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00年:主宰東北 第448章 遊客被殺事件!
1946年7月,歐大陸的硝煙味尚未完全被夏日的暖風帶走,一股源自北方的寒流卻驟然衝擊著國際局勢。
此時,隨著戰後秩序的初步建立和交通的有限恢複,跨國旅行對於少數富裕階層而言重新成為可能。
一對來自炎國奉天的新婚夫婦——丈夫李振華,妻子趙婉如——懷著對異域文化的好奇,報名參加了一個前往蘇什維利列寧格勒的旅行團。
李振華是一家機械廠的年輕工程師,趙婉如則是小學教師,兩人衣著體麵,帶著新式的相機,在滿是戰爭創傷的列寧格勒街頭,顯得格外醒目。
七月十五日傍晚,旅行團自由活動時間。
李振華和趙婉如在涅瓦大街附近拍照,欣賞著戰後努力恢複生機的城市景象。
然而,厄運悄然降臨。
幾名在附近巡邏(或者說閒逛)、身上帶著伏特加酒氣的蘇什維利士兵注意到了他們。
或許是出於對“富裕東方人”的嫉妒,或許是單純的流氓習性,又或者是得到了某種默許的排外情緒驅使,他們攔住了這對夫婦。
為首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士,用生硬的、夾雜著臟話的蘇什維利語嚷嚷著,指責李振華偷了他的錢包。
“我沒有!我們剛剛經過這裡!”
李振華用漢語辯解,試圖展示自己空空的口袋。
趙婉如驚恐地躲在丈夫身後。
“黃皮猴子!小偷!”
那中士根本不聽,一把揪住李振華的衣領。
其他幾名士兵也圍了上來,開始推搡、辱罵。
周圍有零星的蘇什維利市民駐足,但大多眼神冷漠,或迅速避開。
李振華試圖理論,但換來的是一記重重的拳頭砸在臉上。
他倒地後,幾名士兵一擁而上,用軍靴瘋狂地踢踹他的頭部和胸腹。
趙婉如哭喊著試圖阻止,卻被粗暴地推開,摔倒在地。
暴行在光天化日之下持續了數分鐘。
當士兵們發泄完畢,罵罵咧咧地散去時,李振華已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而趙婉如,被毆打後,被兩名士兵拖拽到附近的巷子裡……
次日,炎國駐蘇什維利大使館接到了旅行團的緊急報告。
大使館人員趕到時,李振華已在醫院不治身亡,趙婉如精神崩潰,蜷縮在病房角落,身上布滿傷痕,目光呆滯,隻會反複用漢語喃喃:
“他們……畜生……”
訊息通過加密電報,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奉天,直接呈送到了首席張揚的案頭。
詳細報告記錄了事件的經過、驗屍結果以及趙婉如的證詞。
張揚看著報告,臉色從最初的平靜,逐漸變得鐵青,最終,一股幾乎化為實質的冰冷怒意在他周身彌漫開來。
他猛地將報告拍在桌上,沉重的實木桌麵發出一聲悶響。
“豈有此理!”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在我炎國公民頭上動土,還是用如此下作、野蠻的手段!”
他立刻召見了外交大臣顧維君。
“向莫斯城發出最強烈照會!措辭給我用到最嚴厲的程度!
要求蘇什維利政府立即全麵調查此事,公開道歉,嚴懲所有凶手及其幕後指使者,並給予受害者家屬最高標準的賠償!
二十四小時內,我要看到他們負責任的回應!”
顧維君深知事態嚴重,立刻親自去辦。
然而,蘇什維利方麵的反應,超出了炎國方麵的預料,更是徹底激化了矛盾。
莫斯城,克裡姆宮。
契科夫在聽取了內務人民委員的彙報後,臉上露出一絲混雜著不屑和強硬的神情。
“死了個炎國遊客?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己惹了什麼事?”
他冷哼一聲。
“我們英勇的蘇什維利軍戰士正在為國家重建流汗,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攻擊遊客?
一定是那對夫婦行為不端,偷竊或者挑釁了我們士兵!
告訴炎國人,是他們的人有錯在先!
我們不會為維護自身尊嚴的士兵道歉!”
於是,蘇什維利外交人民委員會給炎國的回複,充滿了傲慢與蠻橫。
他們不僅拒絕了炎國的一切要求,反而倒打一耙,堅稱是李振華“偷竊士兵財物並首先挑釁”。
蘇什維利士兵的行為是“必要的自衛和維持秩序”,甚至反過來要求炎國“管束好本國公民,杜絕此類不文明行為”。
這份回複被送到張揚麵前時,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但這種平靜,比之前的震怒更加可怕。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首席做出重大決斷前的征兆。
“好,很好。”
張揚輕輕敲著蘇什維利的回複檔案。
“給了他們體麵,他們不要。那就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來說話。”
他看向顧維君:
“將此事真相、蘇什維利政府的無恥回應,通過我們控製的全球媒體網路,一字不落地公之於眾。
同時,召回我國駐蘇什維利大使和炎國公民,驅逐蘇什維利駐奉天大使。
宣佈對蘇什維利實施第一級經濟製裁,凍結其在炎國及所有勢力範圍內的所有資產,終止一切貿易和合作專案。
同時,炎國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來維護炎國人民的權益。”
“首席,這幾乎等同於斷交和準戰爭狀態了……”
顧維君提醒道。
“那又如何?”
張揚語氣冰冷。
“炎國公民的血,不能白流。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求出來的。
他們既然選擇了挑釁,就要承擔後果。”
“遊客李振華夫婦蘇什維利遇害事件”如同一聲驚雷,在全球炸響。
炎國控製的報紙、廣播以頭版頭條、滾動播報的形式,詳細披露了事件的殘酷細節和蘇什維利政府的蠻橫態度,瞬間點燃了炎國國內以及所有海外炎黃人群體的熊熊怒火。
各大城市爆發了聲勢浩大的抗議示威,聲浪直指北方。
而蘇什維利方麵,在其強大的宣傳機器運作下,也將其塑造成“帝國主義對蘇什維利主義祖國的汙衊和挑釁”,國內反炎情緒同樣高漲。
原本就因為人才爭奪、勢力範圍劃分而緊張異常的炎蘇關係,因為這起看似偶然的悲劇事件。
如同被點燃的引信,迅速滑向全麵對抗的深淵,戰爭的陰雲,再次濃重地籠罩在歐亞大陸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