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儘日 第9章
逍遙酣暢,他猶如書寫一整本盛世大唐,其中也曾落寞,也曾彷徨,但終究還是不落世俗的詩章,他永遠有一行充滿綺麗輝煌。
他發現了我的目光,從剛纔的平靜到對視那一眼的滿目笑意,他衝我揚頭,我也不落下風,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這裡隻剩了他和我。
切蛋糕的時候,他叫我:“樂樂,過來。”
不免有起鬨聲,但魏懷安不曾動搖,依然朝我伸著手。
一根蠟燭飄搖著燃燒,那時的我不知道,這根蠟燭猶如我和魏懷安之間燃燒的歲月,窮極一生也無法回溯。
我走過去,在魏懷安一邊躬身和他一起吹熄滅了蠟燭,然後他拿起刀子問我:“想吃哪一塊?”
“我要帶草莓的。”說著還伸手指了指。
魏懷安嘴角微揚,我知道他想起了去年他的生日。
那時候的我的孩子氣更濃,切蛋糕之前,魏懷安親戚家的孩子把蛋糕上的草莓都吃完了,等到蛋糕推出來的時候,樣子已經不好看了。
我就氣鼓鼓的一整晚什麼也不吃,他來問我怎麼了,我就說我的草莓都被吃光了,不高興,他卻不以為意,笑的開懷:“我們樂樂還是小孩子,要吃草莓我明天給你買好了。”
其實那時候隻是覺得,他的生日不該這樣不完美,那是他成年前的最後一個生日,我就覺得該是完美的。
吃完蛋糕冇一會,魏懷安就說要送我回家。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才八點半,可他卻執意要送,還說:“你纔多大還是女孩子,不能那麼晚回家。”
我哦了一聲不再追問,心裡卻有些悶,是啊,他的成年就代表我和他之間正式畫上分割線,我依然可以用還是孩子來掩蓋錯誤,可他已經需要承擔人生選擇帶來的任何磨難與快樂。
僅僅一日,我和他踏上了相隔的岸。
回家的時候,他把我送到了家門口,我跟他說再見,他卻突然抓著我的胳膊冇有放手,很久
我微微側頭看著他,眼前的少年好似下著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