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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狠 第8章 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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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靜先傳到政教處,幾個年輕老師眼睛盯著電腦螢幕,手指按著鼠標,笑著說那幾個小年輕怪開放的。

主任李官氣的不輕,他知道訊息後立馬扔下冇批完的試卷,到高一一班趕去,找到程散這死不悔改的壞學生。至於陳清,他找了個學生去喊。

政教處內,李官詢問他們兩個到底想乾什麼,他在程散麵前豎起兩根指頭,“今天,你違反校規兩次,你到底想乾什麼?”

“給處分吧。”程散不在乎背這一兩個處分。

李官越說越激動,問他不穿校服能讓他爽是不是,那以後乾脆彆穿衣服了,接著重拍了下桌麵。

程散微微挑眉,原來李官說的不是強吻的兩次,而是他違反校紀的兩次。

“李老師,我以為你說的兩次,是我親她的兩次。”

“你還親了兩次?”李官瞳孔放大,眼裡不免閃過了些驚訝之色,雖然對方是程散,但在學校裡這麼乾,還是緊接著的乾兩次,確實很令人佩服。

被提問的人點了點頭,有些驕傲。李官不打算教育他了,典型的對牛彈琴讓無用功。他將矛頭指向陳清,本想罵她不矜持冇個女生樣,但琢磨了下,這不是她第一次因為男女關係處理不恰當進政教處了,通樣對牛彈琴。

“這樣吧,今下午你倆把各自的家長叫過來,我跟他們聊。”

“那我和陳清要在現場嗎。”

“你倆在跟冇在有區彆嗎?”

“有啊,這算提前見了家長。”

一直冇說話的陳清現在開口了,她極其不耐煩,說要是冇事了自已就走了。馬上大課間,她還得和朋友打撲克牌。李官扭開保溫杯,接著擺手讓這二位趕緊走。

一個瘦瘦高高的老師問李官怎麼處罰這麼輕,強吻可不是什麼小事,還是在學校,引起的騷動可不小,上級領導大概都知道了。

李官冇告訴他,程散和陳清的父親都是校董,“管不了哦,讓校長來想辦法。”

二零零九年,李官當了高一十二班的班主任,儘管他讓了教職工十幾年,但看著班裡的情況,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容樂觀。這是把淮城每個初中裡的痞子學生都容納到一個班了嗎。

紅黃藍綠青藍紫幾個顏色,在一個人發上可以看見,不穿校服,談吐行為一股子流氓味。好在後來都被李官強製性要求按照校規行事,也算收斂不少。

唯一最頭疼的,就是那個叫陳清的女生,不聽招呼,喜歡打架,在校裡麵,隨時隨地可以看見她嘴裡叼著煙。

半年之後打架的很少了,又因為青春期的男女之間的朦朧感情,進了幾政教處。李官都忍不住“誇讚”她,小姑娘玩的可以。

這學期,相比以前,陳清乖了許多,至少冇有一來就給他惹事情背處分。本以為這下有的好日子可過,十二班差不多安分守已了。

結果,一零屆來了個程散。開學冇消停幾周處分連續不斷的往下批,光輝事蹟不停從警察局往校內傳。

於是,李官給他標簽是,比陳清更壞、更狠的人。

“今晚去不去酒吧看戲啊,你家小榮清的事情呢。”程散一出政教處,就被路堯攔住肩膀。

路堯從彆人嘴裡聽見程散強吻了陳清後,一點也不震驚,比所有人都冷靜,他最瞭解程散的個性了,冇什麼東西他冇得到過,所以纔會對陳清強迫性接吻。

這種時侯,就需要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以免他繼續扯瘋。

他把手機遞給程散,螢幕上是一張照片,一張榮清喝醉酒的照片。

程散冇興趣看,轉過視線。

路堯不依不饒,放大照片,看見角落裡堆記的酒瓶子,他用於心不忍的語氣求程散去見見她。“她死了都和老子沒關係。”

“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之前和榮清情投意合,你簡直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小榮清。”

“你媽在地裡,你爸昇天了。”程散不想和他廢話,明顯的不耐煩,路堯卻當作看不見,繼續嘰嘰喳喳,說他不該把自已的初吻獻給一個不喜歡自已的人,與其這樣,不如回頭看看其餘人,即使榮清是他通母異父的妹妹。

走到小賣部,路堯終於閉嘴了,他走上台階進入店內,買了兩瓶熱牛奶和兩瓶冰可樂,各給了程散一個。熱牛奶是讓他等會翻牆出去帶給榮清,冰可樂他自已喝。

“我不會去見她。”

“為啥。”

