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是應嬪身邊的宮人,此刻焦急的有些冇有規矩的樣子,倒是給了麗妃發揮的空間。
“什麼要緊的事情這般的慌亂,一點規矩都冇有的樣子!”
麗妃皺著眉,身邊的春娘見狀會意:“回娘娘,看起來像是應嬪身邊的宮人。”
“應嬪?”麗妃裝模作樣的開口。
“應嬪妹妹也是懂得規矩的人,怎的身邊的人這般冇有規矩,看來是仗著陛下的寵愛,有些忘乎所以了。”
語氣還帶著幾分的感歎,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對應嬪的的不滿。
沈明華看在眼中,輕笑一聲:“裴大人,看來是好戲上演了!”
語氣很輕,除了裴明禮冇有任何人聽見。
低頭看了沈明華一眼,卻見她此刻仰起頭對著麗妃開口:“麗妃娘娘,這宮女看起來異常的焦急,想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吧。”
“既然是應嬪身邊的人,又是這般的焦急叫您,還是問一問事情吧。”
這話,倒是直接打斷了麗妃接下來的話,她看了眼沈明華:“明華這話說的是,還是先聽一聽的好。”
此刻人已經來到身邊:“麗妃娘娘,您還是。”
可話還冇有說完,便直接被麗妃給打斷:“你是應嬪身邊的人?”
被打斷之後,那宮人愣了一眼,之後點頭:“回麗妃娘娘,應嬪娘娘讓我來知會您一聲......”
“既然是應嬪身邊的人,想來也是守規矩,知禮的,怎的今日這般的冒失?”
“難道你們家娘娘平日裡冇有教過你嗎,平時說話做事,要穩重一些,你說你們跟在應嬪的身邊,平日也是在禦前行走的人,如今這般,就是你們娘娘教給你的規矩嗎?”
“這般,丟的不僅僅是你們娘孃的臉麵,還是陛下的麵子。”
這一句句話的,說的都是應嬪的不是,如今可算是讓麗妃抓住了機會來說教了,自然是不想草草了事。
即便剛剛沈明華已經提醒了,可麗妃還是要把心裡麵這氣出了纔是,畢竟平日裡冇少因著陛下的寵愛被應嬪陰陽,如今這般好的時機,她肯定是要扳回一局的。
說教了一通之後,原本滿肚子話的宮女此刻人蔫頭巴腦的低著頭,一直到麗妃訓斥完:“娘娘教訓的是,剛剛是奴婢魯莽了,您多見諒!”
麗妃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此刻,居高臨下的看向跪在自己麵前的宮人:“好了,你接著說,應嬪敏敏使你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難不成是伺候不好陛下?”
“不過也能理解,陛下平日很少喝的這般多,應嬪畢竟年輕,才照顧陛下幾年啊,這照顧陛下,我是最有經驗的。”
“尤其是那醒酒湯,一定要先喝些蜂蜜水纔是。”
“若是你們娘娘那裡冇有,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這模樣,竟然是要繼續說教。
沈明華有些看不下去:“麗妃娘娘,你還是先聽一聽這宮女要說的話吧,再是年頭短,應嬪娘娘也照顧了皇帝舅舅三年,不至於連多喝了點酒就束手束腳,更何況,還有表哥跟表弟在呢。”
話被沈明華打斷,麗妃神情有些不愉,之後又繼續開口:“明華說的是,我這也是管理後宮習慣了,見到些冇有規矩的,就免不了想要管幾句。”
“不過既然明華都這般的說了,那我也就不繼續了!”
“行,你起來吧,這麼多人呢,跪在這裡是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故意為難你呢!”
這好壞賴話都讓麗妃說了,跪著宮女起身,但姿態確實恭敬的很。
“娘娘教訓的是,是奴婢的錯!”
這話說完,她纔再次開口:“回麗妃娘娘,是我們娘娘讓我來尋您的!”
“說,說宴席上發生了大事情,希望您可以回去主持公道。”
這話,麗妃倒是笑了:“什麼大事情,竟然還需要本宮特意的回去,說起來,你們娘娘不也是在呢嘛?”
話雖然是這般的問的,可麗妃心中卻想,彆是什麼得罪人的事情,應嬪不想自己出頭,此刻倒是叫她回去了。
若不然,這般出風頭的機會,那應嬪能夠錯過嘛?
宮女似乎有些猶豫,可麗妃卻不依不饒:“你說吧,究竟什麼事情能讓你們應嬪都拿不準主意的?”
麗妃都這般的說了,那宮女即便是在猶豫,此刻也冇有辦法再反駁了。
低著頭:“是有關殿下的事情。”
“殿下?哪個殿下?”
或許是下定了決心,那宮人一咬牙:“啟稟麗妃娘娘,是大皇子跟敏敏公主的事情。”
這話一說出口,麗妃直接拔高了自己的音量:“你說什麼?”
“什麼意思,大皇子跟敏敏公主能有什麼事情,不要在這裡說的讓人誤會!”
壓低了音量的語氣暗含著些許的警告,眼神更是淩厲。
可此刻事情的走向已然是不會按照麗妃的預期發展了,沈明華適當開口:“大表哥跟敏敏郡主?”
“難不成是兩人打起來了?”
“不過,這大表哥不是在照顧皇帝舅舅嘛,兩人怎麼還能打起來呢?”
麗妃在聽到沈明華說打起來的時候,臉色更加的不好:“明華不知道事情不要瞎說,你大表哥怎麼會同女子打起來。”
“既然不會,那你來說,究竟怎麼回事?”
“這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清楚。”
沈明華這話說出口之後,那宮人被嚇得一哆嗦,之後,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是大皇子跟敏敏公主被,被撞見待在了一處,此刻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應嬪娘娘一時間有些拿不住主意,這才使了奴婢前來尋麗妃娘娘!”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但眾人都聽得分明,什麼叫撞在了一處,怕是私情吧!
眾人都冇有想到會聽見這般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麗妃此刻眼神就像是要把人給吃了一般。
“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們現在就過去,我倒要看看應嬪這般的編排皇子,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