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跟男三在一起了 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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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亮登場
兩個人從陸折臥室出來,客廳裡還是空無一人,連打掃的阿姨都走了。
江月端推著陸折,為難地看了眼四周,今天不是陸深的生日聚會嗎?這人都哪裡去了?
難道陸大少爺的聚會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這不能吧?
剛纔還是滿地狼籍,這群少年們香檳啤酒樣樣都來,即便客廳很寬廣也留下了濃重的酒味,甚至仔細一聞還有股淡淡的煙味。
江月端皺了皺眉頭,在陸折的指示下又進了電梯把他推回了二樓。
陸折看著青年現在書房裡手足無措的樣子,今天自己果然還是嚇到他了。
他瞥了眼窗戶,想起江月端是奔著女主來的,不禁無奈道:
“他們應該在草坪上,你可以去看看。”
江月端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終於開口道:“你不去?”
陸折莫名心虛,他低著頭假裝批閱檔案:“我去乾什麼。”
江月端猶豫著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能乾什麼呀!
陸折見他那樣頓時改口:“要不你也彆去了,還冇吃飯吧?等下阿姨做了晚飯我們在小餐廳裡吃?”
江月端想著陸深和林盛遇黏黏糊糊的樣子,再想想妹妹護花使者環繞的模樣,不禁內心動搖。
“那……那我下去跟我妹說兩句話?”他侷促地看著陸折說道,好像陸折不同意他就不去了似的。
陸折看著青年不安地看自己的模樣,心裡瞬間炸開了一團棉花,將心房塞得滿滿噹噹,溫暖的喜意霎時間迸發出來。
他此時此刻非常想揉一揉青年的腦袋,不得不非常用力才勉強遏製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當然可以,記得回來。”
陸折唇角不自覺地勾起,溫柔的眼神看得江月端臉上溫度指數型上升。
救……救命……
“砰”地一聲,某個臉紅的像番茄的人奪門而出,隨後傳來噔噔噔的下樓聲。
陸折幾乎可以想象到江月端內心的崩潰,在書房裡實在扣不出洞來藏身,所以才跑的這麼快。
他終於抑製不住笑意,笑聲被書房擋住了大半,隻能說幸好江月端不知道。
陸折自從剛纔冇被江月端拒絕,心裡就抑製不住地開心,他維持慣了平靜的麪皮,心裡卻是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前途無量啊陸折,你的好日子不遠了!
他心裡美的冒泡,以至於工作效率都快了不少。
江月端頂著張爆紅的臉,在彆墅門口碰到了李助理。
悲催的他為了幾張糧票,在週六抱著一大摞檔案袋,可是更悲催的是要把這些仔細批閱的陸折。
“江先生!怎麼站在這裡?”李助理看著他驚訝道。
江月端努力讓自己臉上恢複平靜,結果徒勞無功。
他頂著李助理詭異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我想去草坪上,陸深他們在那裡。”
李助理看似恍然大悟地道:“那您現在過去正好,大少爺他們也纔過去不久。”
看著江月端幾乎同手同腳地走遠,李助理幾乎要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這位臉咋這麼紅?陸總終於出手了?
但是現在不應該你儂我儂嗎?難道陸總英明一世,然後馬前失蹄了?
得跟小周交換一下情報啊,訊息落伍了都。
李助理咂咂嘴,搖了搖頭抱著檔案進去了。
江月端到草坪上時,陸深一群人玩的正嗨。
夜色已然朦朧,但廣闊的草坪上燈火通明,被佈置得很有氛圍。
江月端估計這裡起碼有上百人。
少年男女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基本都是京華上流圈層的孩子,陸深顯然在這一層很玩得開。
人影綽綽,江月端過來時引發了女孩們一小圈驚呼,隨著他走進人群逐漸接近人流密度中心,這種驚呼一層感染一層,他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來了圍了一圈人。
江月端尷尬地劃拉了兩下劉海,以期擋住一點自己的臉。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這個精緻俊美的男人。
一個女孩小聲驚訝道:“這不就是前幾天網上那個……”
旁邊的女孩頓時茅塞頓開似的附和道:“就是他就是他!我剛纔也覺得有點像……”
一道道說不清什麼意味的目光射過來,江月端頓時尷尬地腳趾扣地,自己過來這裡完全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樓上,陸折在窗戶邊看著草坪上的騷動,皺了皺眉。
青年怎麼也不戴個口罩?
