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謝過父皇!”
秦川跪地行禮,聖旨落下,邱林敏敏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戎盧的席位上,邱林圖盧緩緩開口:“如今聖旨已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你晉王妃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
“原本以為隻是一個皇子妃,冇想今日,大晟的陛下竟然會賜婚加封王,這倒是有幾分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這樣也好,能夠看的出大晟陛下對這位大皇子還是重視的,賜婚封王放在了一起,也算是給咱們戎盧多了幾分薄麵。”
聽到自己的兄長這般說,邱林敏敏神情多了幾分的得意,顯然是對這件事情有些驚喜。
一想到自己嫁給秦川之後,便是晉王妃了,比之前的大皇子妃還要風光,就得意的不行。
此刻,對於建元帝這一番的封王舉動,大家也都是議論紛紛。
按理今日的賜婚是重頭戲,但有了封王這件事情,賜婚倒是有些遜色了。
這樣一來,應該放在秦川跟邱林敏敏身上的視線,此刻倒是放在了秦朗跟秦川的身上。
沈明華也是一臉的意外。
按照上一世的事情發展,此刻的秦川應當是還冇有封王呢。
似乎封王還要再過個兩年,那個時候,一同封王的還有秦朗,可這一次,倒是提前了。
不過秦川封王,也未必是皇帝舅舅要委以重任,也可能是因著要迎娶戎盧的公主,為了大婚的時候好看一些。
可即便是這般的想著,她視線倒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秦朗。
秦朗察覺到沈明華看過來的視線,側頭:“小表姐這是怎麼了?”
一時間,沈明華有些欲言又止,看向秦朗,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刻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跟秦川的身上,大晟皇城一共就這麼兩位皇子。
眾人心知肚明,下一任的帝王就是在這兩位之中產生的。
可今日陛下獨自封王的舉動,難免讓人猜測,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樣的寓意。
自古以來,皇子封王,便是掌權的開始。
而掌權,便意味著距離那個位置更近了一步。
兩位殿下,一個雙喜臨門,一個孑然一身,這各中含義,每個人都會猜上一猜。
今日這場宴席,倒是波濤洶湧的很。
秦朗感受到四麵八方的視線,此刻也明白了沈明華看向自己的意思。
輕笑一聲,看向沈明華:“父皇做事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知道小表姐向著我,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的。”
“更何況,說一句討巧的話,大哥這個王爺,是要娶敏敏公主的,這麼兩相對比,還是有些不劃算!”
秦朗這般自我安慰的話,倒是聽得沈明華不禁莞爾一笑:“你說的也對,那邱林敏敏本就是個不好招架的,娶了她,即便是封王,也未必能夠開心。”
邱林敏敏此刻在二人的口中,猶如牛鬼蛇神一般的存在。
見秦朗真的是不在乎,沈明華這纔不再糾結。
是啊,這一世有自己,即便秦川即便提前封王又如何,晉王而已。
勾唇一笑,也就不在意了。
這一笑不打緊,倒是同裴明禮對視上了。
視線交彙,裴明禮的神情倒是多了幾分的玩味,明顯是在探究著她。
沈明華皺了皺眉,眼中多了幾分嫌棄,很快移開了視線,滿場的掃視,最後,定格在沈汀蘭的身上。
如今,眾人隻知道邱林敏敏嫁給了秦川為正妃,不知道她沈汀蘭馬上也要成為側妃了,這件事,怕是等到眾人回到晟京之後,皇帝舅舅便會下旨了。
即便是極力的隱瞞,卻也難掩沈汀蘭麵容上的得意。
是啊,晉王側妃,也是人人豔羨的。
尤其是如今的這個檔口。
皇子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封王的存在,自然是不同尋常的。
光是這麼看著,沈明華就能想的出沈汀蘭心中的想法。
不知怎麼的,她這般的竊喜,自己卻是不想讓她順利如願。
若是讓沈汀蘭同邱林敏敏一同入晉王府,這給她的臉麵是莫大的殊榮。
且更不用說,人更是風光無限的,這樣的情況,她有些不滿。
看來,應該想些辦法,讓沈汀蘭不能這般的如意了,最好是跟邱林敏敏鬨些矛盾出來。
到時候,她這位大表兄的後院纔會熱鬨無比。
要是打的水火不容,那就更好了。
這一旦鬨起來,秦川就要在這其中做上數不清的抉擇了,畢竟,是要利益還是美人,總有難選的時候。
這樣的熱鬨,她很樂意看。
想到這裡,又把視線放在了麗妃的身上,即便是封王的喜悅,卻並冇有讓麗妃的眉頭舒展。
看來,心底的牴觸還是冇有化解。
若是此刻能給這二人添堵,她應當也是很樂意為之的。
這麼一想,她招了招手,對著鬆蘿小聲的耳語了一番。
父母之命,若是在這個檔口,麗妃送去幾個丫鬟,想來這樣喜悅之下,秦川是不會掃興拒絕的。
若是再一個意外,把人給收入了房中,就更有趣了。
畢竟,這所謂中招,能又一次,便能有兩次三次。
男歡女愛的,又怎麼能說得清呢。
儘管手段不光明,但爭權奪利,哪裡來的那些光明的事情。
人家對你以冷箭,難不曾,你還要清高的當個假麪人不曾。
不過就是各憑手段,她沈明華要的就是秦川今後自顧不暇。
今日天氣正好,封王賜婚的,她若是在不往上加點籌碼,還真是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沈明華一個勾唇,看向建元帝:“今日當真一個喜事了得。”
“皇帝舅舅,說起來,明華這裡還有一喜。”
建元帝看向沈明華:“哦,明華你這還有什麼喜,說來聽聽。”
似乎同秦川的喜事相比,建元帝對沈明華的話更有興趣。
沈明華起身,緩緩開口:“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皇帝舅舅日理萬機,未必會有印象。”
“在圍獵之前,京城的仙樂居遭到了偷竊,然蛇行竊之人尋了許久都一無所獲。”
“說來也是巧合,就在昨日,那人又故技重施,被明華給碰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