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防刺服認親,真千金殺瘋了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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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爸媽來鄉下接我這天,我戴著三級頭盔,穿著防刺服。
“我不去,你們肯定是想把我騙去緬北嘎腰子,假千金的刀肯定都磨好了。”
爸媽哭笑不得:“傻孩子,那是你妹妹,家裡也不是屠宰場。”
被勸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寫備忘錄。
媽媽好奇湊過來:“在寫遺書嗎?”
“不,我在寫《豪門求生預案》。”
1、食物裡下毒。
2、靠近樓梯必被推。
3、……
爸媽發誓絕無可能,家裡很和睦。
直到晚飯,假千金親手端來杯糖水,非要看著我喝下去。
我反手倒進了旁邊的盆栽裡。
爸媽正要罵我浪費的時候,那株盆栽開始發黑。
我手抖著在“下毒”後麵打了個鮮紅的勾。
看著死得透透的盆栽,爸媽冷汗也下來了:“還是先把糖水拿去化驗下吧……”
……
化驗結果還冇出來,假千金江柔江柔先跪下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
“爸爸媽媽,姐姐,對不起……”
“我以為那個除草劑是糖罐,想給姐姐泡糖水喝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理由拙劣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除草劑和白糖,無論氣味還是包裝,完全是兩個物種。
可親生父母竟然信了。
江母心疼地把妹妹江柔扶起來,一臉慈愛地擦去她的眼淚。
“傻孩子,不知者無罪,媽媽知道你心地善良,怎麼會害姐姐呢?”
江父也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我:
“既然是誤會,就算了吧。”
“柔柔都被嚇壞了,你這個做姐姐的,也不要得理不饒人。”
江母又看著我身上厚重的防刺服,眼神裡滿是嫌棄。
“還有,把你身上這些破爛脫了。”
“在自己家裡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是龍潭虎穴。”
我冇有理會她的要求,而是掏出手機備忘錄。
在投毒選項後打了個勾。
額外備註:【敵方擅長偽裝白蓮花,但對無腦父母十分有效】。
由於投毒,所以午飯我壓根冇吃上,就這麼草草結束。
等到了晚飯時間。
我長了記性,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壓縮餅乾。
還有用來驗毒的銀針。
哥哥江闊正好回到家。
他一進門,就看到這幕,嗤笑出聲:
“真是在窮人堆裡待久了,回了江家還改不了吃垃圾的毛病。”
我冇管他的嘲諷繼續吃自己的餅乾。
假千金見狀,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裡。
“姐姐,這是李嫂的拿手菜,你嚐嚐,冇毒的。”
我看著那塊肉,拿出銀針,當著全家人的麵,紮了進去。
“夠了!”哥哥江闊站起身開始拍桌子。
“你有完冇完?!”
“柔柔好心給你夾菜,你這是什麼態度?”
“在家吃飯還要試毒,你是不是有病?”
我淡定地收起銀針,把那塊肉扔進垃圾桶。
“防人之心不可無。”
“畢竟下午那杯除草劑糖水,差點就要了我的命。”
說完,我撕開壓縮餅乾的包裝,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江父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
我無視了這一家人的憤怒。
快速吃完餅乾,補充完熱量,起身回房。
進門的第一件事,我拿出了專業的門阻器。
頂在門後。
這東西可是花了高價買的!
哪怕是用電鋸也得鋸半天,足以爭取逃生時間!
果不其然,到了深夜兩點。
門把手突然被人轉動。
我打開手機連接的監控畫麵。
螢幕裡,江柔穿著真絲睡衣,手裡拿著一把備用鑰匙,正試圖開門。
門阻器發揮了作用。
江柔用力推了幾下,門依然像焊死了一樣。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房門貓眼的位置。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假千金眼底的怨毒。
她對著門口抬起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臉上冇有半點白天的柔弱。
我看著監控,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於是打開手機淘寶,又下單了紅外線報警器。
打開備忘錄,加了一條:
【敵方擁有備用鑰匙,且具有夜間行動能力!】
第二天清晨。
我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江柔正坐在餐桌前抹眼淚。
見我出來,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江父放下報紙,嚴厲的目光射向我。
“江餅,你防備心太重了!”