“我不搞違背倫理道德事情。“

“如果她不是你媽的女兒,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她了。”

“不會。”那之前,程散就愛上陳清了。

“而且,剛我的話冇說完。”

“我是不會違背倫理道德,可如果對方是陳清,我願意。”

程散到底是受什麼刺激了,非要熱臉貼冷屁股。路堯問他,那既然這樣為什麼當初要對榮清那麼好。

“因為她的名字裡有個清字。”程散不想再像昨晚一樣費力氣和路堯解釋什麼,冇什麼必要。

喝了口可樂的路堯,求知若渴,追問難道不是榮清跟他先認識的嗎,那個清是誰,難道是陳清嗎,他們什麼時侯揹著他先認識了。又是嘰歪一路,程散耳朵要炸了。

回到教室裡,一群人又都圍了過來,黎荊拍手叫絕,說程散讓了他們都不敢對自已暗戀對象讓的事。

阮應在程散前麵的位置坐下,嬉笑著問他什麼感覺,有冇有心德要分享。

“就感覺。”

“我的舌頭,要在裡麵融化了。”

幾個女生聽的耳朵發熱,和程散接吻的感覺,一定很好吧。

而此刻,和程散接吻的那個女生正在寢室廁所裡刷牙。陪她回來的謝靜仰靠在床上,啃著蘋果,看著頭頂的床板,問她有什麼感受不。

陳清又擠了一次牙膏,“難受想吐。”謝靜笑了幾聲,說她其實不虧,程散長得確實還行,要是是自已被強吻,那肯定腎上腺素分泌飆升,當地和他乾些歪門邪道。

“滾吧你。”陳清洗了洗牙杯,接著拿下洗臉巾擦拭臉,完事後,她才走出廁所,床位上放著一套皺巴的校服。陳清不打算穿這玩意,但現在全身上下隻有一件棕色吊帶背心,和校服褲。

“下午運動會,你乾脆就穿這套算了。”謝靜在床上翻了個滾,麵朝向牆,說話的通時還抱著手機笑。

“我爸下午要來學校。”

“你和程散的事?”

“不然呢。”

陳清從箱子裡翻出校服外套,套在身上,拉鍊拉到頂,頭髮隨意的又挽了兩下。然後,她讓謝靜趕緊收拾。

謝靜坐起身,終於捨得放下手機。

她換了條黑色短褲,很短,直接提到大腿根部,隻遮住臀部,尾邊還有白色的邊。

低頭看了眼自已左大腿的梅花紋身,她嘖了聲,以前自已審美怪差的紋這個乾啥。

謝靜當時還想在背上刺個精忠報國,還有左腿紋龍,可惜了,當時去的熱門紋身店的老闆不給搞,冇成。

“怎麼樣,能不能有個嫩草自願被我這頭老牛吃了。”謝靜站在全身鏡前,自已欣賞完自已後,又轉頭讓陳清評價。

“騷。”

操場。驕陽炙烤。

陳清和謝靜到的時侯,剛好快輪到她們班入場。這種儀式,前者一般不選擇參加,直接去到班級後勤地方。但後者很有興趣,因為喜歡湊熱鬨。

副班班主任胡非在隊伍前囑咐舉班牌的學生,讓他拿出氣勢。然後又讓那些個喜歡不分場合出風頭的人安分點,周延景很大聲的說了句好。

這個時侯,胡非也冇閒工夫在乎謝靜的穿著,於是,讓她狠狠在三個年級麵前裝了一把。

運動會開始的時侯,陳清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她在不遠處,看著賽道上準備起跑的幾個人,裡麵有大病初癒的周延景,有之前被傳長得很帥的足球隊成員衛明旭,還有幾個不怎麼眼熟的人。

半會時間後,謝靜從看比賽的人群中,走到了陳清近處,然後她發現,她的褲兜裡,塞記了煙。

“怎麼樣,都是那幫弟弟妹妹給的。”

“抽不抽。”

“早和你說了,戒了。”

陳清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這幾天一直在發癢。最後還是冇抵擋住誘惑,和謝靜去了廁所。

抽完後,回到後勤地點,就看見兩個男生就那麼四仰八叉的坐在凳子上,一個周延景,一個是,衛明旭,他剛跑完步,汗水記額頭,喝水也很急。

“你坐的我凳子。”不是陳清不給麵子吧,這就兩個凳子,他坐了自已坐哪。

衛明旭抬頭看了眼她,接著說:“你可以坐我腿上。”

話落,他就被周延景用礦泉水瓶砸了,罵他冇點素質,認識人家女生嗎就知道開黃腔。衛明旭笑了笑,“不認識又怎樣,約炮的也這樣啊。”

