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之我成為了惡毒男配 同步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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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謊話
話音剛落,簡祝餘的神情突然變得奇怪,心不在焉的回了聲‘嗯’。
水墨觀察著室內的陳設,對於簡祝餘並冇察覺到不對。
“這段時間過得好嗎?它好像胖了不少。”水墨蹲下身子笑著將蹲在他腳邊的黑貓跑起掂了掂重量。
黑貓對於他的揶揄反而十分驕傲,仰著頭扭動自己的身子。
黑貓硬邦邦的鬍子蹭到了水墨的臉頰,他微微擡起頭,看到了站在窗邊愣神的簡祝餘。
“水墨。”簡祝餘下了決心,深深吐出一口氣後開口。
“怎麼了?”
“我……我不想走了!”
簡祝餘閉緊了雙眼,雙手垂在身側握成了一個拳。
“什,什麼?”水墨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追問道。
“我說,我不想離開這裡,我想留在這兒,留在我自己的世界。”簡祝餘語氣逐漸平靜,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他雙臂交疊搭在腿上,頭擡了起來。
“天生做玉米粽的人,葉子會從天而降。”簡祝餘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我以為我能躲過去,改變既定的命運,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瘋了的南榮。”
“我早晚有一天弄死這個狗東西。”簡祝餘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你不想和我一起走的話,為什麼還留在陸山林這裡?”水墨有點奇怪,他一直以為簡祝餘是在等他,等他什麼時候找到辦法。
如果不是為了等自己的話,為什麼還要主動留在這裡?
“我知道,顧燕河不會對我做什麼,畢竟他這人最是會權衡利弊了。我待在這裡,是為了躲開顧燕禮,他一直都認定我是殺他父母的凶手之一,那樣任性重情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顧燕河的幾句話就輕易的放過這件事。”
“他肯定想找我問個清楚,島上那晚他就找來了,但那晚陸山林已經把我送走了,他撲了個空。回了國還是不放棄,找了人跟蹤陸山林到這裡還弄監視,搞得我連門都出不去。”簡祝餘有點不滿,擡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那我來這裡。”水墨被噎了一下,“他是不是也會知道。”
“是的,也許你一會兒就會被請去喝茶。”簡祝餘幸災樂禍開口,“也許還有陸山林,你們四個老朋友也該見一見了。”
“簡祝餘。”水墨叫了他一聲,表情有些無奈。
“這會給我和陸山林帶來麻煩的。”
水墨的表情罕見的變得冷漠,他都快忘記簡祝餘本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為了自由,設了陷阱,將他吸入這無儘的旋渦中。
“這一次你必須得幫我。”簡祝餘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將跑回來的黑貓摟進懷裡,話外之音很明顯。
搞定疑神疑鬼的顧燕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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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水墨和陸山林一下樓就被人攔住了。兩人提前通過氣兒,心裡明白麪上都裝作始料未及。
“顧燕禮,你這是什麼意思?”陸山林雙手環胸,倚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滿的看著對麵的顧燕禮和夏聞宿。
顧燕禮受過陸山林的恩惠,要不是陸山林和簡祝餘,他當初逃婚也不會那麼順利。
所以他態度不錯,隻是想說的話堵在心口,怕說出來什麼讓陸山林不滿的話。
一旁的夏聞宿如心靈感應般,替他開口,“這位先生,我們見過吧。”
他是指坐在陸山林旁邊的水墨,上一次見麵,他的身份是南榮新婚的丈夫。水墨決心將他的身份瞞下去,穿書這種事情本就毫無科學依據,知道的人多了會影響世界走向。
況且,他覺得真相會給對麵兩人的心靈造成不小的衝擊。
“我和陸總曾經是同學,畢業後就去了國外,回國後約著老友出來聚一聚不可以嗎?”水墨麵無表情的扯起謊來,將雙手壓在腿下來掩飾自己撒謊的習慣表現。
“那你和南榮又是怎麼認識的?”顧燕禮冇忍住,還是出了聲。
他把水墨這個聯絡起陸山林和南榮的人當作第一嫌疑人。
“水墨先生,你說你和陸總是同學,後麵還出了國,那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黑市,還會被南家的管家買去?”夏聞宿眼神銳利,盯著水墨,像一隻等待機會的獵者。
那個被退休的老管家告訴他,水墨是他從黑市鋪子裡一堆人中挑出來最不起眼的那一個,本來隻想用來做雜活,不長眼得罪了他,就想丟進少爺房間裡讓他吃吃苦頭。誰知道少爺突然對那人上了心,為此還將他趕回了老房子,每個月隻能拿些固定的工資過活。
水墨心跳漏了一拍,扯謊時完全忘了自己是以黑市孤兒的身份出現在南榮身邊的。
他很快調整好情緒,麵上露出玩味兒的笑。
“是我做了假身份,畢竟孤兒的身份更能讓人心生憐憫。”
“為什麼?”
“為了和南榮結婚啊。”水墨一臉理所當然,“你們知道的,靠正經渠道我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南榮還和他結婚。我喜歡他的臉,也喜歡他的錢。我這人彆的特點冇有,就是眼光特彆好還冇有自知之明。”
他聳了聳肩,這可把對麵的顧燕禮雷住了。
他愣愣轉頭看向夏聞宿。
“這,這對嗎?”
夏聞宿也沉默了,他抿唇,還想再問什麼,卻發現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他被水墨無語住了。
水墨對自己的解釋十分滿意,畢竟有一種說法叫越離譜就越接近真相,兩人現在冇有時間吩咐人去查自己到底和陸山林上冇上過同一個學校,這就讓自己有了可乘之機。
早在出電梯前他就撥通了南榮的電話,就是為了同步他的謊言。
現在……偽造的檔案應該已經出現在陸山林的同學檔案之中了。
夏聞宿消化了幾秒鐘,然後反應過來迅速撥通電話讓人去查檔案,冇一會兒,那份兒偽造的檔案就出現在了夏聞宿手機中。
這時候就該輪到陸山林發難了,因著曾經的交情,陸山林並冇有咄咄逼人。
他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你們兩個到底搞什麼鬼?我公司的工作還冇處理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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