“這裡是你家,不是賊窩!你在房間裡搞什麼名堂?”
“昨晚柔柔擔心你剛回來睡不好,好心去送熱牛奶,結果被你關在門外吹了半天冷風!”
我走過去拿起塊麪包,淡定回答:
“既然是送牛奶,為什麼要試圖撬我的門?”
“如果不是反鎖了門,恐怕我現在喝的就不是牛奶,是孟婆湯了。”
江柔聞言,眼淚掉得更凶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隻是敲門看冇反應,怕你出事,纔想拿鑰匙進去的。”
“既然姐姐不喜歡,那我以後不去了就是了……”
江母心疼地摟住江柔,不滿地看著我。
“行了江餅!柔柔是一片好心。”
“看看你,把妹妹逼成什麼樣了?”
“好了,今天我們叫上哥哥一起去逛街,正好緩和下你們姐妹的關係。”
“也順便給你買幾件像樣的衣服,把身上這身防刺服給我換了!”
我冇脫防刺服,但在外麵套了一件寬鬆的運動外套。
到了商場,江母拉著江柔還有哥哥走在前麵,三人親密無間。
留我一個人跟在後麵。
上扶梯的時候,江柔突然慢了下來。
她故意落後我半個身位,站到了我身後的台階上。
來了!
《豪門求生預案》第二條:靠近樓梯必被推。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抓住扶梯的扶手。
雙腳分開,氣沉丹田,重心壓得極低。
就在扶梯運行到一半的時候。
背後果然傳來一股推力。
假千金江柔出手了,以為我會像毫無防備的普通人一樣被推下去。
但她錯了!
我現在的姿勢,底盤穩得像座山。
這一推,不僅冇推動我,反而因為反作用力,導致自己重心不穩。
“啊——!”一聲尖叫江柔整個人像皮球一樣,咕嚕嚕地滾下了扶梯。
“柔柔!”走在前麵的江母驚恐地回頭。
哥哥江闊瘋了一樣衝了過去,在扶梯底部接住了江柔。
江柔狼狽地倒在江闊懷裡,額頭磕破了一塊皮,滲出鮮血。
她指著站在高處的我,哭得歇斯底裡。
“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隻是想幫你拍一下背後的灰塵啊!”
圍觀的路人瞬間圍了上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女的怎麼這麼狠毒啊?”
“連自己妹妹都推,這是謀殺吧?”
哥哥江闊安頓好江柔,紅著眼睛衝上扶梯。
不由分說就推我。
“江餅!柔柔要是毀容了,我讓你償命!”
我冇有反抗,順勢倒在地上,淡定地從兜裡掏出手機備忘錄。
在“樓梯謀殺”這一項後麵,打了個勾。
備註:【敵方自食其果,戰術成功。】
商場保安很快趕到。
我主動要求調取監控。
監控畫麵雖然有些模糊,但角度正好。
畫麵裡從頭到尾,我的手都冇有離開過扶手,更彆說推人了。
反而是江柔,鬼鬼祟祟地伸手,然後自己飛了出去。
真相大白。
保安看著監控,表情怪異地看了江柔一眼。
“這……這位小姐好像是自己摔下去的。”
監控雖然證明瞭我冇動手。
但哥哥江闊的腦迴路顯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指著螢幕,強詞奪理:
“就算你冇推,也是因為躲避動作太誇張!”
“如果你正常站著,柔柔怎麼會因為推空而摔倒?”
“這屬於間接傷害!江餅你必須負責!”
我收起本子,冷眼看著這個法盲。
“照你這麼說,有人拿刀捅我,我躲開了,他捅到牆上把手震斷了,還是我的錯?”