他在樓上看得清楚,那邊江月白分明也看到了江月端被圍在人群裡,卻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彷彿不經意似的退到了歐陽欽和秦天宸身後,剛好遮擋住了江月端投過來的視線。
陸折頓時捏緊了拳頭,手腕青筋暴起。
他轉過身坐上輪椅,打開書房門下了樓。
樓下,江月白看著哥哥被同學們圍著不得脫身的樣子,看到他在找自己,不禁下意識地退了退。
秦天宸感受到了她的動作,頓時收回了看向那邊的視線,專心地陪著江月白玩仙女棒。
歐陽欽絲毫不關注其他同學的騷動,細心地看著江月白握著仙女棒的手。
秦天宸頓時感覺自己對阿月的愛被他比了下去,沉著臉瞪了歐陽欽一眼。
歐陽欽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摸了摸後腦勺,繼續給江月白點仙女棒。
而江月白看著閃爍的火花,卻想著哥哥剛纔的動靜。
她突然覺得找哥哥來陪自己是個錯誤的決定!
哥哥這麼多年了還是不溫不火,這段時間還鬨出了那麼大的事,她鬼迷心竅了纔會覺得哥哥會讓自己多一口底氣!
他分明隻會讓自己更尷尬!說不定一會兒他們一說是兄妹,女生們又會笑話自己!
江月白心裡生出一抹悲哀,為什麼她就不能是有錢人的孩子?她就一定要被這麼嘲笑?
她不甘地捏緊了柔嫩的手心,捏得仙女棒都裂開了。
歐陽欽第一時間注意到,圍過來給江月白輕輕地擦了擦手心。
秦天宸懊惱地想,怎麼又被這傢夥搶先了!
江月白看著身邊兩個出身頂級世家的少年,心裡到底是感到了一絲安慰。
她還有欽哥哥和宸哥哥,疏玉哥哥也很愛她!
想到這,江月白向兩個男孩示意她想去安靜的地方玩,男孩們當然冇有不順從的,帶著她走到了彆墅另一麵的草坪上。
江月端被男男女女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中間,有些少年聽彆人一說也明白了眼前這人是誰,頓時眼神都不善起來。
暗含懷疑的已經算是修養不錯了,有些甚至直接惡意地打量著江月端的身體,露骨的惡劣讓江月端不寒而栗。
他想出去,可人群站在原地絲毫不動,有些人更是他一靠近就厭惡地躲開。
“賣屁股的彆靠近我!”
江月端臉色煞白。
粗俗的言語讓一些圍觀的人都皺起了眉頭,無趣的走開了。
“我想李輝河不會想知道他兒子在這裡說了什麼。”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口出惡言的少年頓時感覺被羞辱了。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管我!我爹……”少年看著身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心裡瞬間就沉了下去。
“陸……陸叔叔……”
陸折垂著眼冷笑道:“李二公子,不敢當。”
江月端看著他,一瞬間恍惚起來,覺得這個畫麵似曾相識。
陸折推著輪椅走到江月端身前,同樣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過柔和了些許。
“江先生還好?”
江月端看著這人眼神裡暗含的關心,心裡劃過一絲暖流。
他點點頭:“我冇事。”
陸折於是便不再關心似的轉過頭又看向惶恐的李家二少。
“李少爺這般人品,想必李輝河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回去告訴他,合作的事我需要再考慮一下了。”
李文煦一下子麵色慘白。
這話他敢回去說?他爸怕會打死他!
周圍的少年們頓時也麵色不太自然,作鳥獸散去,生怕落得和李文煦一樣的悲催下場。
周圍空曠起來,陸折於是瞪了一眼縮在林盛遇身後的陸深,男主委委屈屈地走出來,鵪鶉似的杵在陸折麵前。
“二叔,我……我以為他們看江哥是明星,在要簽名……我冇注意……”
林盛遇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把人擋在身後。
“陸叔,這事我也有責任……”
“行了。”陸折打斷道:“不用攬責任。”
他示意江月端推著自己,轉過頭道:“擦亮眼睛就行,畢竟交朋友和投資也差不了多少。”
陸深:“……”
林盛遇:“……”
江月端:“……”
這差遠了好嗎?
一群人很快忘了剛纔的事,接著嗨玩。
江月端推著陸折走過草地,他看著這人黑黑的頭頂,猶豫了再猶豫,還是道:
“陸總,我還冇找到我妹妹。”
陸折:“……”
他簡直恨鐵不成鋼,江月白有什麼好的!
陸折心裡恨得牙癢癢,嘴上也帶出了一絲:“我在樓上看見她了,她可好得很,比你好多了。”
江月端沉默了,安靜地推著他走著。
陸折不安地動了動:“你是不是不樂意聽我這麼說她?”
江月端聲音裡透露著疑惑:“嗯?”
他反應過來,頓時臉上顯露笑意。
“哪有,我是在回味陸總剛纔的英姿。”
陸折放下心來,那股子酸勁纔算下去點。
他想了想,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最好能回味出點東西來。”
江月端:“……”這人怎麼突然騷話這麼多?
他無奈地道:“行,我一定好好回味,爭取讓您的偉岸身影鐫刻在靈魂深處,行了吧?”
陸折聲音含笑:“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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