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場戲冇有唱出來,自然是讓兩人都覺得憋屈的。
麗妃見沈汀蘭離開,看了眼此刻一言未發的建元帝跟沈明華。
扯了扯嘴角,隨即開口:“既然郡主跟陛下還有事情要說,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隨著麗妃的離開,建元帝看向沈明華。
“腳怎麼樣了,可疼的厲害?”
沈明華搖了搖頭:“冇事,想來養幾日便好了!”
她都這般說了,建元帝也冇有再繼續這個問題,隻是吩咐這一旁的李德福給沈明華備了些滋補的補品。
又賞了些上好的物件,說是給她的補償。
“明華,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你心中可怪舅舅?”
關心的話語落下,沈明華搖了搖頭:“舅舅也是要顧著局勢的!”
“況且,如今一切真相大白!”
沈明華這般的說,建元帝臉上的笑容加深:“你啊,說起來一開始我還真以為這事情你就這般的被牽扯進來了呢!”
“不過後來看著事情有了反轉,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隻是謝尋倒是冇有想到事情會跟他有關聯!”
說到這裡,建元帝剛剛還展露出來的笑容此刻倒是有些收斂。
人看向沈明華,神情難得再一次的變得認真:“你說這件事情跟晉王可有關係?”
上首之人這般問,看似隨意,可沈明華的回答卻是註定了不能隨意的。
她斟酌著有些猶豫的沉默著,坐在椅子上的帝王見狀再次開口:“怎麼,不敢說還是不知道要如何的說?”
“這般猶豫,可不像你啊!”
這話說完,就這麼一副等待著沈明華說的樣子。
到瞭如今,沈明華即便是冇有想好,也是要回答的。
先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有些為難又有些無奈的樣子:“晉王表兄是否牽扯其中,這如今明華倒是不好妄下定論!”
“必竟,冇有證據,一切的猜測都是莫須有!”
“同樣的,在證據麵前,一切的開脫也都是徒勞!”
“就像明華之前被囚禁在郡主府一般。”
“有了指控,必然是要調查取證的!”
“同樣的,洗脫了冤屈,也是要給予一定的公道的!”
這話她說的可謂是句句都在點子上了。
建元帝聽她說完這話,殿內先是一陣沉默,隨即笑聲響起:“哈哈哈,明華啊,這會說話還是你會說話!”
“這般說,朕倒是明白了!”
“行,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你是按照規矩來,身為皇子,自然也是不能有優待了!”
“這件事情,是一定會追查下去的!”
“你如今既然已經洗脫了冤屈,在這件事情上也多放些精力!“
這話,便是要讓沈明華繼續插手這件事情了,甚至是光明正大的插手。
沈明華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的。
點了點頭。
建元帝接著說道:“若此事真與晉王有關,朕絕不姑息,你隻管放手查,有任何難處儘管向朕說。”
沈明華恭敬領命,心裡卻清楚,事實卻未必如皇帝舅舅說的這般。
秦川怎麼說都是他的長子,這裡麵的分寸,還是要拿捏的好!
哪怕自己真的是要這秦川證據確鑿,可表態上,也要有些恰到好處的分寸,這很重要。
而此刻這邊說著要緊的事情,麗妃也派人把本要離開的沈汀蘭給叫了回來。
仔仔細細的詢問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隨著沈汀蘭話落,隻聽麗妃咬牙道:“這次便宜了沈明華那丫頭,下次絕不讓她好過。”
宮女忙勸慰:“娘娘息怒,咱們再找機會扳回局麵。”
這話聽罷,麗妃狠狠地剜了沈汀蘭一眼:“都是你不爭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天天想讓川兒幫你照拂國公府,你自己都不爭氣!”
“如今事情就這般,之後隻能繼續想辦法!”
“行了你先回去吧,國公府如何,你現在也是晉王府的人了,分寸自己掌握好!”
“既然有了身孕,就好好的,之後不一定還能有什麼用處呢!”
“這一天天,都是什麼事情啊!”
麗妃語氣帶著幾分抱怨,如今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原以為今日能有一個順心的,這還冇有成功,怎麼不能心煩。
沈汀蘭被打發離開,哪怕心中不歡愉,這個檔口,也隻能忍著了!
而沈明華跟建元帝說了些其他的事情,就這樣,一直在這用了晚膳之後才離開。
回去之後,想到剛剛皇帝舅舅問自己母親的事情,沈明華不自覺的皺了皺。
總覺得剛剛皇帝舅舅提起母親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但這樣的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如今,沈明華短暫的被一些事情的喜悅給吸引了。
倒是冇有細想這些。
然而,沈明華這邊還不等離開,便再一次同麗妃見麵了。
臉上帶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禦花園中,同麗妃迎麵,這人一看就是刻意等著呢,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冇有開口,倒是麗妃主動說到:“郡主洗脫冤屈,特來道喜。”
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沈明華麵上帶著笑容,可這心中卻不以為意,行禮道:“多謝娘娘,隻是這道喜來得突然。”
麗妃輕笑一聲:“郡主莫要多心,我不過是關心罷了。”
說著,他目光掃過四周,隨後人朝著沈明華微微靠近了幾步:“郡主,今日沈側妃的事情真是抱歉,可怎麼說她如今也是川兒的側妃,你跟川兒畢竟是表兄妹,這理應相互包容照顧的!”
“您說是不是?”
之後,又看了身後人一眼:“我這邊得了一副上好的頭麵,改天給郡主送過去!”
這突然的套近乎,倒是讓人有些始料未及。
但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臉,沈明華倒也敷衍著。
沈明華笑著迴應:“娘娘費心了,兄妹相互照顧本是應該,隻是這頭麵太過貴重,明華實在不敢收下。”
麗妃卻堅持道:“郡主不必推辭,就當是本宮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