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母女 057
他急了!讓你看看什麼叫科技降維打擊!
席沫的專訪一播出,A市的輿論風向完全倒了過來。
家園保衛戰這個口號,剛好說到了本地人的心坎裡。
席沫的助理拿著平板,聲音激動的念著網上的評論。
“席董太颯了,這纔是我們A市的女企業家!”
“支援鳳巢,支援本土產業,讓華爾街那幫人滾出去!”
“原來那個林啟峰捐款是故意惡心人,真陰險。”
席氏集團的官網下麵,收到了A市各行各業的留言。有普通市民,有小企業主,還有幾個本地的老字號品牌,都公開說願意和鳳巢合作,一起抵抗外來資本。
一場針對席氏的輿論攻擊,被席沫巧妙的轉化成了一場本土品牌的聯合行動。
辦公室裡,席沫剛結束通話一個本地商會會長的電話,對方在電話裡很佩服她的做法,還承諾會發動會員企業全力支援。
她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讓她有些累,但精神頭卻很好。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薑錫發來的訊息。
“第一步很成功。現在,看我的。”
幾乎就在同時,A市另一邊,奇點科技的資料中心裡,氣氛很緊張。
傅流光站在薑錫身後,看著螢幕上流動的資料。
“頭兒,我們植入的花粉程式已經開始生效了。”
薑錫說的花粉,是他們團隊開發的一種特殊資料乾擾程式。
它不會直接破壞對方的係統,而是會悄悄的潛入,附著在對方的資料模型上,進行汙染。
它會悄悄改變黑鷹資本資料分析模型的權重,放大錯誤的訊號,忽略真實的使用者反饋。
比如,當A市的使用者在搜尋鳳巢時,花粉程式會把這個行為標記為對梵奢的潛在興趣,然後讓黑鷹的係統向這些使用者推送梵奢的廣告。
結果就是,越是關心鳳巢的人,收到的騷擾廣告就越多,反而讓他們對黑鷹資本和梵奢更加討厭。
“林啟峰很相信他的華爾街模型。”薑錫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語氣平淡,“那套模型在成熟市場也許有用,但在一個有人情味的城市,它用不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它的模型錯得更離譜。”
他動了動滑鼠,下達了新的指令。
“加大對本土文化和傳統手工藝相關關鍵詞的乾擾權重。他想用資料分析我們,我們就喂給他一堆他看不懂的垃圾資料。”
在薑錫的技術反擊悄悄進行時,席沫也開始了她的第二步計劃。
鳳巢品牌趁著這股輿論熱度,在A市美術館辦了一場名為“鳳巢·新生”的科技藝術體驗展。
展覽現場被打造成了一個未來生活方式的實驗室。
入口處,一位頭發花白的蘇繡老師傅,正戴著一副VR眼鏡。
在他的視野裡,他親手繡出的鳳凰圖樣,正以3D立體的形式,和一套虛擬的晚禮服完美融合,光影流轉,非常生動。
“天呐……我繡了一輩子,從沒想過我的繡品還能這樣活過來。”老師傅摘下眼鏡,臉上全是震撼和激動。
展廳的另一邊,許多來賓正圍著幾個巨大的觸控式螢幕。
螢幕上是鳳巢的雲端定製係統。
來賓可以像玩遊戲一樣,選擇自己喜歡的麵料和款式,搭配由A市本地珠寶設計師製作的虛擬配飾,甚至可以上傳自己的照片,生成一個1:1的數字人模型,實時看到上身效果。
“這個太酷了!我剛剛給自己設計了一條裙子,資料直接發到生產線,一週後就能收到!”
“這纔是真正的定製,比那些奢侈品店的VIP服務強多了!”
席氏集團宣佈,所有參加這次展覽的A市傳統手工藝人的作品,都會被收錄進鳳巢的數字素材庫,每一次被客戶選用,手工藝人都會獲得永久性的版權分成。
這個訊息,點燃了整個A市的創作熱情。
科技賦能本土製造,成了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未來。
鳳巢,從它誕生開始,就和這座城市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此刻,在君悅酒店的頂層套房裡,林啟峰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麵前的幾塊螢幕上,顯示著梵奢品牌廣告投放的實時資料。
點選率很高,曝光量也足夠,但轉化率卻低得奇怪,幾乎是零。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後台的使用者情緒分析報告顯示,梵奢的品牌好感度一夜之間跌到穀底,鳳巢的搜尋熱度和正麵評價卻在飛速增長。
他的資料模型在華爾街一向很準,這次卻出現了這麼大的偏差。
“怎麼回事?!”他對著視訊電話那頭的技術團隊低吼,“為什麼我們的廣告會給競爭對手帶去流量?你們的模型是乾什麼吃的!”
“林總監……我們檢查了所有引數,模型本身沒有問題。從資料上看,我們的策略是完全正確的。可能是……可能是A市的市場太特殊了,有些我們理解不了的東西……”
“玄學?”林啟峰氣笑了,“我花上千萬美金養著你們,你們現在跟我談玄學?”
他猛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在房間裡煩躁的走來走去。
他感覺自己做什麼都沒用,處處受製,卻又找不到問題的根源。
就在這時,他助理的手機上彈出一條財經新聞快訊。
【繼網路攻擊事件後,黑鷹資本再陷風波,監管機構已就其在A市涉嫌不正當競爭展開問詢。】
林啟峰的腳步停住了。
他搶過手機,點開新聞。
報道雖然沒點明,但意思很清楚,監管機構已經掌握了關鍵資訊。
這一定是薑錫乾的。
還沒等他從這條新聞的衝擊中緩過來,房間裡的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個財經人物的專訪,受訪者正是席沫。
記者問她:“席董,對於競爭對手在商業之外的一些行為,您有什麼看法?”
席沫對著鏡頭,神情平靜,但說出的話卻很有殺傷力。
“正常的商業競爭,我們歡迎。但如果競爭裡摻雜了太多個人動機,甚至去打擾逝者的安寧,那就不是商業競爭了。”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這種行為,不僅不體麵,而且很讓人不舒服。”
林啟峰死死盯著螢幕上席沫那張臉。
她在說他。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他動機不純,騷擾逝者。
生意上的失敗,監管部門的壓力,再加上席沫公開的羞辱,林啟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拿起自己的加密電話,直接撥給了黑鷹資本的亞太區總裁。
電話接通,他聲音裡的怒氣幾乎藏不住。
“這不是商業收購,這是戰爭。”
“我需要總部最高階彆的授權和資源。我要不計代價,把薑錫和席氏從A市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