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裡,沈明華臉上的笑容加深:“說起來,本宮倒是很慶幸能跟少傅如今同路,起碼,咱們合作愉快,若是做了對立麵,怕是要腦袋痛了呢”!
“所以啊少傅,咱們隻能繼續這般了!”
“查清這個案子的所有牽扯,讓它背後所有的蛛絲馬跡無所遁形!”
“如今,咱們還能彼此相依,所以少傅,合作愉快啊!”
裴明禮對於沈明華的這般說辭有些無奈的苦笑,隨後表示:“既如此,那便與殿下共進退。”
這也是一種表態了,畢竟這個案子之後會牽連到何人冇有人知曉。
前方等待他們的既是已知也是未知。
越州這邊是因為本就有所準備了,可旁的,就未必了。
隨著這一次見劉忠,很多事情也得到瞭解釋。
比如,還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劉忠說,那人曾在他被抓之前給了承諾,說一定會把明華郡主的命給留下來的,所以,那一日劉忠在見到沈明華的時候纔會這般的震驚。
而劉忠在知道自己的兒子死了之後,也明白了那人說話為何那般的篤定。
但對於那個人的身份,劉忠卻說自己不是很清楚。
但沒關係,這人總會找到的。
如今劉忠這邊既然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那麼剩下的便是引蛇出洞了。
裴明禮跟沈明華接下來的動作很快,幾乎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直接讓人冇有任何防範。
前兩日搶了賬本的那一夥兒黑衣人在陌路一個夜晚直接被堵住抓到。
除此之外,有所牽連的一係列人也同樣就在這個夜晚被抓住帶走。
一時間,這越州城已經不是人人自危的地步了,是一覺醒來,直接變天。
所有人都是連夜進行的審問,一早直接給了所有人一個交代。
那就是證據擺了上來,就這樣,事關越州青瓷案就這樣進入了尾聲。
既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那麼真的賬本自然也是公之於眾了。
上麵的內容都是確鑿的證據,若是傳回京城,怕是不妙。
所以,這必然就成了被暗中之人盯上的靶子。
更不要說,這件事情裡麵牽扯的,可不僅僅越州這一個地方。
直指晟京城。
沈明華跟裴明禮當即就散出訊息說要把賬本快馬加鞭的給送到京中。
然而,送賬本的隊伍剛出發不久,就遭遇了埋伏。
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出現,領頭的顯然是一個高手,就這樣,一群人突然殺了出來。
他們武藝高強,目標明確,就是衝著賬本而來。
沈明華跟裴明禮原本已經派了大批的護衛護送賬本,可這些護衛在同那些黑衣人打的時候,卻漸漸落入下風。
實在是對方太過強了,尤其是他們的那個領頭之人簡直是下手乾淨利落,一看就是一個高手。
就這樣,這些護衛從最開始的落了下風漸漸變成了體力不支。
一個個的被打倒,直到帶著賬本的那個人被打暈,黑衣人的首領伸手把賬本給拿在手中。
翻開看了看。
而此刻,無人知曉的不遠處,沈明華跟裴明禮站在那裡。
聽著人都彙報,直到差不多了,立刻開口。
很快,大批的部隊上前。
讓原本準備離開的黑衣人再一次被圍剿了起來。
眼見這情況,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中計了,而且是專門針對他的計謀。
黑衣人從最開始的震驚到被迫接受。
但即便是清楚自己中計了,但領頭的黑衣人卻依舊但絲毫不慌,他冷笑一聲,將手中賬本放入自己的懷中。
之後對著自己帶著的那群人使了一個眼色,隨後,他便帶領黑衣人奮起反抗。
這些人都是個頂個的好手,但這一次包圍他們的是越州城的駐軍。
在數量上,就已經對他們進行了碾壓。
而這還冇有完,隨著弓箭手的準備,那些黑衣人再能打也逐漸一個個的倒下,最後,隻剩下了一個黑衣人首領。
見狀,指揮的人上前命令人將那黑衣人層層圍困,此刻,那黑衣人就猶如一隻困獸之頓一般。
“彆掙紮了,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命!”
此刻,那黑衣人身上傷口很多,整個人都喘著大氣,顯然已經力竭了。
但他依舊冇有放棄。
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雙方對壘,裴明禮的說話聲從一側傳來:“束手就擒,還能保證你不會被射箭成一個篩子!”
“想來,你應該就是這背後之人了!”
“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就是不知,是不是一個熟悉的麵孔!”
這話說的時候,裴明禮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那黑衣人的麵容,兩人視線交彙,好似有火花!
“這眼神有些熟悉!”
裴明禮此刻不急不慌,好似貓抓老鼠一般。
周遭的守衛層層逼近,眼看就要把人徹底的給困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頻發。
先是沈明華的外圍防線方向猶如炸雷一般的一聲巨響吸引了人的目光,之後,讓人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一股濃煙流竄。
就這樣,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遮擋,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率先反應了過來:“警惕,不要讓人逃走!”
但這話還是說晚了。
有另外的一人闖入,施展輕功突圍而出,把原本被圍起來的黑衣人給救走朝著樹林奔去。
這邊的情況自然也引起了在遠處等候的沈明華的注意,剛剛的巨響不過就是幌子。
她這邊冇有任何的意外,因為那響聲是在她的後麵爆開了,有著一定的距離,隻是視覺上讓人覺得是她這邊。
但隨之而來的前方煙塵卻引起了沈明華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