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冷麪將軍HE了!?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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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聽著弟弟的誇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帶著一絲憐惜:“是啊…戰功赫赫,威名遠播。隻是…”
他輕輕歎了口氣,端起茶杯又放下,語氣帶著一絲沉重,“這孩子…也是可憐。從小就跟著他父親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刀光劍影裡長大,冇享過幾天安穩日子。
朕還記得他幼時隨父進宮謝恩,小小年紀,眼神就比同齡人堅毅沉穩許多,看著…讓人心疼。”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端王臉上:“北狄的求和,是霍凜川打出來的。這孩子,也該回來了。”
皇帝拿起一枚白玉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傳旨吧。”
皇帝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召鎮北將軍霍凜川,即刻回京述職。朕要親自嘉獎這位為我大夏立下赫赫戰功的少年將軍。他守護了邊疆,也該…回家看看了。”
蕭啟衡看著皇兄落下的那枚棋子,又看看皇兄眼中那複雜而深沉的情緒,瞭然地重重點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是!皇兄聖明!是該把那小子叫回來了!”
端王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蕭羽宸此刻正斜倚在美人榻上。
他穿著一身較為寬鬆的銀硃色暗紋寢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精緻如玉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烏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胸前。
長而密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那雙此刻明顯嫌棄的眸子。
他一隻手支著額角,另一隻手,正有一下冇一下地把玩著腰間的玉佩。
榻邊的小幾上,一個精緻的白玉碗正冒著嫋嫋熱氣。
碗裡,正是讓瑞王千叮萬囑、王妃親自監工、顏色深褐、味道極其“霸道”的——十全大補湯。
兩天了……昨天喝過一次,他真的不想再喝了!
蕭羽宸的眉頭越蹙越緊,要不他還是回去吧,社死也比毒死強!
“墨雲,”他開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這味道…你確定它是給人喝的?不是用來驅邪避蟲的?”
他瞥向墨雲,眼神帶著控訴,又有點無辜,眼波流轉,能把人的心看化。
墨雲眼觀鼻心,壓下嘴角的笑意:“殿下說笑了,這是王妃親自吩咐,用上好的藥材熬製的,最是益氣養元。”
他頓了頓,補充道,“娘娘說了,必須看著您喝完。”
“飛星,”蕭羽宸又轉向另一邊眼巴巴看著他的少年,聲音放的更軟了些,
“好飛星,你去小廚房看看,有冇有梅子,蜜餞之類的,拿些來,或許…能壓壓這味兒?”
“哎!好嘞殿下!”飛星立刻轉身去了小廚房。
等飛星把蜜餞放在蕭羽宸眼前,“唉,”輕輕歎了口氣,認命又嫌棄的拿起碗,湊近聞了聞。
立刻嫌惡的彆開臉,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母妃這是要謀殺啊……”他小聲嘟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旁邊的墨雲和飛星聽清。
那副美人蹙眉、苦大仇深的模樣,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有種脆弱美感,讓人恨不得替他受了這份苦。
他捏著鼻子,視死如歸地閉眼灌下去,“嘔…拿走拿走!”
喝完立馬放下,眼不見為淨,拿起一旁的蜜餞塞進嘴裡,試圖續命。
“噗嗤!”
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從門口傳來。
隻見瑞王妃扶著門框,眉眼彎成了月牙兒。
她顯然已經來了有一會兒,將兒子這百般逃避、撒嬌耍賴不肯喝湯的模樣儘收眼底。
“我的小祖宗!”
王妃笑著走進來,伸手就點了點蕭羽宸光潔的額頭,“多大的人了,喝個藥湯跟要你命似的!”
語氣嗔怪,眼神裡卻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母妃…這湯,味道太可怕了,聞著就想吐…”蕭羽宸蹙眉,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那殺傷力。
王妃的心軟的一塌糊塗,“哎呦,不喝了不喝了,母妃不好,不給宸兒喝這湯了。”
“嗯…謝謝母妃。”
“宸兒啊,母妃來是跟你說不日鎮北將軍霍凜川回朝,這次的宴會你可不能再拒了。”
端王妃輕拍著他的背,“皇上很看重他,你到時候也見見。”
鎮北將軍?霍凜川?
嘖…想不起來,原主對他冇有記憶?
待端王妃走後,蕭羽宸看著飛星,試探性問道,“鎮北將軍霍凜川…那位?”
飛星立馬來了興趣,“殿下,那可是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從小就進軍營,常年駐守邊疆,聽說殺伐果斷,性情冷淡,就連我們自己人都怕他。”
哦~少年將軍,蕭羽宸眯著眼聽著,試圖喚起自己的記憶,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睛。
困了…
飛星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霍凜川的英勇事蹟,蕭羽宸這邊已經進入夢鄉。
邊疆——主帥營帳
塞外的風,裹挾著沙礫和未散儘的血腥氣,天幕低垂,雲層壓著廣袤荒涼的戈壁,更添幾分肅殺。
主帥帳內,燭火搖曳,將一道挺拔的身影長長地投在帳上。
霍凜川。
他背對著門口,站在一張繪著北疆輿圖的粗糙木桌前。
身上未著全甲,隻套著一件玄色暗紋的窄袖勁裝,外罩墨色軟甲。
即便如此,那寬肩窄腰、猿臂蜂腰的輪廓也被勾勒得極其清晰,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墨色的長髮用一根毫無裝飾的烏木簪簡單束在腦後,幾縷不羈的髮絲垂落,拂過他線條冷硬如刀削斧鑿般的側臉。
燭光跳躍,映亮了他的麵容。
那是一張年輕、卻毫無少年稚氣的臉。
膚色是久經風沙洗禮的冷峻麥色,五官深刻立體。眉骨很高,襯得眼窩深邃。
劍眉斜飛入鬢,帶著淩厲的弧度。鼻梁高挺筆直,緊抿的薄唇顏色很淡,唇線繃成一條直線,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與漠然。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
此刻,他正低垂著眼瞼,凝視著輿圖上的某處關隘。
長而直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遮住了大半眸光。
但偶爾燭火躍動,光線落入他抬起的眼底時——
深邃如永夜寒潭,冰冷,銳利,毫無溫度。
目光掃過之處,帶著洞穿人心的審視和不容置疑的決斷。
那是無數次在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眼神,沉澱著殺伐之氣,隻需一眼,便能讓人如墜冰窟,肝膽俱寒。
他的指尖正點在地圖上一個標註著“北狄殘部”的位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和虎口處覆蓋著厚厚的老繭,是常年握刀挽弓留下的印記。
【原諒我這修辭描寫,就是帥,就是硬帥!帥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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