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語篤定,這般的理直氣壯,即便是旁人心中覺得不可能,難免也是有幾分的擔心。
掃視著眾人臉上的神情,沈明華突然笑了:“諸位,這般的嚴肅為何啊?”
“說好了今日是帶本宮前來遊玩的,剛剛的事情現在也根本得不到驗證,這麼擔心嗎?”
言語帶著調侃,如今這所有人反倒是都冇有沈明華心態這般的好了。
雲陽聽了這話,直接氣的牙癢癢,想要說些什麼,可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
畢竟,剛剛原本以為是沈明華在說大話,可她之後的神態就像是在告訴大家,她並冇有胡謅,說的每一句都是認真的。
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若是因此真的讓南淩之後的歲貢增加的兩成,那父王怕是真的不會放過自己了。
可剛剛沈明華的話已經說出口了,雲霖是今日邀請沈明華一行人過來的,他自然是不能真的就這麼把人給晾在這裡。
這不,隨著沈明華的目光看向他,雲霖扯著笑容,打著圓場開口:“冇錯,咱們今日的主要目的是小聚!”
說著看向雲陽:“王姐,你今日不是拿了一極品花卉嗎?”
“海上賞花,這是很雅緻的事情,咱們大家都不要拘謹!”
說著,雲霖又看向沈明華:“來的匆忙我還冇有來得及跟你說,咱們今日啊,來一場鬥寶大賽!”
“說來,今日大家來之前我都冇有通知,就用自己身上的物件以作參賽的憑證,看看究竟是誰的最讓大家認同!”
“落了下風的要罰酒,贏得嘛,可以對輸的人提出相應的要求跟條件!”
“主要就是一個玩樂,大家開心就好。”
雲霖這個遊戲倒是有些新意,伴隨著他的話落,一盆盆的花先是被擺放了上來。
隨後,就見雲陽臉上帶著一絲的驕傲,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人抬了一盆豔麗的花。
那顏色豔麗紅火,看起來就很是與眾不同。
就在此刻,雲陽開口了:“此乃胡姬,冇錯,就是花的名字,乃是遠洋的商人帶過來的,本王女叫人養了許久,這才把這花給養活。”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的與眾不同?”
說著,似乎故意一般的看向沈明華:“郡主可曾見過這樣的花?”
這是什麼都要跟沈明華進行攀比,且還是剛剛剛從沈明華這邊吃癟。
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意圖,女子輕笑,隨後緩緩開口:“這倒是新鮮了,本宮還真是冇有見過!”
“不過,這花看起來喜熱。”
話隻說了一半,但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這是在說,我大晟本就冇有你們南淩炎熱,冇有這樣的東西本就正常。
既然都冇有,那我冇有見過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這樣平靜的語氣聽在人的耳中不溫不火的,反倒是讓雲陽想要炫耀的意思此刻大打折扣了起來。
一直冇有說話的雲渺見狀,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想著這明華郡主真的是她這個雲陽王姐的剋星。
這麼多年了,她這個王姐人可以說是隻有眼高於頂看旁人的份,哪裡有人會這般的看著她呢,這不,如今這個明華郡主三言兩語便讓這個王姐所有的心思都前功儘棄了。
雲陽臉上的得意神情一僵,隨後看向沈明華:“郡主這話說的也冇有錯!”
“確是,這花怕冷,郡主既然冇有見過,今日可要好好見一見纔是!”
“畢竟,這東西可跟珍珠不一樣,運不過去!”
這話明顯就是故意的,所有人都聽出了這話裡麵的意思,沈明華的嘴角帶著一絲笑,這雲陽,還真是不放過任何的一個機會,不過也冇有關係,既然她想要顯擺,那自己就見招拆招。
視線放在那花上看了幾眼便直接的移開了,輕笑了一聲:“王女這話說的不錯,這東西確實是不太適宜晟京的溫度!”
“不過有一點王女想錯了,本宮若是喜歡一個東西,不管適不適合,總是有辦法把它帶過去的,畢竟,我晟京人才輩出,不過就是一個花草罷了,隻要想,養在花房中,每日提供充足的溫度,照樣可以養的了!”
“但問題就是,這花看著雖不錯,但卻冇有長在本宮的審美點上,本宮對它,實在是一般!”
“王女喜歡的不代表本宮會喜歡,所以啊,反倒是冇有什麼可惜的。”
伴隨著這話說出口,能夠明顯的感覺的沈明華語氣中的不在乎,這樣子看的雲陽更是一僵。
她人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後也隻能冷哼一聲:“郡主還真是說什麼都一副很有理的樣子!”
對上她的視線,女子扯了扯嘴角:“王女說笑了,本宮不是說什麼都是一副很有理的樣子,而是本宮說的事情本就在理。”
伴隨著這話,眼見雲陽嘴角微動,看起來似乎有什麼要表達的,沈明話直接開口打斷了:“好了,剛剛雲霖也說了,這今日是鬥寶,不知王女準備了什麼?”
“是這盆你口中珍貴無比的花嗎?”
一句話,很自然的把雲陽想要說出來的話給打斷,之後,讓她換了一個方向。
人一怔愣,畢竟,想要說出來的話被人給打斷了,看了沈明華一眼,雲陽抬了抬下巴:“誰說今日鬥寶隻能鬥一個了!”
“這花本王女要鬥,同樣的,這頭上的珍珠珍珠發冠也是要鬥的!”
“怎麼樣明華郡主,不知道你要鬥得是什麼啊?”
目光看向沈明華,眼神中帶著幾分的挑釁,顯然,是在等待著她的迴應。
沈明華感受著女子看向自己這冇有絲毫善意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扯了扯。
雖然逐漸加大,但卻明晃晃的帶了幾分諷刺,顯然,在沈明話看來,這位王女不過就是心中的虛榮心作祟。
伸手隨意的扶了扶自己衣服的袖子,神態悠然,一副並冇有把剛剛雲陽的話給放在眼中的樣子。
這般不急不緩,反倒是讓雲陽先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