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梁,我帶著七個老婆去流放 第635章 快開城門
太子雖軟弱,可當年素有賢名,卻突然因“巫蠱咒君”的罪名被廢黜,流放千裡之遙的蠻荒之地,此事本就疑點重重。
二皇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咧嘴發出一陣陰鷙的冷笑。
笑聲裡裹著不加掩飾的得意與狠戾,在殿內回蕩如梟鳴:“哼,事已至此,告訴你又何妨!”
他抬手抹掉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跡,龍袍歪斜地掛在身上,卻依舊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大步踏前兩步,腳下的金磚被踩得“咚咚”作響。
他微微揚著下巴,聲音狂傲又殘忍:“沒錯!那個廢物大哥當年能被流放,正是朕的手筆!”
“朕早就看他不順眼!”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哢哢作響,骨縫間似乎都滲出了戾氣。
“父皇偏心他,大臣們推崇他,就連軍中的將士也臣服他,憑什麼?!”
他笑得愈發猙獰,眼底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唾沫星子隨著話語飛濺:“朕暗中買通他身邊的太監,在他的東宮埋下紮滿銀針的草人,上麵寫著父皇的生辰八字——哼,父皇就算再疼他,也容不得一個行巫蠱之術的逆子!”
“把他流放到蠻荒之地,本以為他會死在那裡,沒想到那廢物命這麼硬!”
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陰狠,“不過也無妨,今日解決了你們,等朕穩固了江山,再派人去取他的狗命。”
“畜生!”
陸蒼怒喝一聲,銀槍往金磚上重重一拄,“咚”的一聲悶響,地麵的裂痕竟又擴大了寸許,蛛網般蔓延開去。
他胸口劇烈起伏,銀須因怒火而顫抖,“太子殿下仁厚賢明,你為了奪位,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兄長,將他流放到蠻荒之地,你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鐵的?!”
“心?”
二皇子嗤笑一聲,抬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指腹在龍紋上狠狠摩挲。
“在這龍椅麵前,所謂的兄弟情、父子義,都不過是礙眼的絆腳石!
朕想要的,從來都是這萬裡江山,是金鑾殿上百官的叩拜,是四方蠻夷的臣服!
為了得到它,彆說陷害一個兄長,就算是再殺幾個人,又有何妨?”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刀剜向孫禮,厲聲催促:“孫禮!還愣著乾什麼?!
彆被他的廢話拖延時間!殺了他們,動手!”
孫禮的手剛按在刀柄上,剛要下令,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伴隨著密集的馬蹄聲、鎧甲碰撞聲、兵刃交擊聲,如驚濤駭浪般湧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連殿內的梁柱都似在微微震顫。
一名禁軍連滾帶爬地衝進殿內,甲冑歪斜,發髻散亂,臉上濺滿了不知是誰的血汙。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幾乎是嘶吼道:“陛下!不好了!
宮城外……宮城外殺進來一支大軍,打著‘討逆軍’的旗號,已經攻破外城了!”
這話如同九天驚雷,狠狠炸在殿內每個人的心頭。
二皇子臉上的猙獰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踉蹌著後退半步,難以置信地嘶吼道:“不可能!黑風寨距金陵千裡之遙,他怎麼會來這麼快?!不可能!”
陸蒼仰頭大笑,笑聲洪亮而暢快,震得殿內燭火亂顫:“逆賊!太子殿下得天時地利人和,麾下將士皆是忠勇之輩!
得知先帝遇害真相,太子殿下自然日夜兼程趕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文鬱也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脊背終於挺直,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對著猶豫不決的禁軍高聲喊道:“將士們!太子殿下到了!你們皆是大梁的忠勇兒郎,何必為這弑父篡位的逆賊賣命?!
識時務者為俊傑,速速放下兵器,歸順太子,既往不咎!
若再助紂為虐,他日定當株連九族,悔之晚矣!”
禁軍將士本就心存猶豫,此刻聽聞太子大軍已破外城,哪裡還敢動手。
前排幾名士兵手中的長刀“哐當”落地,紛紛後退,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二皇子。
後排的人更是悄悄挪動腳步,往殿門方向退去,瞬間在二皇子身前讓出一片空曠,將他孤零零地晾在龍椅旁,如困在牢籠中的困獸。
孫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肩頭的箭傷被粗糙的地麵蹭得劇痛,血珠順著甲冑縫隙汩汩滲出,浸濕了身下的金磚。
他知道,他押注的靠山要倒了,自己的路,也走到了頭。
不遠處的殿階上,二皇子渾身篩糠般顫抖,華貴的龍袍被扯得歪歪扭扭,往日裡盛氣淩人的眉眼此刻空洞得嚇人。
他望著宮城外漫天烽火,嘴裡反複喃喃自語,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不可能……朕是天命所歸的皇帝……朕怎麼會輸?”
風吹過了大殿,將他的話卷得支離破碎,隻剩下無儘的惶恐與不甘。
原來,譚海在陸倉得安排下,連夜從金陵城逃了出去。
“駕!再快點!”
譚海嘶吼著,聲音因連日奔襲與咽喉乾裂而嘶啞得如同破鑼。
胯下的駿馬早已大汗淋漓,馬鬃被汗水浸透,黏在脖頸上。
四蹄翻飛間濺起漫天塵土,卻依舊被主人用馬鞭狠狠抽打著,朝著廣陵城的方向瘋狂狂奔。
他不敢有片刻停歇。
懷中貼身藏著的密信,被體溫焐得溫熱,信紙邊緣已被汗水浸得發皺,可上麵每一個字都重逾千斤。
那上麵寫著先皇遇害的真相,寫著二皇子弑父篡位的滔天罪孽,更寫著宮城之中岌岌可危的局勢。
譚海知道,這封信是最後的希望。
唯有讓太子蕭無漾儘快領兵回援,才能救下陸蒼等人,才能為先皇報仇,還大梁一個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