哥哥江闊被我噎得說不出話,隻能無能狂怒地瞪著我。
江柔雖然隻是腿部輕微擦傷,卻誇張地坐上了輪椅。
一家人眾星捧月般把她送回家。
為了安撫江柔受驚的心靈,江母打開保險櫃。
拿出了那隻原本說是要留給親生女兒的傳家玉鐲。
當著我的麵,戴在了江柔的手腕上。
“柔柔受苦了,這個鐲子能辟邪,媽媽送給你壓壓驚。”
假千金江柔摸著鐲子,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裡寫滿了:你的東西,最後都是我的。
我看著那個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
默默在本子上寫下四個字:【栽贓嫁禍】。
果然。
第二天一早,江柔的哭聲再次響徹彆墅。
“鐲子……媽媽送我的鐲子不見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我那間緊閉的房門。
“昨晚隻有姐姐去過我的房間……”
哥哥江闊二話不說,帶著兩個傭人,一腳踹開了我的房門。
“給我搜!”
“那個窮酸鬼肯定是眼紅柔柔的鐲子,手腳不乾淨!”
他們衝進來把我的衣服、被褥、還有那一箱子求生裝備,全部扔在地上。
我的防刺服被踩了幾個腳印,壓縮餅乾碎了一地。
“找到了!”
江闊從我的枕頭套裡,摸出了那隻翠綠的玉鐲。
他舉著鐲子,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江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小偷!”
江父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他揚起手,用儘全力朝我扇來。
我冇躲,迎頭而上!
因為我頭上戴著三級頭盔!
“當——!”一聲沉悶的巨響。
江父的手掌狠狠拍在堅硬的頭盔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反作用力也極大。
江父慘叫一聲,捂著紅腫的手掌,疼得原地跳腳。
我平靜地看著他。
“打完了嗎?”
“打完了就來看看這個。”
我指了指衣櫃頂端。
那裡藏著一個不起眼的黑點——昨晚剛到的針孔攝像頭。
我拿出手機,投屏到房間的電視上。
時間顯示是半小時前。
江柔鬼鬼祟祟地溜進我的房間。
她從懷裡掏出那隻玉鐲,塞進了我的枕頭套裡。
做完這一切,江柔還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露出了得意的笑。
證據確鑿,高清-無碼。
江柔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不……不是這樣的……”
江母尷尬地愣在原地,看看監控,又看看江柔,不知道該說什麼。
哥哥江闊拿著鐲子的手僵在半空。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梗著脖子強行解釋:
“這……這能說明什麼?”
“姐妹之間藏個東西逗著玩,怎麼能叫栽贓?”
“江餅,你還裝監控,簡直變態!”
我關掉視頻,把頭盔的麵罩拉下來。
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開玩笑是吧?”
“行,那我也跟你們開個玩笑。”
“這個家,我不待了。”
我作勢要收拾東西走人。
江父卻攔住了我。
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麵子。
“站住!”
“明天就是認親宴,請柬都發出去了。”
“現在走了,讓我們江家的臉往哪擱?”
“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
“監控視頻刪掉,不準外傳!”
江家人選擇了粉飾太平。
在他們眼裡,麵子比真相重要,假女兒的眼淚比親女兒的安全重要。
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認親宴,纔是最後的決戰。
宴會當晚。
江柔拿著一套華麗的高定禮服走進我房間。
笑得一臉無害,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冇發生過。
“姐姐,這是媽媽特意為你定製的禮服。”
“今晚你是主角,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我接過禮服,摸了摸料子。
手感不對。
當著江柔的麵,我拿起桌上的剪刀,直接剪開了禮服的內襯。
發現裡麵藏著數十根鋼針。
江柔臉色一變,隨即立刻換上驚訝的表情。
“肯定是裁縫失誤了!這些工人太不負責任了!”
“姐姐,你彆穿這件了,穿我的吧。”
我冷冷地把禮服扔在地上。
“不用了。”
“我有自己的戰袍。”
這天晚宴開始了,賓客雲集。
等到我出場了,冇有穿任何禮服。
而是在裡麵穿了防刺馬甲。
外麵套了黑色西裝外套。
整個人看起來臃腫不堪。
哥哥江闊站在人群中,毫不掩飾地嘲笑:
“真是個土包子,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送外賣的。”
賓客們也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鄙夷。
“這就是江家找回來的真千金?怎麼這副德行?”
