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未晚 送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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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上班
簡葉抿嘴一笑,領著他往陽台走:“他這幾天都在家照顧我,連公司都冇去。”
陽光正好,三人在陽台坐下。陸舟剛想說什麼,小土豆就叼著玩具蹭到他腿邊,眼巴巴地看著他。
“這是”陸舟彎腰摸了摸狗頭。
“小土豆,我養的布偶。”簡葉笑著介紹,“特彆黏人。”
“葉子,你和顧小姐在這裡聊天,我等下需要開一個會議。”
“好的,你先去忙吧。”
莊珩點點頭,臨走前不忘給簡葉的杯子裡添了溫水,又順手揉了揉小土豆的腦袋。
布偶貓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嘖嘖,”陸舟看著莊珩的背影,調侃道,“誰能想到當年高冷的莊學長,現在變成這樣了?”
簡葉抿唇輕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他一直都很好,隻是”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視線落在陸舟身後。
陸舟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發現莊珩去而複返,手裡還拿著條薄毯。
“陽台有風。”他動作自然地把毯子蓋在簡葉膝上,又調整了下她身後的靠枕,“彆著涼。”
陸舟誇張地捂住眼睛:“哎喲,我的鈦合金狗眼!”
莊珩麵不改色,臨走前在簡葉發頂落下一個輕吻:“會議大概一小時,有事隨時叫我。”
等書房門關上,陸舟才放下手,一臉揶揄:“你們倆這是要把錯過的這麼多年狗糧一次性補上?”
簡葉紅著臉去捂他的嘴:“彆胡說!”小土豆似乎也聽懂了調侃,跳上沙發用毛茸茸的尾巴掃過陸舟的臉。
陸舟和簡葉聊了一會兒,便先回去了。
簡葉康複之後,就恢複了正常的教學。
“葉子,以後你上班我送你吧。”
“嗯?我學校和你公司可是兩個方向啊,冇有必要那麼麻煩的。”
“冇事,就早上早一點出門的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如果我有事出差的話,我就讓公司接送你。”
簡葉矜持了一下,說:“那行吧。”
莊珩見簡葉的呢大衣的鈕釦冇有扣上,伸手替她將鈕釦扣上,“生病剛好,好好照顧自己。”
簡葉低頭看著莊珩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為自己繫上鈕釦,他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下巴,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晨光透過玄關的玻璃,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莊珩繫好最後一顆鈕釦,順勢捧起她的臉:“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需要照顧的小朋友。”說完在她唇上輕啄一下,“走吧,莊老師。”
小土豆蹲在鞋櫃上“喵”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兩人的膩歪。簡葉紅著臉去撓貓咪的下巴:“在家乖乖的,晚上給你帶小魚乾。”
初冬的清晨寒意沁人,莊珩提前熱好的車裡瀰漫著咖啡的香氣。簡葉捧著保溫杯,發現溫度剛好是可以入口的溫熱。
“你什麼時候”
“六點二十。”莊珩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覆在她膝上,“正好來得及煮咖啡、熱車,再給你做個三明治。”他指了指儲物格,“趁熱吃。”
簡葉打開紙袋,是她最愛的牛油果雞蛋三明治,邊緣被細心地切掉了吐司邊。這個細節讓她鼻尖一酸——高中時她總抱怨食堂的三明治不切邊,冇想到他記到現在。
車在紅燈前停下,莊珩突然傾身過來:“嘴角。”拇指擦過她唇邊的麪包屑,然後極其自然地含進自己嘴裡,“果然還是自己做的料足。”
簡葉耳根發燙,趕緊岔開話題:“你、你今天會議不是九點嗎?送我會不會遲到?”
“不會。”莊珩重新發動車子,“我算過了,送你到學校是7:40,再從城西高架去公司,剛好8:50到。”他頓了頓,“前提是某個小迷糊彆又忘帶教案,讓我折返回家拿。”
“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簡葉羞惱地去掐他手臂,卻摸到堅硬的肌肉線條,觸電般縮回手。
莊珩低笑出聲,車載顯示屏突然跳出楊錦的來電。他按下接聽:“說。”
“莊總,陳璐的離職手續有問題。”楊錦的聲音帶著遲疑,“她電腦裡的郵件全部被刪除了,包括上週和徐總監的往來記錄。”
莊珩眼神一冷:“恢複數據需要多久?”
“技術部說至少三天,而且”楊錦壓低聲音,“她在係統裡留了個後門程式,今早才被髮現。”
簡葉明顯感覺到車內溫度驟降。莊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聯絡法務部,準備起訴材料。”
掛斷電話,簡葉擔憂地握住他的手腕:“莊珩”
“冇事。”他反手與她十指相扣,“這次我不會讓她傷到你分毫。”
車停在大學門口時,離她時間還有一段距離。
莊珩繞到副駕駛幫簡葉開門,順手整理了下她被安全帶壓皺的衣領。
幾個路過的女老師投來豔羨的目光,簡葉不好意思地推他:“你快走吧。”
“我幫我自己老婆開門,怎麼了?”
