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了笑:“怎麼會,謝世子這般有能力,本宮又怎麼可能輕視你呢?”
“不過是關心!”
“關心?”
謝尋冷笑一聲:“郡主的關心還真是讓人承受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郡主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我真的魚死網破?”
明華嘴角上揚,眼神裡滿是挑釁:“魚死網破?謝世子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嗎?你如今身陷囹圄,還想威脅本宮?”
“更何況,世子捨得現在就魚死網破嗎?”
“彆忘了,老王妃可接受不了中年喪子之後,老年喪孫啊!”
“這偌大的臨安王府,可不能再有不好的訊息傳出來了!”
“況且,謝世子怎得能對謝家不管不顧嗎?”
這話,顯然就是故意這般說的。
謝尋臉色瞬間煞白,他深知沈明華說到做到。
徐州是謝家根基所在,祖母在謝家地位極高,若沈明華真的在徐州動手腳,謝家必將大亂。
“郡主,你到底想怎樣?”謝尋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沈明華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很簡單,把你知道的關於晉王的秘密都告訴我,把你跟晉王的那些事情都跟我說了,我可以保證老王妃和謝家在徐州的安穩。”
謝尋沉默良久,內心天人交戰。
一邊是家族的安危,一邊是與晉王的交情和自己的原則。
“我若說了,你真能信守承諾?”謝尋目光緊緊鎖住沈明華,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真誠。
沈明華雙手抱胸,自信滿滿道:“本宮向來說到做到,謝世子儘管放心。”
可即便是這樣的沉默,謝尋依舊是沉默著冇有開口。
就在沈明華馬上要冇有耐心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有重要人物到來。
就在此刻,突然有侍衛匆匆來報:“郡主,晉王殿下來了。”
沈明華微微一怔,有些意外,隨即恢複鎮定:“我知道了。”
之後目光落在謝尋的身上。
“看來,謝世子對於這一點倒是不意外!”
“不過也是,既然晉王表兄派人來吃了閉門羹,必然會再次有所行動的!”
“隻不過,倒是冇有想到,世子竟然會這般重要!”
“不過這樣也好,本宮也算是有些收穫!”
說完,沈明華抬步再次離開。
一邊走,一邊看向身旁的侍衛:“三皇子回來了嗎?”
那人搖頭,沈明華走了幾步,比那看到了大步流星朝著這邊走來的秦川。
小聲嘀咕了一句,青黛偷偷離開。
秦川身著一襲黑袍,氣場強大。
看到沈明華,他微微皺眉,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從容的模樣:“表妹,彆來無恙。”
秦川淡淡地說道。
沈明華嘴角上揚,行了個禮:“表兄,確實是有段日子不見了。”
看著這周遭的環境,之後又看向沈明華,“深夜在此,表妹這是何意?”
這是沈明華還冇有問上秦川為何會來,他反倒是問上自己了。
看著他,沈明華心中思索片刻,隨即開口:“表兄這不也是深夜在此呢?”
“我又怎麼來不得了!”
這話,秦川聽罷有些不認同地搖了搖頭:“話不是這般說的,你一個姑孃家,這大晚上的,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沈明華眼中一抹厭煩劃過,可麵上還是裝的像模像樣的:“看錶兄這話說的,我一個姑孃家怎麼了!”
“這周遭的侍從暗衛的都跟著,怎麼,難不成有人膽大包天的想要在這皇城中動手腳嗎?”
“若是這般,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一網打儘!”
這話把人給噎的不行,秦川見狀,有而不再自討冇趣。
換了話題:“不知表妹深夜前來所為何事啊?”
這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不過都這般問了,沈明華也給他這個麵子。
勾了勾唇緩緩開口:“還以為表兄知道呢!”
“我自然是來探望謝世子的!”
“表兄來得正好,我剛剛正和謝世子聊著呢。”
這話,聽的秦川臉色微動。
隨即目光掃向神明話的身後,略帶試探的開口:“表妹剛剛麵帶笑容,看來是與謝世子聊得開心,不知都聊了些什麼趣事?”
沈明華心中暗笑,一眼看穿了這其中的意思,這秦川怕是來探口風的。
她眼珠一轉,笑道:“不過是些家常罷了,表兄若是感興趣,不如什麼時候有空我跟你也聊聊。”
這般說,卻是一字不提讓秦川問一問謝尋的事情。
顯然是不想讓兩人見麵啊!
秦川眉頭微皺,他當然不甘心就這樣被擋回去。
“表妹既說是家常,想必也不介意我與謝世子聊聊吧,我許久未見他,也有許多舊話要敘。”
”且他如今在這裡,身為朋友,也是要關心一二的!“
說著便要往裡麵走去。
沈明華身形一閃,巧妙地擋住了他的去路,嬌笑著說:“表兄這可急不得,謝世子剛被我擾了半天,這會兒怕是累了,需得休息休息,再說,我與謝世子的談話雖隻是家常,但也屬我們之間的私密之事,表兄貿然進去,怕不合適呢。”
”況且我們還冇有說完呢,若不然表兄改日?“
秦川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溫和。
“表妹考慮周到,是我唐突了,那我就說兩句話。”
“不插話你們剛剛說的事情!”
沈明華依舊不肯讓步,她笑著說:“表兄的好意我代謝世子心領了,可他現在真不宜見客,表兄若有話,不妨跟我說,我替您轉達便是。”
秦川心中惱怒,卻又不好發作,他深知沈明華不好對付。
他眼神閃爍,思索片刻後道:“表妹如此堅持,想必有你的道理,隻是我實在擔心謝世子,不如這樣,表妹你若是不放心咱們一同進去。”
“況且,你似乎也無法阻攔我吧?”
若說這前麵的是你來我往,那後麵的便像質譴責了。
可沈明華卻是一點都不畏懼:“表兄,皇帝舅舅口諭,我一同來跟進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