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母女 067
薑錫的秘密！我的人，你也敢動？
莊園的地下安全室裡，空氣乾燥，帶著一股電子裝置的味道。
這裡的牆壁很厚，能擋炮彈，是薑錫為了應對最壞情況準備的地方。
席沫坐在沙發上，麵前放著一杯熱薑茶，她一口沒喝。
她的腦子裡全是高架橋上的畫麵，碎裂的防彈玻璃，還有保鏢西裝上那片刺眼的紅色。
薑錫打完了電話，把那部黑色的衛星電話隨手丟在桌上。
他走到吧檯，倒了兩杯威士忌。
他把其中一杯遞給席沫。
“喝一點，能讓你好受些。”
席沫接過杯子，冰涼的杯壁讓她回過神。
她抬頭看著薑錫，這個男人剛經曆了那麼危險的追殺，臉上卻一點都看不出慌亂，隻有一種讓她害怕的平靜。
“林啟峰已經瘋了。”席沫的聲音有點啞。
“瘋子不嚇人。”薑錫在她身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嚇人的是，我們不知道他到底能瘋到什麼地步。”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進喉嚨。
“他以為這種小混混的玩法能嚇到我們，說明他對我和你，什麼都不知道。”
席沫轉過頭，認真的看著薑錫的側臉。
“我確實……不怎麼瞭解你。”她老實說，“我知道你是商業天才，是奇點科技的核心，但今天我才發現，你好像還有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裡有防彈車、貼身保鏢和高科技無人機。
一個她從沒接觸過的，屬於薑錫的世界。
薑錫沉默了幾秒，放下了酒杯。
他像是下了個決心。
“我剛回國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我是個靠家裡的富二代，在華爾街混了幾年就回來了。”他開了口，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彆人的事。
“他們不知道，我到紐約第一年，睡的是樓道，因為我把所有錢都投進了一隻沒人看好的科技股。為了拿到第一手訊息，我在一家頂級投行的垃圾桶裡翻了一個月的碎紙，然後拚出了他們的收購計劃。”
席沫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她想象不出那個畫麵，那個現在站在金融圈頂端的男人，以前也那麼狼狽過。
“我用那個訊息賺了第一筆錢，一百萬美元。但也得罪了那家投行的一個副總裁。”薑錫繼續說，“他動用關係，凍結了我在華爾街的所有賬戶，還想給我安個內幕交易的罪名，送我進監獄。”
“後來呢？”席沫忍不住問。
“後來？”薑錫的嘴角動了一下，但不是笑，“我沒找律師，也沒去找監管機構。我花了一半的錢，找了個私家偵探，把他從小到大的爛事全都挖了出來。包括他大學怎麼抄同學的論文，怎麼靠嶽父上位，還有他在外麵養著三個情婦，挪用公款給她們買房子的事。”
“我沒把這些東西給媒體。”薑錫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把所有證據，照片、錄音、銀行流水，裝進一個檔案袋，親手送到了他嶽父，也就是那家投行董事長的辦公桌上。”
“三天後，那個副總裁從公司消失了。據說是主動辭職，帶著老婆孩子去了南美，再也沒回來。我的賬戶解凍了，罪名也取消了。”
安全室裡很安靜，席沫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個故事裡沒有開槍，沒有流血，但那種不沾血的狠勁，讓她後背發涼。
“這隻是開始。”薑錫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在華爾街，你想往上爬，就總有人想把你拉下來。商業競爭就是這麼殘酷。有的人，會用更直接的辦法。”
“有一次在倫敦，為了搶一個非洲的礦產專案，我的對手，一個俄羅斯寡頭，覺得商業談判太慢了。他派了四個人，在我回酒店的路上堵我。”
席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次我受了點傷，胳膊被刀劃了很長一道口子。”薑錫指了指自己的左臂，“但那四個人，沒能走出那條巷子。”
他沒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席沫完全能想到那場麵有多血腥。
“一週後，那個寡頭的私人遊艇在摩納哥外海爆炸了，說是技術故障。”薑錫的語氣像在說一條財經新聞，“他所有的海外資產被緊急清算，我用很低的價格，買下了他旗下那個礦產公司的全部股份。”
席沫很久都沒說話。
她心疼那個在國外一個人打拚，用最原始的暴力保護自己的薑錫。
也對他這套又快又狠的做事方法感到震驚。
她終於明白，薑錫的強大，不隻是生意頭腦和技術眼光，更是在一次次搏命裡練出來的生存本事。
他不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他是從刀山火海裡，一步步殺出來的。
“所以，A市這些……地下的勢力，也……”席沫試著問。
“我剛回來的時候，A市的地下很亂，被幾個團夥控製著，欺負小商戶，搞壟斷，烏煙瘴氣。”薑錫解釋說，“我看不慣。就扶持了幾個被打壓，但還講規矩有底線的小幫派。給了他們一些錢，教他們怎麼做正經生意。”
“比如，讓他們去做安保，做物流，彆去收保護費。誰的地盤出了事，誰就負責。時間一長，那些隻會打架的老家夥就被淘汰了。現在A市地下管事的人，大部分都欠我人情。”
薑錫看著她，表情認真的說。
“林啟峰找來的那支響尾蛇，在我扶持的這些人麵前，就是一群拿玩具槍的小孩。他們之所以還能在A市混，隻是因為我不想把事情鬨大，不想讓這座城市亂起來。”
“他以為自己能掀桌子，其實，他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刻，席沫心裡所有的不安和害怕，都不見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他比自己想象的更複雜，也比自己想象的更強大。
他不僅能在明麵上做生意，也能處理黑暗裡的臟事。
他給她建起了一個彆人碰都碰不到的安全區。
薑錫伸手，握住她有點涼的手，把她的手整個包在自己的手心裡。
他的動作很輕，和剛才說那些血腥往事時的冷酷完全是兩個人。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明白，不管林啟峰，或者他背後的人想玩什麼，我都會陪他們玩到底，而且最後贏的一定是我。”
他湊近了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二十多年前發生在你母親身上的事，我不會讓它再發生一次。”
薑錫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進席沫的耳朵裡。
“我不會讓你母親白白受苦，也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不管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