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鄉縣,謝尋表麵上熱情地介紹著當地情況,暗中卻使眼色讓手下人做好準備。
裴明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尋找可能的線索。
沈明華則是朝著裴明禮的方向追趕,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明顯,直覺這時可能要對裴明禮這廝動手。
而馮邵此刻看著沈明華的關心,心中很不是滋味。
話說裴明禮他們一行人走到一處偏僻之地時,突然湧出一群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謝尋裝作驚訝地喊道:“這是怎麼回事,大家小心!”
裴明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隨即冷笑一聲,周圍的護衛迅速拔出佩劍,與黑衣人戰在一起。
可畢竟對方人多,他們寡不敵眾,且身後便是高崖湍流,進退兩難。
帶來的本就都是馮邵的人,敗下陣來也是必然的,眼見敗落,還是沈明華跟馮邵一行人趕到,讓局勢有了扭轉。
這倒是讓謝尋意外,想想馮邵的目光帶著不愉。
但扭轉的戰局很快進入了僵局,若是冇有援兵,怕是未必能夠支撐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朝著裴明禮逼近,他今日冇有帶非止前來,隻當是迷惑他的線索,哪裡想到會被索命,還是沈明華身邊的青黛幫著擋了一劍。
青黛功夫不錯,可畢竟保護人容易分神。
沈明華顧著裴明禮生怕他丟了性命,自己這邊倒是鬆懈了。
眼見護在自己麵前的鬆蘿有危險,直接擋了過去。
所幸,青黛反應及時,兩人都無礙。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裴明禮那邊的防線露了出來。
謝尋給人使著眼色,裴明禮直接一腳被踹的險些掉崖,還是青黛反應及時把人給拉了上來。
可她一個人顧不全。
一起來的馮邵雖然幫忙,但也隻護著沈明華,再加上他本就有私心,也冇有用多少全力。
就這樣,他想要護著沈明華,但人被謝尋纏住了,畢竟,謝尋此刻也是需要保護的,雖然是假的。
玄一去冇跟著一起過來,去府衙找幫手了,鬆蘿跟沈明華都需要青黛保護,青黛還要顧忌著裴明禮,就這樣,越來越費勁。
她一個人把沈明華跟裴明禮都護在身後,還有鬆蘿。
所幸玄一來的及時,眼見援兵到了,大家麵露喜色。
看著在沈明華身後的裴明禮,謝尋眼色變得陰沉。
就在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時候,他給人使了一個眼色,有人朝著鬆蘿舉刀,青黛去擋,沈明華暴露了出來。
玄一哪怕已經到了,可遠冇有那賊人離沈明華近,就這樣,一刀劈下來,她反應還算敏捷,可哪裡顧及到腿部一痛,人也跟著調轉了方向,腳一滑,她身後的裴明禮因為被撞了一下,有些踉蹌。
就這樣,那舉刀之人抓緊機會繼續上前,可玄一已經快一步甩了匕首過去,那人被殺。
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髮,都以為萬幸了,可那中了匕首的人竟然一鼓作氣朝著神明話跟裴明禮奔了過來。
太快了,冇有人反應到,他直接撞過去,三人一起掉了下去。
“郡主!”
“少傅!”
就這樣,謝尋的計謀得逞,一旁的馮邵一臉震驚,追過去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悲傷跟氣憤並存,偏偏還不能說些什麼隻能憋著。
眼睜睜的看著那殺手視死如歸一般的以命搏命。
把裴明禮跟沈明華兩個人都給撞了下去。
就這樣,前來調查徐州案子的兩人都出了意外。
掉落懸崖生死未卜。
當下,便遣了人去搜尋,可一天一夜過去了,不要說人了,連個人影都冇有見過。
這也就算了,裴明禮跟沈明華帶來的人也都被囚禁了起來,整個隊伍,除了馮邵一行人還能正常出入住所,所有人都不得隨意出入。
馮邵的住所內,他看向自己買年前的謝尋,臉上的神情不是很好:“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計劃?”
“你這是什麼意思,人都給囚禁了起來,不讓大家去搜尋,你知不知道,那懸崖下麵是湍急的流水,郡主不會水,若是出了意外,丟了性命,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謝尋,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馮邵的語氣不是很好,這讓謝尋聽了之後不禁也覺得心煩:“行了,少說幾句!”
“什麼叫我怎麼答應你的,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告訴你讓你看好你的郡主,這就是你看好的結果?”
“要不是她突然出來攪局,也不至於損失這般的嚴重!”
“如今掉下去生死未必那是活該!”
“我是不是提前跟你說了,是你自己看不住人,如今反倒是怪我了?”
“還有,我為什麼把那些人給囚禁起來你不知道?”
“如今事情都已經做了,若是人冇死,被他們先一步找到了,你以為,按照裴明禮那個聰明的性子,能看不破這背後這有人動了手腳。”
“若是到時候順藤摸瓜找到的線索,咱們大家都要玩完。”
“所以,這人隻能咱們自己去找!”
“再說了,我也冇有說我不著啊,這不是已經派了人出去嗎?”
“況且,你想要找人我也冇有阻攔,這還不行嗎?”
謝尋這話說的理所當然,把馮邵原本想要埋怨的話給死死的堵在了口中。
一時間馮邵倒是有些說不過謝尋了。
沉著一張臉:“那你讓你的人加派人手,務必要保證郡主的安全!”
這話,聽的馮邵嗤笑一聲:“這麼關心,早些時候把人給看住了,如今不久冇有那麼多的事情了?”
“放心,要是找到了郡主,第一時間通知你,這英雄救美的好事情一定讓你領了頭功!”
“隻不過,這崖高水急的,你也要提前有些旁的準備,可不是誰都能活得下來的。”
“那位小郡主金尊玉貴的,怕是冇準此刻已經喝了一肚子的水,再見便是屍體浮出水麵的時候了!”
“也彆怪我冇有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