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醉色 067
栽小葭葭身上
兩個八環,五個九環,三個十環。
鐘璟輸得徹底。
宋葭打完,蹦蹦跳跳地來到鐘璟麵前,朝他伸出手,“鐘璟哥,多多指教。”
鐘璟麵如死灰地跟她握手。
這種場景,真的似曾相識。
七年前,小賈跟沈祈年學了半小時,他就揚言小賈隻要打中八環以上,一次他就不吃一頓飯。
結果那次,他整整餓了三天。
白知楠和沈祈年兩個沒心的,盯他盯得死死的,還真一頓飯不讓他吃。
要不是小賈晚上偷偷給他送夜宵,他真能餓死。
那次,就是他大意了。
想著小賈是新手,就算僥幸一兩次八環以上,他餓兩頓也沒什麼關係。
沒想到啊……
鐘璟想到這,一臉狐疑地看著宋葭。
“小葭葭,你名字裡的葭是哪個葭啊?”
旁邊的沈祈年嗤笑一聲,“還能是哪個葭,蒹葭蒼蒼的葭。”
鐘璟:“……”
“宋葭贏了,願賭服輸。”沈祈年提醒他。
“行吧,小葭葭,你想讓我乾嘛?”
剛剛他太過自信,都沒問宋葭想賭什麼。
“鐘璟哥,我想讓你投資一個專案。”
為了遵守賭約,鐘璟底褲都賠進去了。
晚飯時鐘璟報複性地點了很多菜。
宋葭看他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
“鐘璟哥真的沒錢了嗎?”
“他有。”
鐘璟不像他那兩個哥哥,分彆管理著鐘家的幾個餐飲連鎖企業。
他整天遊手好閒,每個月固定給他兩個哥哥要錢,從來都是要多少花多少。
宋葭的這個投資差不多要上千萬,他跟兩個哥哥是要不了這麼多錢的。
不過鐘璟一向遵守約定,可能把名下的酒吧、房子、車賣了都會給宋葭投資的。
“小葭葭,你不用擔心我,我隻是……唉,失策啊!”
鐘璟邊喝著幾十萬一瓶的紅酒,邊歎氣。
他沒想到,宋葭這麼厲害。
說完,半天沒人搭理他。
一抬頭才發現,宋葭剛把剝得乾乾淨淨的蝦放沈祈年碟子裡。
“嘗嘗這個蝦吧,很甜的。”
說完,宋葭又起身給沈祈年夾塊小羊排,“這個也很好吃,是這家店的招牌。”
鐘璟:“……???”
沈祈年是沒手了嗎?
而且剛剛宋葭不是對他很熱情,怎麼他跟她說話,她都聽不見。
眼睛隻看得到沈祈年那個挑剔大少爺了是吧?
剛領證就去了港城大半年,回來小媳婦還對他這麼上心。
鐘璟都要嫉妒死了。
“咳咳咳……”
他用力地咳了幾聲,宋葭和沈祈年終於看了過來。
“喉嚨有東西就去看醫生,惡不惡心?”沈祈年嫌棄地看著他。
“我清下嗓子都不行啊。”
鐘璟衝宋葭笑,“小葭葭,我都答應給你投資了,你也給我剝個蝦唄!”
“好啊。”
解決了公司的事情,宋葭此刻心情非常好。
她剛要夾蝦過來剝,就被沈祈年按住手。
“你自己沒手?”
“你有手還讓小葭葭給你剝。”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沈祈年結婚後,會是這個樣子呢!
人家都是老公給老婆剝,他倒好,這麼漂亮這麼乖的老婆,又給他夾菜,又剝蝦的。
“是我想給他剝的。”宋葭笑得很甜,“我喜歡給他剝。”
沈祈年衝鐘璟笑了一下,“彆多想,下午她對你這麼熱情,就是想讓你投資。”
鐘璟:“……”
好好好!
宋葭看沈祈年心情不錯,在餐桌下勾住他的手,像等著誇獎的小孩一樣,杏眸亮晶晶地望著她。
“怎麼?”
“你……不生氣了吧?”
沈祈年反握住她的手,“你說呢?”
這麼乖,早就不氣了。
沈祈年和鐘璟都喝了酒,沈祈年把車鑰匙遞給宋葭。
“我開得很慢。”
“沒關係。”
沈祈年坐在副駕,鐘璟喝得有點多,上車就躺副駕睡覺。
四十分鐘後,到了鐘璟的住處。
“等等我,我送他上去。”
“好。”
沈祈年開啟後座的門,往鐘璟小腿上踢了踢,“不起來自己走,把你放路邊了。”
鐘璟一個骨碌坐了起來,邊打哈欠邊說,“到了啊?”
他下了車跟在沈祈年身後。
沈祈年遞了張卡給他。
“什麼意思?”
“投資款,不夠的,從我這裡添。彆動你的車和房產。”
鐘璟有些糊塗,“你不能直接給小葭葭?”
“她不要我幫忙。”
鐘璟痞痞地笑了起來,“祈年,我看你這輩子,就栽小葭葭身上了。”
沈祈年沒搭理他,轉身走了。
宋葭開不慣沈祈年的車,又用了半小時纔回到淺月灣。
將車停好在地下室後,她重重鬆了口氣。
“沈祈年,下車吧。”
沈祈年靠在副駕駛沒動,一雙黑眸晦澀不明地看著她。
宋葭以為他喝多了難受,伸手幫他解了安全帶,抬手去摸他的臉。
“很難受嗎?”
女孩白淨的臉就在眼前,沈祈年拉住她的手,吻住了她的唇。
宋葭的唇齒很輕鬆就被他撬開了。
沈祈年吻得有些凶,潮濕帶著紅酒的醇香,侵占著她,灼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她閉著眼睛回應他,長睫和心口都在發顫。
“過來。”
沈祈年大手攬住她的腰,輕輕鬆鬆將她抱了過來。
宋葭坐在他大腿上,低眸看著他。
男人黑眸沒了平日的冷漠疏離,俊朗的眉目,如同黑夜裡的皎月,染上隱晦的**。
沈祈年領口敞著,隱隱能看到裡麵流暢的肌肉線條。
宋葭心口發熱,指尖撫上他滾動的喉結,男人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他扶著她腰的手越發收緊,扣住她的後頸,仰頭跟她接吻。
車內的空氣迅速升溫,宋葭的上衣釦子已經被扯開兩個,沈祈年輕咬她的脖頸,呼吸越來越重。
“……等等。”
“嗯?”
沈祈年扣著她的大腿,長長的裙擺早全堆積在他手腕上。
宋葭嗓音控製不住地發軟,“去上麵……”
她以為隻是單純的接吻,沒想到沈祈年看起來禁慾,實際上……從那晚後,她覺得他很重欲。
沈祈年開啟車門,抱著她上了樓。
房子裡很安靜,亮著幾盞昏暗的燈,耳邊隻有男人緩慢的腳步聲,以及她自己的心跳。
如同風暴前的寧靜一般。
臥室門開啟,宋葭後背落在床上那一刻,沈祈年單手扣住她的兩個手腕壓她在頭頂,居高臨下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