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00年:主宰東北 第432章 契科夫隻是一個計量單位!
在伏爾加河畔,曾以鋼鐵般的意誌和數百萬生命代價換取不朽之名,並被賦予了最高領袖姓氏的城市——契科夫格勒,正沐浴在一種相對平靜的氛圍中。
雖然戰爭尚未完全結束,但這裡早已遠離了前線最激烈的炮火,成為了蘇什維利龐大戰爭機器重要的後勤樞紐和士氣象征。
工廠依舊在運轉,生產著運往前線的武器;
軍醫院裡住滿了傷員;
市民們在廢墟間努力維持著生活,心中懷揣著對最終勝利的期盼與戰爭即將結束的隱約曙光。
沒有人抬頭望向那片看似空曠的天空。
即使有人注意到那個在高空緩緩移動、反射著陽光的銀色小點,也隻會以為那是己方或盟友的偵察機,或是某種新型的飛行器測試。
塗著炎國龍紋標誌、經過特殊改裝以適應此次絕密任務的“鯤鵬”遠端轟炸機,如同一個來自更高維度的觀察者,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
機艙內,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
投彈手透過先進的瞄準儀,將十字準星穩穩地壓在城市的中心區域。
機長接到了來自數千公裡外,由最高許可權直接下達的最終確認指令。
“投彈。”
簡單的兩個字,卻重若星辰。
一枚外形流線、看似並不起眼的金屬圓柱體,脫離了轟炸機的彈艙,帶著輕微的呼嘯聲,向著下方那座承載了太多苦難與榮耀的城市墜去。
它不像常規炸彈那樣急速下墜,而是依靠尾翼調整著姿態,如同命運的鐘擺,精準地落向預定目標。
起初,隻是一道光芒。
一道比正午太陽還要熾烈、還要耀眼無數倍的、純粹的白色光芒,從城市中心驟然爆發,瞬間吞噬了一切。
這道光十分強烈,彷彿在地麵上點燃了第二顆太陽,甚至讓遠在數十公裡外的人瞬間致盲。
光芒所及之處,建築物的輪廓、街道的線條、人類的形態,一切都在絕對的亮白中消融、汽化。
緊接著,是熱量。
一股足以融化鋼鐵、蒸發磚石、將人體瞬間碳化的恐怖熱浪,以光速向外輻射、擴散。
然後,纔是聲音。
並非普通的爆炸聲,而是一種彷彿來自地心深處、要撕裂整個蒼穹的、持續不斷的、毀滅性的怒吼。
這聲音伴隨著一道肉眼可見的、如同巨牆般堅不可摧的衝擊波環,以超音速向四麵八方橫掃而去!
衝擊波所過之處,一切都如同被無形的巨神用掃帚抹去。
堅固的廠房、殘存的民居、巍峨的紀念碑……所有的一切,都在百分之一秒內被徹底粉碎、拋向空中,然後被緊隨其後的烈焰風暴吞噬。
巨大的蘑菇雲,裹挾著塵埃、殘骸和城市的靈魂,翻滾著、咆哮著,緩緩升上高空,形成了一座象征著絕對毀滅的而恐怖的圖騰。
當光芒散去,塵埃稍定,原本契科夫格勒所在的位置,隻剩下一個巨大的、冒著嫋嫋青煙的、玻璃化的焦黑
廢墟。
曾經的城市輪廓已徹底消失,隻剩下邊緣地帶一些扭曲的、燒焦的鋼筋骨架,證明這裡曾經存在過人類文明的痕跡。
伏爾加河的河水在爆炸邊緣沸騰、蒸發,隨後又被放射性塵埃汙染。
訊息,以一種近乎癱瘓通訊渠道的速度和衝擊力,傳遍了全球。
倫敦、華盛頓、巴黎、柏林……所有國家的戰爭指揮部、政府中樞,在接到經過反複確認的報告和零星傳來的、模糊卻駭人的影像時,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長達數分鐘的絕對死寂。
電報機停止了敲擊,電話無人接聽,正在進行的會議戛然而止。
人們彷彿被集體扼住了喉嚨,無法思考,無法言語。
這不是戰爭。
這是神罰!
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人類無法理解、更無法抵抗的毀滅。
在華盛頓,哈裡杜總統看著中央情報局局長遞上的高空偵察機拍攝的、那片隻剩下死亡與廢墟的土地,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手微微顫抖。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一種劫後餘生的、巨大的虛脫感席捲全身。
“上帝啊……”
他喃喃自語。
“我們……我們躲過了什麼……”
所有的質疑、所有的內部壓力、所有的盟友譴責,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無比慶幸自己做出了那個孤獨而艱難的決定。
美士蘭,賭贏了生存!
在莫斯城,克裡姆林宮。
一份描述契科夫格勒被從地圖上抹去的緊急戰報,被送到了契科夫的辦公桌上。
這位以鋼鐵意誌著稱的領袖,拿著報告,久久沒有放下。
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冷峻和威嚴,隻剩下一種近乎呆滯的、無法置信的灰白。
他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頹然地跌坐在厚重的椅子裡,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他所有的戰略謀劃、所有的勝利喜悅,都在那一道來自東方的白光中,化為了齏粉。
他低估了那個對手,代價是他一座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象征不屈的城市。
在柏林,深藏於地下的元首掩體內。
當訊息通過尚存的、混亂的渠道傳來時,特勒西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一種病態的、歇斯底裡的狂笑。
“哈哈哈!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他對著身邊驚恐的部下們揮舞著手臂,眼中燃燒著末日般的瘋狂。
“這就是背叛德意誌、與東方巨人對抗的下場!契科夫!他完了!蘇什維利主義將在他們自己的‘聖城’的廢墟上顫抖!
這是天啟!是諸神黃昏!
而我們,德意誌,將在這場淨化中……”
他的話語變得語無倫次,但那股扭曲的興奮卻溢於言表,彷彿這毀滅是他期待的最終樂章。
爆炸的餘波尚未完全散去,但其帶來的心理和政治衝擊,已經徹底重塑了世界的執行規則。
從這一天起。
“契科夫格勒”這個詞,不再僅僅代表一座城市,一個戰役,或一位領袖。
它擁有了一個全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含義——一個衡量絕對毀滅力量的單位。
在未來的軍事評估、戰略推演、甚至是大國間的外交暗語中,開始出現這樣的表述:
“該武器的當量,約為0.5個契科夫格勒。”
“其潛在破壞範圍,足以覆蓋1.2個契科夫格勒區域。”
“確保相互毀滅的閾值,至少需要10個契科夫格勒的打擊能力。”
這座曾經用鮮血和堅韌定義了戰爭殘酷性的城市?
最終,卻以一種它從未想過的方式,被永遠地銘刻在了人類的曆史上——成為了懸在全人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冰冷刻度。
世界,在經曆了短暫的死寂之後,戰戰兢兢地、步履蹣跚地,邁入了一個全新的、被核陰影籠罩的未知時代。
而按下那個“暫停鍵”的東方之手,已然掌握了定義新時代規則的無上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