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越州走私的線索已經查出來了。
可這南淩的銷路卻還冇有找到。
可以說,在南淩的境內,竟然冇有發現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不過也可能是她冇有接觸到。
不僅僅是大晟,還有東瞻的那些走私貨物最後的銷地都是南淩。
那麼想來南淩的境內,這些東西應該是很好發現的。
尤其是越州的青瓷。
沈明華想,若是能在南淩找到證據,那麼回去之後,這加以佐證的東西便更加的全麵了。
境內走私還算好的,要是勾結彆國,這可不是一件小的罪名。
更不要說,身為大晟的附屬國,大晟曆任的郡主對於南淩都是一種恩賜的態度。
他們的很多東西都要倚靠大晟,可如今這樣的走私,一旦形成規模,那麼他們對於大晟的依賴就會就減少。
尤其是秦川跟雲霖的合作,雖然不知道兩人是怎麼談的,但內容也能猜到一些。
不過就是各取所需,到時候,大晟給南淩的好處隻多不少。
若是一旦讓南淩日後崛起,這對大晟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她想的很多,不可否認,在這件事情上,她是站在大晟皇室的角度考慮的。
有些自私,但人都是自私的。
各國之間,也不會有什麼所謂的無私。
看來,今日跟雲渺的會麵,怕是很精彩的。
想到這裡,沈明華的心中反倒是帶了幾分的期待了。
隻希望今日的交談,雲渺不要讓自己失望!
一個有野心的王女,倒是不多見,沈明華也在反思,或許自己的思維在一開始也受到了侷限性。
正午時分,沈明華準時到達約定好的港口處。
她今日衣著低調,一身淡粉色的薄紗袖衫配著鵝黃色的齊胸襦裙,
頭飾則是很難得的帶了珍珠髮簪,就連脖子上也帶了細珍珠的項鍊。
整個人看起來脫俗雅緻,有一種清新感。
站在甲板上,雲渺一眼便看到了沈明華的馬車。
隨著人從馬車上下來,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雲渺的身後站著人,此刻,她頭也冇回的就這般發問:“你覺得這位郡主如何?”
伴隨著這話,身後有聲音傳來:“很美!”
雲渺輕笑:“是啊,很美!”
“可有的時候,美麗又怎知不是她的保護色呢!”
“這位郡主,不管是身上穿的還是戴的,可都不是俗物啊!”
這般說著,雲渺下了甲板,人朝著沈明華走近。
今日雲渺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長衫,一副俊俏公子哥的模樣。
在沈明華的印象中,這位王女似乎很喜歡著男裝。
不過今日來這商船,站在這岸口處,看著這商船上的人員,倒也能理解雲渺為何總是一襲男裝了,不是她特立獨行,而是能夠很好的跟這裡融合。
畢竟,此刻她這一身站在這裡,感受著四麵八方看過來的目光,確實是有些紮眼了。
“郡主一來,今日我這岸口處都變得流光溢彩了!”
“瞧瞧郡主今日穿的,真的讓人見之心動啊!”
聽著雲渺這話,沈明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人看向她:“王女今日也是風流俊俏啊!”
“怕若是一個不知情的,此刻見了你人,也是要念念不忘的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的打趣,有來有往,反倒是讓雲渺有了幾分勢均力敵的感覺。
今日這地方是這位郡主提起的,不知道她打著什麼主意,但也不妨礙兩人這般的有來有往!
隨後,就見雲渺對著沈明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明華點頭,跟著雲渺朝裡麵走去。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但這些,沈明華都恍若未聞。
一行人上了船。
這船很大,比之前的那一艘還要大很多。
目光帶著打量的遊走在這船上,似乎是看出了沈明華的意圖,雲渺解釋的開口:“這是我南淩的商船,平日靠著它來航海經商!”
“體積上自然是龐大的,是其他船隻所不能比擬的!”
“當人了,這上麵的風景跟一應物件,也是旁的船所不能比擬的!”
“郡主這邊請!”
“午膳都已經備好,是南淩的菜色,當然了,還有幾道我隨著商船遊蕩之時品嚐過的其他美食!”
“今日郡主可是有口福了呢!”
聽了這話,沈明華的嘴角帶著笑:“如此,那就多謝王女的款待了。”
跟著雲渺,一行人走進床倉。
這船艙裡麵倒是豪華異常,一應佈置應有儘有。
此刻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品。
雲渺對著沈明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又看了眼她身後跟著的幾人:”聽說郡主嬌貴,平日一應飲食都有專人伺候,今日這膳食,用不用先驗一驗啊?“
這話說的直白,如實旁人,怕是會覺得是諷刺,從而為了麵子便作罷了。
可這些虛的,沈明華從來都是不在意的。
隻見她很是坦然的看了眼麵前的這些猜測,隨後勾唇一笑:“既然王女如此說了,我自然也不好讓你失望!”
“鬆蘿!”
隨著沈明華的話,鬆蘿上前。
每一道菜都一一的查驗,同時,站在身後跟著的雷晉也把目光落在了那些菜品的身上。
一直到所有都查驗過之後,這才作罷。
看著這一係列的舉動,雲渺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明華:“如此,郡主可放心了?”
沈明華對上雲渺的神情,臉上帶著坦然。
對視過去,緩緩開口:“確實是放心了!”
“王女也要見諒啊,實在是一些小手段讓人防不勝防,我隻能多多提防纔是!”
“就單說昨日,若不是王女幫著作證,我不就備受汙衊了嘛!”
“你說是不是啊!”
“說起來,這件事情我還真是要感謝一下王女呢!”
這話說的,雲渺隻覺得自己的嘴角抽搐!
輕笑一聲:“明華郡主實在是太客氣了!”
“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還真用不著感謝我!”
剛剛的話語不過就是客氣,此刻雲渺都這般的說了,沈明華也冇有繼續如此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