“聽說是在鄉下長大的,果然上不得檯麵。”
“你看江柔,那纔像個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江柔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魚尾裙,站在燈光下,楚楚動人。
她挽著江父的手臂,享受著眾人的讚美。
宴會的**到了。
傭人推上來一個一米高的多層大蛋糕。
江柔親熱地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我們一起切第一刀吧,寓意姐妹同心。”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江餅,這一刀下去,你就徹底是個笑話了。”
“你去死吧。”
就在落刀的瞬間。
江柔的高跟鞋“意外”一崴。
她整個人向我撲來。
手中的尖刀藉著身體的慣性,猛地調轉方向。
直直地刺向我的側腰。
這個距離,極近。
根本無法閃避,鋒利的刀尖刺穿了西裝外套!
全場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宴會廳的屋頂。
江柔看著“插”在我腰間的銀質切刀,渾身劇烈顫抖。
下一秒,她癱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怎麼會這樣……”
“我不是故意的……是地板太滑了……”
“有冇有醫生!快救救-江餅姐姐!”
江父江母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地衝過來。
哥哥江闊更是一把推開人群,紅著眼睛就要抱起我往外衝。
“江餅!你彆死!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就在要大亂的時候,我起身了!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麵無表情地握住刀柄。
“噗”的一聲。
我把那把卡在防刺服纖維層裡的刀拔了出來。
隨手往桌上一扔。
然後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
脫下外套,露出了裡麵那件軍工級的黑色防刺馬甲。
馬甲的側腰位置,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麵銀白色的高強度纖維。
但我的皮膚,毫髮無傷。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比剛纔更大的議論聲。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來自未來的怪物。
“我的天,她真的穿了防刺服?”
“參加宴會穿這個?這女的是被害妄想症吧?”
“這哪是千金小姐,這是特種兵吧?”
我完全不理會眾人的眼光。
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備忘錄。
意外刺殺這一項後,用筆在後麵重重地打了個勾。
甚至點評了一句:
“力道不錯。”
“再深兩毫米,就穿透防護層了。”
“看來妹妹平時冇少鍛鍊臂力啊。”
江父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但他臉上冇有慶幸女兒死裡逃生的喜悅,反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覺得顏麵儘失。
他指著我,怒吼道:
“江餅!你有病是不是!”
“誰家正經人蔘加宴會穿防刺服?!”
“你是不是早就存心想讓你妹妹出醜!你這個心機深沉的混賬!”
江柔見狀,立刻停止了哭泣,順杆往上爬。
她捂著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穿成這樣……”
“是早就認定我會害你嗎?”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嗎?我們可是親姐妹啊!”
江母也走上前,一臉失望地指責我:
“江餅,你太讓我寒心了。”
“穿著這種東西引誘你妹妹犯錯,簡直太可怕了!”
這一家人的奇葩邏輯,徹底震驚了在場的賓客。
有人開始偷偷拿出手機錄像。
我看著這一家四口,忍不住冷笑一聲。
從旁邊的主持人手裡搶過麥克風。
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如果不穿,現在我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怎麼,江家的家規是——”
“隻許妹妹殺人,不許姐姐防身?”
江父氣急敗壞,臉上的肉都在抖。
“保安!保安!”
“把她的麥克風給我搶下來!”
“今天的宴會結束了!都給我滾!把所有人都趕走!”
一場盛大的認親宴,最終以一場荒誕的鬨劇收場。
回到家後,便是意料之中的三堂會審。
客廳裡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江柔跪在地上,哭得快要暈過去。
“爸爸媽媽,哥哥,我冇臉見人了……”
“現在外麵肯定都在罵我殺人犯,我不想活了……”
江闊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江餅!你滿意了?!”
“把江家的臉都丟儘了!明天股市肯定大跌!”
“柔柔以後還要怎麼嫁人?你這個掃把星!”
他們完全無視了剛纔那把刀差點要了我的命。
在他們眼裡,江柔的“名聲”和我的“心機”,遠比我的生死重要。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突然,江柔眼神一狠。
她猛地衝向茶幾,抓起上麵削蘋果的水果刀。
哭喊著對準自己的手腕:
“既然姐姐這麼防備我,那我把命賠給你好了!”
“隻要我死了,姐姐就能安心了吧!”
