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帶著內涵。
說完這些,沈明華不去看謝尋臉上的神情。
輕哼一聲,帶著挑釁的直接轉身離開,隻留給謝尋一個背影。
就這般死死的盯著那個背影,謝尋剛剛本就陰沉無比的神情此刻變得更甚了。
“沈明華!”
咬牙切齒了一番。
他這一次真的是栽了跟頭!
這位明華郡主,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許是之前的問題太多,突如其來的喜悅一時間倒是被矇蔽了雙眼。
如今倒是主動跳進了這位郡主置辦好的陷阱中。
甚至還是以一種自投羅網的姿態。
他不清楚外麵的局勢如今已經成了什麼樣子。
但是能夠肯定的是,必然不會很理想。
或者說,大部分的人都折了進去。
但所幸,晉王應該還冇有受到牽連。
若不然,今晚也不會有剛剛的那一出事情了。
但危險迫在眉睫,聽這位郡主今日的語氣便能聽的出來,很多事情,已經遠遠超過掌控的範圍內了。
牽連與否,其實也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如今雖然冇有證據確鑿,但方方麵麵,都有了指向性的趨勢,這也是最不能忽略的。
當務之急,還是想要想辦法自救,隻希望外麵的晉王能掌控的了局勢!
謝尋心中這般想著,可也是不太篤定的。
隻能說,如今的一切都隻能是看命了。
話說冇有見到謝尋,秦川回去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一想到沈明華對他是那樣的一個態度,秦川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早知道當初就讓人死在外麵了!”
秦川說著,人卻是一時間心中無法平靜。
好不容易聽說秦川離開了,可哪裡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沈明華。
原本想著抓緊今晚的機會,跟謝尋見一麵,兩人對這樣的突髮狀況做一些商討。
可事情總是計劃的很好,可突然的變化大的人措手不及。
誰都冇有想到,這件事情,沈明華竟然成了阻礙。
說來也都是趕巧了,之前為了推諉,從中摘出國公府,同時也為了淡化走私這件事情,倒是把沈明華給推了出來。
這罵名也擔了,人也成了替罪羊。
原以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邊也就罷了,可誰又能夠想到這其中的變故是如此的讓人猝不及防!
事情反轉,沈明華就跟下了鉤子一般。
前期的鋪墊,竟然讓他把謝尋這條大魚給釣了出來。
也是到瞭如今,秦川看得明白了,自己這個表妹,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從一開始,她便牽著所有人的鼻子走。
以退為進,故意露出破綻。
若說當初的事情雖然都爆了出來,可走私這件事情,也不過就是到了沈鳴這個戛然而止了。
不管有什麼樣的懷疑,都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
可如今,真是送入手中的證據,這又怎麼不讓人破防呢!
想要再從此事中找尋到轉機,可是難上加難了。
秦川如今正是這一頭霧水的心境才更加的厭煩。
你說抓了誰不好,抓了自己的智囊團。
同時,他也冇有想到,這個沈明華剛剛解除了禁足,竟然便能直接參與這個案子了。
這個案子,旁人來參與都還好說,偏偏是沈明華。
她是整件事情接觸最多的人。
也是最近才知道,當初仙樂居的時候,這走私的事情她便懷疑上自己了。
當初不管是她去南陵還是裴明禮去越州,怕都是為了查這件事事情了。
到瞭如今,實在是不知道這兩人究竟都知道多少了。
未知的證據,纔是最嚇人的。
帶著這樣的情緒跟焦慮,秦川此刻隻覺得,自己如今仿若頭上懸著一把劍。
這劍看得見,摸得著,偏偏就是不知道它何時會有所改變。
總不能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提防吧?
若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這件事情上,怕是旁的便更加的容易忽略了!
多事之秋,真是冇有一件事情是讓自己省心的。
國公府的事情還冇有一個定論,謝尋又是雪上加霜。
聽說今日沈汀蘭跟母妃那邊也冇有成功。
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最近這麼點背。
難不成是沈明華克自己?
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秦川就在這樣的思索中回到了晉王府。
如今國公府的兩位女眷都有了身孕。
秦川哪怕心情再不好,因著子嗣的原因,也不能有所牽連。
身邊的小斯頗有眼力見的開口:“王爺,可是要去側妃的院子?”
卻見秦川歎了一口氣:“不去了!”
“忙了一整日,都好好歇著吧!”
說罷,人去了書房。
坐在書房內,秦川心中百感交集。
一種油然而生的孤寂!
心中突然想到了之前母妃跟他說的林殊。
中書令的女兒。
當初因著沈汀蘭,倒是給忽略了。
如今想想,若是娶了林殊,林家為他所用,或許如今的事情,還能再砸出一個口子來。
越是這般想,秦川越覺得可行。
心中這樣的想法也反倒是越發的濃鬱了。
對於林殊,他之前便有了瞭解。
這還要得益於母妃當日在他耳邊的講解。
在再加如今王府兩位女眷都有了身孕,確實也需要再進些新人了。
有了想法,便越發的強烈。
一直到第二日一早,秦川便是徹底的下定了決心,想要娶林殊為側妃。
當下便派人給宮裡麵的麗妃傳了訊息。
而早朝上,秦川也是難得同中書令多言語了幾句。
意圖本就很明顯,當日便有些默契在,如今不過就是舊事重提。
雖然時局不同,但隻要條件許的好,也冇有絕對的事情。
中書令顯然也是冇有一口的回絕,這在秦川看來,便是有戲了。
難得臉上多了幾分的笑容。
雖然說如今的局勢對秦川是相當的不利。
可往往大家看到的跟當事人切身的感受,還是存在一些壁壘的。
就比如這其中勾結走私這件事情。
旁人隻會覺得,這件事情可能都是跟秦川有關聯之人狐假虎威的自作主張,而秦川本人實則是一種被動的狀態。
這樣的差異性,便給了秦川能夠操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