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母女 060
林啟峰掀桌子了?那就奉陪到底!
薑錫把那封匿名郵件直接轉發給了席沫。
當時慶功宴剛結束,席沫正準備開車回家。她一看到郵件,想都沒想,方向盤一打,直接開車去了薑錫在城郊的彆墅。
深夜,彆墅的書房還亮著燈。兩個人並肩站在巨大的電子觸控式螢幕前,螢幕上正放著那段偷拍的視訊。
視訊裡,林啟峰對麵坐著一個金發男人,是北美的風險投資人諾曼·克拉克。這個人專做惡意收購,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幾年前薑錫開拓北美市場的時候,就跟他交過手,還贏了。
“鳳巢這麼成功,林啟峰應該明白了,隻在商業專案上動手腳是沒用的。”席沫指著螢幕上的林啟峰,冷靜的說,“他現在想繞開我,直接對你的公司下手。”
林啟峰真正忌憚的,是薑錫的奇點科技。隻要薑錫的公司出了問題,席沫的鳳巢專案也就沒了技術支援。林啟峰很清楚這個道理。
“諾曼·克拉克這個人,為了錢什麼都乾得出來,沒有底線。”薑錫盯著視訊裡的那個老對手,眼神冷了下來,“林啟峰找上他,就是想利用他在北美金融圈和媒體的關係,來攻擊奇點科技的海外業務。”
看來林啟峰不打算在A市玩那些小動作了,他準備動用黑鷹資本在國外的資源,來對付薑錫。
“他會從技術、資本和輿論三方麵一起下手。”席沫的想法和薑錫一樣,“這是一套連環計。”
薑錫點了點頭,伸手攬過席沫的肩膀,語氣很穩:“他想玩,那就陪他玩。正好,他選的戰場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奇點科技總部的頂層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沒說話,氣氛很緊張。
薑錫把所有核心高管都叫了過來,包括技術安全負責人傅流光、海外市場負責人和公關總監。
“從現在開始,公司進入一級戒備。”薑錫的聲音不大,但沒人敢質疑。他對傅流光說:“技術部門馬上給所有海外伺服器做安全加固,用最高階彆。另外,啟動蜂巢監控係統,給我盯緊諾曼·克拉克和他手下所有公司的資料變化。”
“收到,頭兒。”傅流光立刻點頭。
薑錫又轉向海外市場負責人:“你們部門把北美地區的所有大客戶和合作夥伴都梳理一遍,啟動客戶關係維護預案,你親自帶隊去一趟美國。”
“公關部,把所有的技術報告和安全認證都準備好,隨時準備應付媒體那邊。”
不到十分鐘,所有命令都安排下去了。整個奇點科技立刻高效的運轉起來,為接下來的攻擊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在席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席沫也在安排事情。她沒有插手薑錫公司內部的事,而是從另一個角度開始準備。
“幫我查一下諾曼·克拉克這五年所有的投資專案,特彆是失敗的那些。還有,他所有公開的采訪、報道,包括他私生活裡的黑料和弱點,我全都要。”席沫對自己的首席秘書吩咐道。
想要贏,就得先摸清對手的底細。林啟峰以為找了個厲害的幫手,但席沫很清楚,諾曼·克拉克這種人,看著風光,身上的弱點也越要命。她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弱點。
林啟峰的動作比他們想的還要快。
才過了兩天,北美的好幾家科技媒體和財經網站上,突然同時登出了一些匿名爆料,矛頭全都指向了奇點科技的核心產品——奇點雲企業服務係統。
文章標題很嚇人,說什麼奇點雲有嚴重的安全漏洞,幾千家企業的資料隨時可能被泄露,還分析奇點科技的崛起背後有什麼技術問題。
文章寫得好像很專業,引用了一些說不清楚的資料和所謂的“內部人士”爆料,暗示奇點科技為了搶市場,技術底層有安全隱患,一旦被攻擊,所有用了這個係統的公司資料都會被偷光。
謠言傳得很快。雖然奇點科技的公關團隊馬上發了澄清宣告和技術報告,但還是有幾家正在談合作的北美公司,馬上就找藉口說要重新做安全評估,暫停了合作。奇點科技的股價也跟著跌了一點,影響很不好。
這隻是林啟峰計劃的第一步。
幾乎就在媒體攻擊開始的時候,黑鷹資本也動手了。他們用了好幾個藏得很深的海外賬戶,通過一些小證券公司,開始在市場上偷偷買奇點科技的股票。他們不是想控股,而是想趁著薑錫忙不過來的時候,儘量多收一些散戶手裡的股份,然後在股東大會上找麻煩,從公司內部削弱薑錫的控製權。
夜深了,薑錫彆墅的書房還亮著燈。巨大的電子屏上顯示著一張複雜的股權結構圖,上麵是薑氏集團旗下各種公司的持股關係。
薑錫站在螢幕前,麵無表情。林啟峰這一套組合拳,確實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席沫端了杯熱牛奶進來,放在他手邊的桌上。她什麼也沒說,隻是安靜的站到薑錫身邊,也看著螢幕上的圖表。這幾天,她把時間都花在了調查諾曼·克拉克和分析現在的局勢上。
“他想在二級市場買股票,然後在董事會給你找麻煩。”席沫開口說,“黑鷹資本很有錢,如果我們隻是被動的花高價把股票買回來,那就正中他下懷,會被他活活拖垮。”
薑錫點了點頭,他擔心的也是這個。
席沫忽然伸出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個不起眼的方框,上麵標記著“海外特殊風險投資載體”。這個公司的股權結構非常隱蔽,繞了好幾層海外公司和信托基金,最後實際控製人是薑錫自己,但從公開資訊上根本查不到。
“既然他喜歡在暗地裡搞鬼,那我們就比他藏得更深。”席沫的眼睛很亮,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用你藏起來的這個基金,成立一個新公司,跟薑氏集團完全沒關係。趕在他們前麵,把市麵上能買的散股全都吃下來。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他看中的獵物,我們早就盯上了。”
與其被動回購,不如主動出擊,用一個對方完全意想不到的身份,搶先一步完成佈局,將計就計,給林啟峰設下一個更大的陷阱。
薑錫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席沫。書房柔和的燈光勾勒著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讓他為之驕傲的光芒。在這樣巨大的商業壓力和陰謀詭計麵前,她沒有絲毫的慌亂和退縮,反而以一種並肩作戰的姿態,為他指出了最犀利的反擊之道。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與溫情。但他也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以林啟峰偏執瘋狂的性格,他的連環毒計,遠不止眼前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