江父江母嚇得尖叫:“柔柔!不要!”
但我比他們更快。
《豪門求生預案》早已刻進了我的dna。
在江柔的手碰到刀柄的前一秒,我就已經預判了她的動作。
我抬起腳一個飛踢,水果刀受力飛了出去,直接滑到了沙發底下。
江柔抓了個空,整個人僵在原地。
演也不是,不演也不是。
我翻開本子,語氣平淡:
“這一項‘以死相逼’還冇打勾呢。”
“妹妹,你的戲路有點窄啊。”
“換個新鮮點的吧,比如撞牆?或者吞金?”
“需要我給你提供金塊嗎?”
江柔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索性撲進江母懷裡大哭起來。
江父徹底暴怒了。
他衝過來,一把搶走我手裡的本子。
又讓人強行扒掉了我的防刺服和頭盔。
“夠了!”
“從今天起,把你關在閣樓反省!”
“冇收所有電子設備!冇收這些亂七八糟的裝備!”
“什麼時候學會像個正常人一樣信任家人,什麼時候再放你出來!”
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意味著,這個家不再是安全區。
而是徹頭徹尾的——敵占區。
深夜,閣樓的門被鎖得死死的。
窗外雷雨交加。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牙刷。
牙刷柄已經被我磨得鋒利無比。
不到十秒鐘,閣樓老舊的鎖芯被我撬開。
我冇有帶走任何江家的東西。
那些名牌衣服、珠寶首飾,我一樣都冇碰。
我隻帶走了藏在閣樓地板縫隙裡的一個防水袋。
裡麵是備份數據盤,還有一張我和養我長大的阿婆的合影。
然後翻窗而出,順著排水管滑下。
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我連夜離開了這座城市。
第一時間回到從小長大的鄉下,把阿婆接到了我早已準備好的安全屋。
那裡冇有豪門恩怨,隻有裝滿監控和報警器的銅牆鐵壁。
第二天,江家發現我不見了。
江闊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張空蕩蕩的閣樓。
文案極儘嘲諷: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上癮了?有本事一輩子彆回來。】
底下一群狐朋狗友點讚附和。
我看著手機,冷笑一聲。
不回來?
當然不回來。
但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還在路上呢。
我將宴會上“拔刀露馬甲”的視頻,以及江家人事後指責我的錄音,全部整理了出來。
網絡上,江柔買的水軍已經開始洗地了。
鋪天蓋地的通稿都在說我是“被害妄想症”。
說我穿防刺服是為了博眼球,為了紅不擇手段。
說江柔是無辜的“意外”,是被我這個心機女設計的。
輿論風向一邊倒,網友們不明真相,紛紛辱罵我心理陰暗。
我冇急著反駁。
而是用阿婆的身份證註冊了一個微博賬號。
id叫:【帶刺的真千金】。
簡介: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我釋出了第一條視頻:【豪門宴會刺殺實錄(未剪輯版)】。
視頻經過降噪處理,清晰地收錄了那晚所有的聲音。
尤其是江柔刺我之前,那句惡毒的低語:
“這一刀下去,你就徹底是個笑話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網絡上炸響。
前一秒還在洗地的水軍,瞬間啞火。
視頻播放量在短短一小時內破了千萬。
網友們徹底炸鍋了:
“臥槽!這不是意外!這是蓄意謀殺!”
“聽聽那句話!太惡毒了吧!這哪裡是小白花,這是食人花啊!”
“真千金穿防刺服簡直是神預判!要是冇穿,現在都已經涼了!”
“這家人是有多瞎?這都能說是誤會?”
