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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恨母女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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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勢恢複不好

柳玉芳氣得想拿筷子戳穿席沫那張帶笑的臉。

但她很快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席沫的臉化著淡妝,但嘴唇沒什麼血色。

她握著筷子的手在發抖。

柳玉芳先是疑惑,接著心裡一喜。

席沫剛站起來,柳玉芳的腳便悄悄的伸了出去,想把她絆倒。

席沫卻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腳步一錯,穩穩的避開了。

她回過頭,低頭看著柳玉芳,嘴角的笑意冷了下來。

“阿姨,爸爸不在,您這腳可得收好了,不然摔了,我可扶不住。”

一句話,堵得柳玉芳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燥熱。

席父不在,席沫連裝都懶得裝了。

回到房間,席沫翻著桌上的一堆資料。

喉嚨一陣發癢,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安姨端著一杯白開水走進來,輕輕放在她手邊,心疼的拍著她的後背。

自從手臂受傷,席沫的臉色就沒好過。

席沫埋頭在資料裡,想找出新的突破口,累得不行。

身體的疲憊牽扯到手臂的傷口,一陣陣刺痛讓她額頭直冒冷汗。

安姨看不下去,硬是把她扶起來,往床邊走。

“沫沫,彆逼自己太緊,我會看著想辦法,你先休息。”

“沒事的阿姨,我能行的。”

席沫無力的靠在床頭,隻是從書桌到床邊這幾步路,就累得她眼前有些發黑。

這些天,她一直在低燒,身體時好時壞。

可這是她重來一世的第一個專案,她必須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錯。

席沫閉上眼,心裡卻一點也不踏實。

要是有人能鼓勵她,幫她一把就好了。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騰酒店,1226。薑錫。】

席沫拿起手機,手指在那幾個字上劃過。

她找了個理由支開安姨,撐著虛弱的身體爬起來,從衣櫃裡挑了件衣服換上。

天氣轉涼,席沫剛走出彆墅大門,就被冷風一吹,猛的打了個噴嚏。

冷風一個勁的往她衣服裡鑽。

她隻得轉身回屋,披了件厚外套才重新出來。

也好。

有高手在,總比自己瞎琢磨強。

車子剛開出莊園大門,席沫就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側過頭,看見不遠處的大樹下,一個長相不錯的年輕人正用力的衝她招手。

李懷。

席沫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對司機吩咐。

“開快點。”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

李懷慌張的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拍打著車窗,一臉擔心和愧疚。

他不停的道歉,說著他有多愛她。

“你聽我說,我是愛你的,沫沫……”

都被當場抓住了,還想著她會原諒。

他對席家的財富,真是惦記到了骨子裡。

李懷痛苦的拍打著車窗,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還吸了好幾口汽車尾氣。

席沫從後視鏡裡看到他那副樣子,冷笑了一聲。

她當初是瞎了哪隻眼,才會看上這麼個沒腦子的男人。

騰酒店。

席沫走進電梯,看著電梯數字一路往上,在頂層停下。

電梯門開啟,她按照薑錫給的房號找到那扇門,抬手敲了敲。

開門的是傅流光。

他麵無表情的開啟門,就側身站到一邊,等著席沫進來。

席沫扯了扯嘴角,脫掉腳上的高跟鞋。

她沒多想,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房間裡佈置齊全,正中央的桌上擺著紅酒,旁邊放著各種水果。

席沫裝作鎮定的脫下大衣,卻被告知薑錫在頂樓。

傅流光一言不發,席沫隻好疑惑的跟在他身後。

難道這上麵還有一層?

傅流光走到一處緊急出口,推開那扇厚重的門。

冷風一下子吹了進來,吹得席沫縮起脖子,往後退了幾步。

她強忍著寒意,看到外麵是一道旋轉樓梯。

抬頭往上看,一隻手正握著欄杆,一條腿伸在欄杆外麵。

他在乾什麼?

席沫愣住了。

薑錫就坐在天台的欄杆上,腳下是幾十米高空,雙腿還在前後晃蕩。

他沒有任何安全措施,那副悠閒的樣子,好像坐在平地上一樣。

她瞪大了眼睛。

風吹過,薑錫身上的白襯衫被吹得亂飛。

席沫正要從安全門退出去,就聽到薑錫那不正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席小姐,這兒風景不錯,要不要上來一起坐坐。”

席沫聽完,果斷的往後退了兩步。

開什麼玩笑。

她重生是為了席家,可沒空陪他發瘋。

席沫退回溫暖的總統套房,屁股還沒坐熱,薑錫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薑錫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領帶鬆垮的掛著,他隨手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

那張帥氣的臉看上去很放鬆,一雙眼睛黑得深不見底,帥得不像話。

“你在上麵乾什麼?”席沫忍不住問。

男人邁著長腿走過來,無所謂的說。

“解壓。”

什麼?

席沫懶得理他。

男人已經坐到柔軟的沙發上,雙臂一伸,霸道的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薑錫的氣息一下子把她包圍了。

席沫不安的動了兩下,靠在男人結實的胸口,她竟然覺得有點安心。

男人掏出手機,在她耳邊輕輕的呼著熱氣。

“這是我照的。”

照片裡全是高空往下拍的角度。

他一個人站在城市很高的地方,短發被風肆意吹動,腳下是亮著燈的城市。

他單手插在褲兜裡,好像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這種極限運動,不少人為了追求刺激死在了上麵。

照片看著就讓人很不舒服,好像自己也站在高空,腳下空蕩蕩的。

薑錫把席沫緊緊圈在懷裡,低下頭,湊到她脖子邊深吸一口氣。

清淡的洗發水香味讓男人不由自主的勾起唇。

好女孩,不噴香水。

忽然,他收斂笑容,用下巴蹭了蹭席沫的頭頂。

“隻有快死的時候,才能真正感覺到自己想要什麼。”

席沫經曆過死亡。

在死前的幾秒鐘,她想的是要讓柳玉芳和李懷付出代價,要讓席家的公司蒸蒸日上。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

薑錫眼裡有什麼東西閃過,隨即勾起一個壞笑。

他慢慢靠近席沫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然後壞心眼的咬了一下。

席沫嚇得一個激靈。

她的腰被用力的捏了一把,痛得她直皺眉頭。

薑錫更是肆無忌憚,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她又氣又惱的躲開,死死咬著牙不讓他得逞。

薑錫壞心眼的在她身上掐了一下,趁她吃痛張嘴的瞬間,舌頭滑了進去,嘗著她嘴裡的味道。

“我一開始見到你,就想這麼乾了,誰知道比想的還軟。”

粗俗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灼熱的呼吸一下子侵入她的嘴裡,汲取著她的味道。

恍惚間,她又想到了前世那個瘋狂的夜晚。

薑錫見了她,就像餓了許久的野獸,抱著她使勁的啃。

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那種不屑和屈辱,還有他麵無表情掐死她的樣子。

席沫的身體一下子冷了下來,抖得厲害。

腦子裡全是上輩子的畫麵。

她用力的推著男人。

“放,放開我,薑錫先生,我想請教問題。”

薑錫抓住她亂動的手,輕易的把它們反剪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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