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看了眼沈明華的麵容,隨後又看了眼佝僂著身體的裴明禮,之後緩緩開口:“妹妹,我看你跟你夫君也是老實人,就告訴你們。”
“最近啊,官府經常抓人,聽說有盜賊氾濫,最近查得可嚴了。”
隨後叮囑著:”你們也要小心一些,最近這徐州啊,有些不太平!”
聽了這話,裴明禮和沈明華對視一眼,心中暗自警惕。
之後,沈明華又繼續問道:“那這如今還安全嗎?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這話,老闆娘笑了笑隨後襬擺手:“這倒不會,他們主要是排查過往行人,你們隻要冇做壞事,就不用擔心。”
“且這人不是都抓住了嗎?”
“你看那今日的舉動,第二次上樓便是找那人藏起來的贓物呢,放心,都結束了,說來我也是倒黴,住了這麼一個人,索性我配合著,官爺們也不為難人!”
“你們小夫妻就不用擔心,之後不會如此了!”
有了這話,沈明華裝作一副鬆口氣的模樣,兩人謝過老闆娘,等她離開後,麵容不複剛剛的神情。
對著坐在一起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隻聽裴明禮說:“看來這徐州還有些咱們不知道的事情啊。”
“白日那做派,可不像是賊人,那被抓的兩人帶走的時候,嘴裡唸叨著的什麼公道,評理!”
“看來這徐州,跟咱們所見所想,倒是還有很多的差距啊!”
這話,沈明華也是認同的,跟著點了點頭:“如今這需要查證查清的事情還真不少呢!”
兩人也冇有想到,這竟然還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心中倒是多了幾分的試探。
畢竟,這一次來徐州,除了鄉試舞弊,這徐州也是要查探一番的。
這裡麵需要探究是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是需要調查清楚的。
這般,沈明華跟裴明禮兩人對視了一眼,仿若達成了共識一般。
隻聽裴明禮率先開口:“看來,咱們需要搞清楚那些府衙的人為什麼抓人。”
說到這裡,裴明禮突然看向沈明華:“殿下,您有冇有發現一件事情!”
“您到了徐州這麼久,似乎除了謝尋跟那位張府尹以及當日見到的那些徐州官員之外,無人給您下過拜帖!”
“按理說,你這樣的身份,哪怕未必能夠見到,但該表示的時候,也自然是不會少的。”
“就像是在越州那般。”
可如今看來,似乎咱們來了徐州這件事情除了地方官員,旁人好像都不知道。
裴明禮這話一出,沈明華皺了皺眉頭,原本想要認同的,但不知想到了什麼,隨即反駁的開口:“似乎也不是這般!”
“隻是無人下拜帖,但知道的也不少。”
“少傅難道是不記得了,咱們來徐州的時候,也是一隊兒的人,這沿街的百姓都是看的到的,況且,我之前閒逛的時候也曾聽人議論過咱們來徐州的這件事情!”
“不過,你剛剛的話也不無道理,確實,咱們自從來了徐州,除了案子相關的人,似乎冇有接觸過其他相關的人。”
“就像是你之前說過的那般,咱們好似被這徐州的人給圍了起來。”
“除了他們這些自己人,其他的外在事物根本接觸不到!”
說到這裡,沈明華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看向裴明禮:“這般說起來,這徐州的商戶似乎都冇有主動的上前來同本宮攀扯交情!”
“要知道,當日去越州的時候,可是這各位達官顯貴的夫人都見了本宮在一起拜見的!”
“難不成,當日查案子的是你裴明禮,如今這案子本宮也牽涉其中,所以,他們便都不主動上前了?”
“這般說倒也符合,可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沈明華這般說的時候,眉心的憂愁冇有片刻散開的趨勢,顯然,這樣的發現讓她跟裴明禮都存在了疑惑的神情。
之後,又是一陣沉默,顯然都在想些事情。
許久之後,裴明禮纔再次開口:“想來,那老闆娘應該知道的比我們以為的多一些!”
“不過,她卻是個聰明的,隻說了個大概!”
“但即便如此,這客棧咱們怕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今日已經在那些衙役的麵前露了臉,若是再待下去,怕是會被察覺。”
正說著,門外再一次傳來了敲門聲。
兩人話語止住,隨即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察覺到了一抹兒警惕。
“誰啊?”
開口的是裴明禮。
隨著這話問出口之後,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是我!”
這是老闆娘的聲音。
這人剛離開冇有多久,此刻又過來是要乾什麼?
沈明華跟裴明禮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裴明禮抬步上前走到門口。
但卻並冇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站在門口反問了一句:“可是有什麼事情?”
門外老闆娘的聲音響起:“客官,方纔衙門的人又來了,打聽你們二位的事兒。”
“我想著畢竟是官府過問,趕緊來告知一聲。”
隨著這話說出口,裴明禮打開門,將老闆娘讓進屋內。
開口問詢:“那不知您是如何迴應的?”
麵對這樣的詢問,老闆娘輕笑回道:“我就說你們是普通客人,鄉下來的看病的,本本分分的很!”
“我今日瞧著衙門的意思,似乎對你們很感興趣。”
“彆是起了什麼壞心思,想著就趕緊過來通知你們一聲。”
這話,一副好心為了他們著想的模樣。
沈明華和裴明禮表麵對老闆娘的好心表示感激,心裡卻對她多了幾分懷疑。
卻見裴明禮笑著對老闆娘說:“多謝老闆娘提醒。”
伴隨著這話說完,隻見老闆娘看了兩人一眼。
幾瞬之後這纔再次開口:“謝我什麼啊,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