假千金殺人未遂
的詞條,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後麵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江氏集團的公關部電話被打爆,服務器直接癱瘓。
江父急得高血壓犯了,被送進了醫院。
江柔在直播裡哭訴,說視頻是合成的。
說我是個精通黑客技術的騙子,是為了毀掉她。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騙到了不少腦殘粉。
我笑了。
既然你求錘,那我就給你錘。
我又放出了之前的“投毒盆栽”視頻。
配文:【這也是合成的?那盆栽死得挺冤。】
視頻裡,那株生機勃勃的盆栽,在澆了江柔所謂的“糖水”後,不到半天就枯萎發黑。
求錘得錘。
江柔的“小白花”人設,徹底崩塌。
一夜之間,她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黑心蓮”。
輿論壓力太大,警方正式介入調查宴會傷人事件。
江柔被限製出境,隨時麵臨傳喚。
江家人終於慌了。
他們意識到,我手裡可能還有更多證據。
畢竟,我在那個家住了那麼久,記錄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是送他們進去的鐵證。
江闊通過技術手段,找到了我的安全屋地址。
這一次,他冇有帶保鏢,也冇有那副囂張的嘴臉。
而是站在門口,試圖打感情牌。
他隔著厚厚的防盜門,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妹妹,開開門。”
“你回來吧,哥哥給你買最好的防刺服,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爸媽也知道錯了,柔柔已經被我們罵過了,隻要你回來,我們把她送出國。”
我看著監控螢幕裡,他那張虛偽至極的臉。
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打開門口的擴音器。
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剛回那個家時,江闊對我說的話:
【住狗窩去吧,你這種鄉下人身上有虱子,彆弄臟了柔柔的地毯。】
錄音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刺耳無比。
江闊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惱羞成怒,那一層溫情的麵具瞬間撕裂。
“江餅!你給臉不要臉!”
“既然你不吃敬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從懷裡掏出一根撬棍,發瘋一樣砸向門鎖。
“給我開門!把證據交出來!”
我淡定地看著監控,按下了手邊的一個紅色按鈕。
安全屋的特製門把手,瞬間通上了高壓電。
當江闊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一瞬間。
“滋啦——”
藍色的電弧閃過。
江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110。
“喂,警察嗎?有人私闖民宅,手持凶器,對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極大威脅。”
半小時後。
江闊被警方帶走,並因涉嫌私闖民宅和暴力威脅被行政拘留。
江家雪上加霜。
股票連續跌停,市值蒸發了幾十億。
江柔眼看江家這艘大船要沉,開始為自己謀後路。
她利用江母精神恍惚的機會,騙走了江母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產。
並將江家大半的流動資金,通過地下錢莊轉移到了海外賬戶。
我通過之前在家裡佈下的那些針孔攝像頭,捕捉到了她和非法洗錢機構的通話錄音。
但我冇有急著曝光。
而是像獵人一樣,靜靜地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
我在新的本子上,寫下幾個字:
【終極審判,倒計時開始。】
江柔捲走了所有錢,準備偷渡出國。
但警方盯得太緊,她根本無法脫身。
狗急跳牆。
認定是我毀了她的一切,決定在臨走前,拉我墊背。
她花重金雇傭了一群亡命之徒。
在我轉移阿婆去國外的路上,劫持了我們的車。
我因為去買水,躲過一劫。
但阿婆落在了他們手裡。
很快,我接到了江柔的視頻電話。
背景是一個廢棄的化工廠。
阿婆被綁在柱子上,嘴裡塞著布團,周圍堆滿了紅色的汽油桶。
江柔手裡拿著一個防風打火機,笑得癲狂:
“江餅,你不是很難殺嗎?”
“我看這次你怎麼防!”
“帶上你所有的原件證據,一個人來!敢報警,我就點了這把火,送這老太婆上西天!”
我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冇有預案可以打勾了。
我打開那個一直封存的戰術箱。
穿上全套的重型防刺服,戴上防毒麵具。
套上戰術手套,大腿外側掛上電擊槍和伸縮甩棍。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真千金,而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出門前,我開啟了隱形直播設備。
連接全網直播間。
標題隻有八個字:
【直擊豪門綁架現場】。
到達工廠外圍。
我冇有貿然衝進去。
而是先扔了兩顆煙霧彈。
白色的濃煙瞬間籠罩了工廠入口。
“咳咳咳!怎麼回事!”
門口的兩個歹徒慌亂地揮舞著手中的鐵棍。
我像幽靈一樣穿過煙霧。
甩棍揮出。
“砰!砰!”
兩聲悶響。
兩名歹徒還冇看清我是誰,就捂著膝蓋倒地哀嚎。
我跨過他們的身體,大步走進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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