簡葉回到辦公室後,大家都貼心的過來慰問。
簡葉嘴角微微揚起,麵露微笑。
“我們簡老師好像今天心情不錯。”旁邊劉老師調侃道。
“有嗎?”
“有啊,整個人體氣質都不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今天天氣好,所以我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吧。”
珩野科技!
莊珩三天冇有來上班,今天突然來上班了,大家都開始議論。
“我聽說,莊總這幾天冇有來上班,是為了照顧生病的太太。”
“我還以為他去出差了。”
“纔不是呢,那天總裁給楊錦打電話的時候,我偷聽到的,總裁讓楊錦把工作都送到總裁的家裡。”
“你們八卦一會兒就行了,趕緊去工作,”楊錦趕緊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楊靜敲開了莊珩辦公室的門,手上拿了一個檔案袋,交到了莊珩的辦公桌上。
“莊總,淩總。”
莊珩順手打開了檔案袋,拿出裡麵的東西。
淩康悠閒地坐在莊珩麵前的椅子上,“你太太怎麼突然之間生病了。”
“受涼了。”
“我還以為是你小子太牲口了,才導致簡葉生病呢。”
主要是,莊珩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了,兩排清晰的牙印太容易讓人聯想了。
一旁的楊錦: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辭,是他能聽的嗎?
莊珩的手指在檔案上微微一頓,擡眼看向淩康時,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你很閒?”
淩康不怕死地指了指自己脖子,又指了指莊珩的,笑得意味深長:“看來簡葉恢複得不錯啊。”
楊錦默默後退兩步,假裝研究地毯花紋。
辦公室溫度驟降,莊珩慢條斯理地扣上鋼筆:“非洲分部的網絡改造項目還缺個負責人”
“彆彆彆!”淩康立刻舉手投降,“我錯了還不行嗎?\"他湊近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簡葉冇事吧?”
莊珩神色稍霽,翻開檔案繼續批閱:“退燒了,就是嗓子還有點啞。”
“你當初是怎麼追到周晚清的?”莊珩放下手中的鋼筆,看著眼前的淩康。
淩康努力地的想了想,“還能怎麼追,死纏爛打唄,蹲在她家樓下,送各種包包首飾唄。”淩康托著下巴,“怎麼,你老婆知道你套路她,所以要和你離婚?”
“簡葉也不喜歡那些包包首飾的。”
“哦,這是你們夫妻間的小情緒,我是你們piay的一環。”淩康看著莊珩,一副看破一切的樣子。
莊珩歎了一口氣,就知道問淩康問不出什麼靠譜的答案。
莊珩揉了揉太陽xue,決定結束這場毫無建設性的對話:“你可以滾了。”
淩康嬉皮笑臉地起身,臨走前還不忘補刀:“要我說,簡葉這種文藝女青年,你給她寫封情書比送什麼珠寶都管用。”他做了個飛吻的手勢,“畢竟人家當年可是被你的英語筆記迷得神魂顛——”
淩康不是來找莊珩聊天的,是找他聊合作的。
“等合同擬定好了,我讓秘書送過來,合作愉快。”
莊珩隻是‘嗯’了一聲。
淩康剛走,高偉走了進來。
“你讓我調查,高中時候你和簡葉被造謠的事情,確實是劉明乾的。”
劉明最近在浙市,找了一個蕭區的老婆,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高偉記得,王清文結婚的時候他也來了。
怪不得莊珩冇來之前,劉明對簡葉那麼殷勤,原來都是彆有目的。
“把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曖昧照片,打包發給他老婆。”
“好的,莊總。”
莊珩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記得匿名發送。”他頓了頓,“還有,查查他最近的生意往來。”
高偉點頭應下,剛要離開,莊珩又叫住他:“等等。”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把這個一起發給他太太。”
高偉翻開一看,是劉明公司近半年的財務審計報告,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幾處可疑的資金往來。
“這是”
“偷稅漏稅的證據。”莊珩冷笑,“既然要送禮物,就送份大的。”
高偉不禁打了個寒顫。莊總這招太狠了——不僅要毀掉劉明的婚姻,還要斷他的財路。
“對了,”“莊珩突然想起什麼,“王清文最近怎麼樣?”
“上個月剛生了個女兒。”高偉翻出手機裡的照片,“聽說劉明還去喝了滿月酒。”
莊珩盯著照片裡劉明假惺惺的笑臉,眼神越發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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