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梁,我帶著七個老婆去流放 第641章 甘做逆賊的走狗
趙武臉色瞬間煞白,嚇得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地抓起腰間的令旗,聲音都變了調,朝著身後的禁軍厲聲嘶吼:“這……這是怎麼回事!
叛軍不是已經退了嗎?怎麼會突然再次出現!
快!快關宮門!立刻關閉宮門,嚴守宮門,絕不能讓他們闖進來!”
禁軍們也瞬間亂作一團,有的慌忙衝過去推沉重的宮門,有的手忙腳亂地搭弓上弦,想要射出箭雨阻攔。
可不等箭雨形成,那支玄甲大軍已衝到宮門前不足百步之地,冷冽的殺氣撲麵而來,讓禁軍們紛紛心頭發顫,動作都慢了半拍。
趙武定眼望去,為首一人玄甲染霜,身姿挺拔如鬆,麵容冷峻如刀削斧鑿,眼神銳利如冰,正是一年前被廢黜太子之位、流放蠻荒之地,如今傳聞早已葬身異地的太子蕭無漾!
“太……太子殿下?!”
趙武如遭雷擊,手中的令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眼神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您……您……你怎麼回來了?您不是已經傻了嗎?!”
蕭無漾勒住馬韁,胯下駿馬前蹄高高揚起,一聲長嘶響徹宮闕,震得人心頭發顫。
他目光如冰,冷冷掃過那驚慌失措的趙武,以及宮門前亂作一團的禁軍,聲音冷得像淬了千年寒冰的刀鋒,不帶半分溫度:“本太子回來了,立刻開啟宮門,束手就擒,可饒你們不死。”
趙武雙膝一軟,下意識便要跪倒在地。
膝蓋剛觸到冰冷的地麵,卻猛地回過神來——他是受新帝之命守衛宮城的,蕭無漾早已被廢黜太子之位。
如今帶兵擅闖宮城,分明是叛軍!若是開了宮門,他便是死罪難逃!
他慌忙撐起身子,猛地挺起脊梁,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嘴唇發白,卻強裝出幾分強硬,對著蕭無漾厲聲喝道:“不對!太子殿下早已被陛下廢黜,如今您帶兵擅闖宮城,形同謀反,便是叛軍!
我乃宮城守衛將領,奉陛下之命嚴守宮門,絕不可能讓你等叛軍闖入!”
話音未落,他又似被蕭無漾眼底翻湧的寒意懾住,話音陡然發顫,卻仍梗著脖頸硬撐,掌心早已攥得滿是冷汗:“太子殿下,臣……臣失儀了!
臣奉陛下詔命鎮守宮城,凡無陛下親筆璽詔者,概不準踏入宮門半步!
還請殿下即刻退兵,否則……否則臣唯有依律行事,得罪殿下了。”
趙武的聲音在空曠的宮門前打著顫回蕩,兩側禁軍將士握著長弓的手愈發緊繃,指節泛白如霜。
弓弦拉得滿如滿月,箭簇裹著晨光淬出森冷鋒芒,卻無一人敢率先放箭。
無漾立在鐵騎陣前,玄甲覆身,甲片在晨光裡折射出凜冽冷光,周身沉澱的威嚴如山嶽壓頂。
即便遭逢流放多時,那份久居上位的凜然氣勢也未曾消減半分,目光掃過處,皆讓人脊背發涼。
蕭無漾喉間溢位一聲冷笑,寒意順著唇角蔓延。
他緩緩抬手,腰間長劍驟然出鞘,“鏘”的一聲銳響刺破嘈雜。
劍尖直指宮門匾額上鎏金的“紫宸門”三字,聲音裹著雷霆之力穿透亂風,字字擲地有聲:“趙武,你睜大雙眼看清楚!
你身為禁軍中郎將,鎮守的是大梁的江山社稷,而非那弑父篡位的逆賊私產!”
他目光掃過麵無血色的趙武,語氣驟然淩厲,字字如刀鑿斧刻:“蕭風弑君殺父,悖逆天道。
你身負禁軍之責,不思效忠先帝遺誌、匡扶社稷安危,反倒助紂為虐,死守這藏汙納垢的宮闕。
你對得起身上這身染過風霜的甲冑,對得起大梁千萬黎民的托付嗎?!”
趙武被這番詰問堵得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額角滾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間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張了張嘴,喉間卻似被堵住般發不出半點聲響,腦海中猛地閃過數年前的畫麵。
那時他還是禁軍中最不起眼的小校,因酒後失言觸犯軍規,本要按律杖責除名。
恰是當時身為二皇子的蕭風路過,見他身形魁梧有幾分蠻力,又粗通武藝,便隨口一句“此人尚可一用”,將他從絕境中拉回。
這些年更是一路提拔,直至坐上禁軍中郎將的位置。
這份知遇之恩,他記了數年,從未敢忘。
“你……你胡說!”
趙武猛地回神,聲音因心虛愈發顫抖,卻仍強撐著梗起胸膛反駁,眼底滿是慌亂的篤定,“陛下……陛下乃是天命所歸,先皇是因病駕崩,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動搖軍心!”
“妖言惑眾?”
蕭無漾嗤笑一聲,抬手從懷中取出那封陸倉的密信,指尖捏著信角高高揚起,聲音愈發洪亮:“這是鎮國公陸蒼親筆所書的密信,上麵字字句句,皆寫清了先皇遭弑的始末。
還有蕭風偽造遺詔、屠戮忠良的鐵證!你若心存疑慮,儘可上前一觀,辨明真偽!”
話音落,他指尖一鬆,密信在空中劃過一道淺弧,重重落在趙武腳邊,信封上印著的鎮國公府朱印清晰可見。
趙武下意識低頭,目光觸及信上那熟悉的筆跡時,如遭驚雷劈頂,腦中轟然作響,渾身猛地一顫。
他本能地想去撿,手指剛要觸到信紙,又猛地縮回,臉上血色徹底褪儘,隻剩下無儘的慌亂與掙紮。
一邊是提攜自己的恩主,一邊是鐵證如山的真相,再加上蕭無漾那如實質般的凜冽目光,以及身後三萬鐵騎傳來的沉沉威壓,重重枷鎖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怎麼?不敢看嗎?”
蕭無漾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得如冰錐刺心,“還是說,你早已知曉真相,隻是為了一己榮華,甘願做那逆賊的走狗,助他殘殺忠良、顛覆大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