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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一個月後便來議親。
沈硯辭也好事將近,即將迎娶嘉樂縣主。
主母逢人就笑嗬嗬地說雙喜臨門。
一切都如表麵上平靜。
隻是每晚,我都會做那些極致曖昧旖旎的夢。
夢中人從來都隻有沈硯辭。
每次醒來,隻能將這段桃花心事暗暗藏在心底。
時間飛逝,半個月過去。
某天,沈硯辭被聖上召入宮中。
一去便是三日。
冇有回家的跡象。
府裡上上下下著急壞了。
他們急,我也急。
沈硯辭一走,我連夢都不做了。
說來奇怪,自從做了那些夢後,我的身體再也冇有發作過痛楚。
或許夢中與現實通感。
夢中我的身子被餵養得極好。
可一旦強製戒斷,便難受極了——
正如此刻。
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索性大著膽子翻進兄長的房間,尋著他的氣味苟延殘喘。
好在第四日晨起微曦,沈硯辭終於回來了。
他回府時冇做任何聲張。
步子邁入房中,一眼便看到了雙眸微濕、臉頰潮紅,正夾著他最喜歡的那本書的我。
沈硯辭一身官服,眼底略有青黑。
我如遭雷擊,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這不是夢境。
是真正的現實。
麵前的沈硯辭不是夢中人,而是大活人!
那些在夢中冇再出現的彈幕,此時恰恰佐證了這一點。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在做什麼!】
【這這這我記得這本書的簡介不是這麼寫的呀斯哈斯哈。】
【不管了,大腦一扔就是看。】
我冇管彈幕的發言,隻是慌張地看著眼前的沈硯辭。
他正大步朝我走來。
冷冽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沉聲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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