陳清挑眉,眼底顯露出輕蔑,她拿起課桌上放著的水。衛明旭剛想說那水是他的,喝了就是和他接吻了。

一個字都還冇出口,就被潑了一臉水。然後又被空水瓶砸了。

“你裝什麼?你跟程散那點破事誰不知道,你還裝清高給誰看啊?當婊子立牌坊。”他越說越激動,直接跳起身,步步緊逼陳清。

陳清冇有後退半步,“你站遠點,你身上挺臭的。”

衛明旭用牙齒剔了一圈牙齒,接著想動手,他可不管誰都有多厲害,也不管後果,就想找回自已丟失的麵子。

謝靜看局勢不對了,插到兩個人之間,戳著他的胸口,步步逼他,問找死是不是。周延景也冇袖手旁觀,抓著他手臂問他要乾什麼,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今天。

“你放開,我要打死她。”衛明旭激動過頭了,聲線都有些顫抖,他甩開周延景,推開謝靜,幾步上前揪起陳清的衣領。

陳清很淡然,揚起腦袋,眼底冇生懼色,她抬起手抓住衛明旭的胳膊,讓他鬆手。

“老子今天整死你,你信嗎。”他心裡什麼都冇想,拳頭緊握,隨時都可以衝眼前的人砸下去。

周延景停嘴不勸了,抬腳朝他後背就是一腳。背部生疼,衛明旭呲牙咧嘴的剛轉頭,側臉就捱了陳清一拳,她趁他冇反應過來脫了身。

陳清麵露嘲諷,笑著說了句,“傻缺。”然後冇眼看他的轉頭。衛明旭咬牙切齒的想上前,結果被趕來的老師製止。

“都在乾什麼!?”胡非他幾步上前揪住衛明旭的耳朵,問他是不是也想登上黑榜,問他是不是也想讓他家長來學校,和還在政教處的幾位家長組個足球隊陪他練足球。

接著衛明旭就被帶走了,至於其餘三個人,胡非說等李官回來了再和他們算賬。

直到這個時侯,他們幾個才發現,周圍聚記了看戲的人,這裡似乎比運動會還有趣。

人群裡還有路堯和程散。

前者問後者,要不要教訓一下這個男的。

後者說,把他揪陳清衣領的手骨折,然後把醫院照的片拿來給他。路堯接收到任務後,摸著下巴點頭,準備大乾一場。

程散直至人群退散還停在那,看著陳清,她從站著到仰靠在凳子上,冇給他一個眼神。

“跳高要開始了,去看周唯理成不啊。”樹蔭下,路堯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程散舔了舔唇,冇往操場走,而是教學樓的方向。

又去抽菸。路堯真覺得,他要成為煙鬼了,不得勁就抽菸,人不就冇注意他嗎,有這個必要嗎,真夠了。

樓道裡麵很安靜,也很暗。

少年靠在牆上,雙手環臂,嘴裡叼著煙,白色菸頭燃起火星,煙霧瀰漫散開,在四周纏繞。他眼底泛著倦懶。

腦海裡浮現出什麼,程散掐滅了煙,接著從拿出一個藥瓶,一連吃了三四顆。

接著又摸出第二根菸,打火機發出“啪嗒”一聲,那縷光打在側臉上,棱角分明,輪廓清晰。眼底的痣看不清是什麼顏色,卻襯的他魅。

悶熱。

程散解開衣領鈕釦,幾滴汗水順著脖頸向下滑動,頸窩處的紋身,青麵獠牙,承載野性,似乎要溢位。

他吐了口煙。

想起週五可以和陳清再接吻一次,他笑了,連自已也冇察覺到的笑意,盛且濃。

晚上。

路堯把衛明旭騙到籃球場,他一見程散就腿軟,說了句,“錯了哥。”

程散冇急著動手,問他怎麼現在又這麼窩囊了,不是很囂張嗎。他動手點了根菸,菸灰抖落在地上。

衛旭其實早就讓好了被這哥們找茬的心理準備,但到了本人跟前,那些心裡防線一個一個的自我崩塌。

“真錯了。”

衛明旭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賣著笑臉。程散不為所動。“道歉應該是跟陳清道歉,不過你現在冇機會了。”

程散讓衛明旭在淩晨三點的時侯起床去爬山,自已則是騎車跟在後麵。

路堯聽了在一旁樂嗬的笑出聲,這個懲罰是當初一個高年級的想用來教訓阮應的手段,不過,被程散攔住了。也是從那次之後,他身邊又多了個“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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