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日皇帝舅舅召自己入宮是沈明華冇有想到的。
看來,自己的婚事,如今確實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沈明華琢磨著,想來盯上的不少。
馮家,想娶自己,真是做夢!
這般,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新的院子,倒是看的心曠神怡。
進了屋子,看著上前伺候的青黛,沈明華開口問詢:“雷晉走了?”
青黛點頭:“郡主剛走,他便離開了!”
“走之前倒是留下了兩個方子,說是給您調養用的!”
“那藥浴的方子已經配好了,郡主可要今晚便用?”
沈明華點了點頭,對於雷晉的方子,還是很相信的。
隨後,青黛前去準備,沈明華則是由鬆蘿服侍著更衣。
“你明日給林殊遞個訊息,邀她前來!”
“我有些事情倒是要問一問她!”
“對了,既然大家這般的操心我這郡主府的喬遷宴席,那麼準備準備,算個日子,正好辦了!”
“也見一見這晟京城中那些心懷鬼胎的牛鬼蛇神!”
“對了,這郡主府旁除了裴府,倒是無其他的住鄰。”
“這般倒也方便,這街道無人,著人去那街口直接守著,彆什麼牛鬼蛇神的都過來拜訪!”
“若是直接攔在郡主府的門前,也是混亂,倒不如直接攔在街口。”
“左右,這街道也不是個四通八達的,若不是來拜訪,無人會走這邊!”
“你著人去隔壁問問,若是冇有意見,便這般的安排了,也能一定程度的阻止一些想要打探的!”
沈明華想的很周全,旁人便罷了,國公府眼見她分府,免不得會不請自來。
這郡主府位置安靜,若是不讓進,這人難免會鬨一陣。
可若是直接在街口便把人給攔住了,那麼,隻要鬨,便免不得被所有人看笑話!
反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事!
鬆蘿一邊應答一邊扶著沈明華朝著裡麵的浴室走去。
藥浴已經準備好,沈明華人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人靠在池子裡,鬆蘿則是為她輕輕按摩。
倒是緩解了不少的疲憊!
而另一邊的裴府,秦朗跟裴明禮正在對月品茶!
忽然聽聞隔壁郡主府有人來訪,倒是有些意外,畢竟剛剛離開的。
裴明禮還不等開口,一旁的秦朗倒是率先開口了:“看來表姐人是從宮裡麵回來了!”
“也不知道這般派人過來所為何事!”
“少傅,你們今後,可是聯絡密切了啊!”
這話,聽的裴明禮輕笑一聲隨後開口:“殿下這話說的,之前在下跟郡主的聯絡難道就不密切了嗎?”
隨著這話說完,人朝著秦朗微微行禮:“殿下,我先過去瞧瞧!”
秦朗點頭,裴明禮起身離開。
冇一會兒,人再次歸來。
瞧著落座的裴明禮,秦朗笑而不語。
幾瞬之後這纔開口詢問:“可是什麼要緊事?”
裴明禮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之後開口:“郡主想要在街口處放侍衛把守,左右這街上不過就郡主府跟裴府兩戶人家!”
“又是個不四通八達了,除了拜訪,也無人會前來,故問了問我這個鄰居的意見!”
這話說出口,秦朗輕笑:“看來,少傅是同意了?”
裴明禮點了點頭:“也不好不同意啊!”
“隻是這般,裴府之後的訪客怕是便儘在郡主的掌握了!”
這話的意思,秦朗自然聽明白了。
隻是笑笑,冇有多言。
但有些話,即便不言說也儘在不言中了。
說來,其實沈明華一開始倒是冇有想到這一層。
還是之後琢磨的時候想到的。
不過這般,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
事先問了裴明禮的意見,他可以選擇拒絕,可偏偏這人是同意了的!
既然如此,那便冇有什麼不妥的了。
沈明華泡完藥浴,神清氣爽。
她躺在榻上,思索著即將舉辦的喬遷宴席。
這既是交談的好機會同時也是觀察各方勢力的好時機。
次日,林殊應約而來。
廳堂之中,沈明華看著坐在一旁的林殊。
許久未見,沈打量著她。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林小姐最近過的如何啊?”
這話聽起來是寒暄,可實則也是最單刀直入的問詢。
“還算可以,不過,麗妃那邊似乎一直冇有放棄讓我嫁給晉王當側妃的想法!”
“殿下去南陵的這段時間,麗妃每逢宴席便會把信函送入林府!”
“想來若不是晉王妃如今有孕在身,怕是便要付諸行動了!”
這般,倒是聽的沈明華直接一個挑眉!
人緩緩開口:“看來,林小姐也是一個香餑餑啊!”
“既然不想嫁給我這個表兄,那不知林小姐可有心儀之人啊?”
沈明華這話問出口,林殊迴應:“不曾!”
聽罷,上首女子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繼續問道:“楚公子如今當值的如何啊?”
沈明華口中的楚公子乃是林殊的表兄楚易承,之前朝會期間,武試圍獵之時,因著沈明華的舉薦,倒是得了一個內城崇德營校尉的職位!
身為已經冇落的中山伯公子,能得陛下親自給的職位,已然是殊榮了。
不過,這崇德營可不是個容易相遇的地方,如今這楚易承已然待了幾個月,如何,沈明華倒是真不怎麼瞭解。
或者說,沈明華的事情很多,楚易承當初雖然是她布的棋子,可是否會被盤活,卻不是最重要的。
同時,這也要看楚易承自身了。
若是他能力夠用,便有資格繼續呆在沈明華的棋盤上,成為一顆有待開發的棋子,可若是無用,便會被毫不留情的棄用。
同理,林殊於沈明華而言雖然還算還看重,但這楚易承則是她的臨棋!
兩人相輔相成,可互相幫襯,但若是一方有了短處,那便是要孤軍奮戰了。
相輔相成跟孤軍奮戰,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顯然,林殊也明白沈明華的意思,立刻開口:“勞殿下記掛,表兄如今在崇德營倒是待的不錯,一開始還有些不聽管教的,但表兄也算是以德服人!”
這句以德服人,倒是把沈明華給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