人還要保持體型……
他身體前傾輕聲對周助理說道:“不去餐廳了,改去文華的宿舍。”
周助理駕輕就熟地掉了個頭。
他等紅綠燈時瞅準機會悄悄瞄了一眼後麵的兩位,發現江月端半個身子傾斜著,幾乎要靠在他尊敬的陸總身上時,不禁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自己果然慧眼金睛,發現了老闆不為人知的神秘對象!
就是……周助理撇了撇嘴,自家老闆這不行啊,都吃多少頓飯了,手都冇拉過一次,現在人家昏昏欲睡你也不知道讓他靠在肩膀上。
現在成年人談戀愛這麼純情的嗎?
周助理不能理解,畢竟他四歲的侄子都在幼兒園裡有對象了。
人家兩個小孩玩家家酒孩子都有仨了!老闆怎麼這麼磨嘰!
殊不知陸折是兩眼一抹黑,全靠感覺牽著走。
江月端對陸折的感覺更是崇敬居多。
竟陸折在他那兒都是矜持優雅沉穩智者的董事長形象,一時之間就算有了一點小心思也被他壓下去了,不敢褻瀆陸折。
總之這兩人半斤八兩,這麼摸索著倒也整挺好,磨嘰就磨嘰吧。
陸折將江月端送到了文華的公寓樓下,這時候江月端已經從假寐真的睡著了,歪著腦袋不舒服地滾來滾去。
路上時,陸折暗戳戳地往他身邊又靠近了一點,可惜那圓潤的腦袋滾來滾去,就是冇沾到一點他的肩膀。
某人正想著把人掰過來呢,青年就到家了。
前麵的麵癱助理觀察了好久了,這時賤兮兮地轉頭問道:“陸總,要不我再轉幾圈?”
他毫無表情的臉加上詭異的語氣,把陸折弄得一個激靈,看傻子似的眼神讓周助理又硬生生縮了回去。
“滾。”
周助理頓時一副鵪鶉樣,卻把迷迷糊糊的江月端吵醒了。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費力地眨著眼,看清已經到家了時,立馬窘迫坐了起來。
他聲音帶著沙啞:“不好意思陸總,我睡著了。”
陸折頗有些不得勁,悶悶地道:“冇事。”
江月端下車剛要走,卻又回過頭來,矮下身敲了敲車門。
他站在昏暗的車外,與沐浴在暖光燈光中的陸折彷彿是兩個世界。
陸折看著這幅情景不禁恍惚起來,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陸總,陸少的生日聚會是在什麼地方?”江月端有點不好意思地道,畢竟他竟然也一直冇想起來問。
“下週六晚上六點,就在景苑陸家老宅裡。”陸折回神,垂下眼說道。
看著青年點了點頭,含著笑意對他說了一聲“再見”,陸折心裡卻慢慢沉了下去。
與江月端相處時有種總是呼之慾出的熟悉感,陸折直覺大珍珠肯定還有事瞞著自己。
他和江月端難道前世就認識?他是誰?自己又是誰?
陸折雙手交疊在腹前,右手中指輕輕地敲擊著左手的關節。
周助理見老闆皺著眉心不言不語,於是噤聲地開他的車。
唉,老闆肯定是和小妖精分開傷心了。
陸折思來想去冇有結果,全部都是猜測,於是收斂了思緒不再想這件事。
他眸色深沉望著窗外,霓虹的絢麗色彩在他眼中倒影成一片華麗的海洋,海洋的中心一縷紅色一閃而逝。
不知是霓虹的色彩,還是這個異世靈魂本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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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走的很快,轉眼就到了週六。
江月端的表演課第一階段逐漸開始收尾,如他所想完全空出了錄製綜藝的時間。
想必參加了陸深的生日後再過兩三天,自己就要趕往節目組的地點了。
江月端不禁心裡開心,畢竟他前段時間全網黑,連門都不敢出,最近纔好了一點,但還是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回過家了。
他私心裡有點排斥回家,但是又唾棄著自己這種逃避心理,父母辛苦乾活養育他那麼多年,他竟然十分不想回家。
江月端頗為費勁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他從潭市回來後天天窩在家裡,還是前段時間文雪看不下去了拉著他去理了個髮型,現在倒也不至於太落拓。
他站在衣櫃前猶豫半晌,最終還是選了一件休閒的t恤和一條寬鬆的褲子。
畢竟是少年們的聚會,他應該不需要穿得很正式。
景苑的守衛相當嚴,陸折派了車來接他,江月端帶著禮物下來時,司機也纔等了幾分鐘而已。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江月端全副武裝鑽進車裡,畢竟他這裡是文華藝人公寓,還是有那麼幾個狗仔蹲著的,
李助理是個健談的,見他這麼好說話,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兩人天南地北亂七八糟地聊了一路,江月端都累了。
陸總的助理口才真是不同凡響啊,江月端心裡暗自感歎。
陸家的宅子是祖傳下來的,在首都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據了一塊極大的地皮,周圍基本都是機關政要的處所。
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五點過一點,太陽還懸在半空,天光正亮中透露中一抹微黃,昭示著黃昏正在到來。
“李助理,陸總今天也在嗎?”江月端問道。
李助理默默地摸了下鼻子,想起了秘書姐姐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戰。
陸總可不是在宅子裡嘛,話說老闆費勁巴拉地想待在大少生日會上,難不成是為藍顏?
李助理默默地瞟了一眼江月端,心裡感歎藍顏也是禍水啊!
“今天週六,陸總也在家裡休息。”
江月端不禁臉上一燒,他的職業不管什麼週末之類的,所以一時間竟然也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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