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囚她 第7章 藥吃了嗎?
雖然他們在私密性很好的病房套房,可門沒鎖,外麵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看見這一室旖旎。
蘇芷溪神經緊繃,而陸宴清不由分說的占有她一切。
那晚在醫院,蘇芷溪一度以為自己要昏死過去。
天亮後,發現陸宴清已經離開。
房間裡一片淩亂,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摸了摸額頭,已經不燙了。
發現手機竟然關機了,開啟一看,有幾個謝澤禮的未接來電和微信。
昨天他肯定知道自己和陸宴清在一起。
想起昨晚這張床上發生的一切,蘇芷溪抓了抓頭發,恨自己沒出息的淪陷。
指尖輕敲,準備發個訊息過去。
忽然,手機有新聞推送。
【陸氏集團掌權人陸宴清和許氏集團千金,將於下個月正式訂婚。】
新聞配圖,男人和女人的照片放在一起,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天造地設,無比般配。
蘇芷溪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陸宴清的照片上。
男人五官深邃立體,下顎線條明晰深刻,星色瞳眸,彷彿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蘇芷溪被那雙眼睛刺傷,心臟抽疼,忍著四肢痠痛去洗。
凳子上放著一條白色素淨的連衣裙,是她的尺碼。
旁邊還有一盒緊急避孕藥。
陸宴清昨晚沒有做措施,做了那麼多次,估計怕她懷孕。
蘇芷溪盯著藥盒,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辦理出院手續時,謝澤禮打電話過來。
二十分鐘後,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停在麵前。
謝澤禮從車上下來。
“溪溪,你沒事吧?”昨天陸宴清把人帶走,知道他不會做什麼,但還是擔心她。
蘇芷溪勾唇,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沒事的,說了不用來接我的。”
謝澤禮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
“好多了,上車,哥帶你去吃點好吃的補一下。”
蘇芷溪也不跟他客氣,點點頭。
兩人有說有笑的上車,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停著一輛車。
陸宴清坐在後排,看見蘇芷溪眉眼裡發自內心的笑容,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周允從後視鏡裡發現老闆臉色不好,開口說道:“陸總,要不要我去跟蘇秘書說一聲。”
他上午縮短談事時間,不就是特意過來接她出院的嗎?
陸宴清一記眼神警告,周允不敢再多說。
車上。
謝澤禮見蘇芷溪有些悶悶不樂。
問道:“怎麼了?”
蘇芷溪苦笑了一下,腦子裡還在想那個新聞。
謝澤禮似乎也猜到她在想什麼。
“蘇芷溪。”他眉宇間認真,“陸宴清他要訂婚了。”
“我知道。”
“你清楚就好,陸宴清那個渣男沒什麼好的。”
感情的事情很難評價,他尊重她的選擇,可那些都是基於陸宴清單身。
現在他要訂婚了。
豪門複雜,他不想讓她陷入其中。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開口。”
蘇芷溪勾唇,“謝澤禮,謝謝你。”
關心她的人不多,而在謝澤禮身上,她感受到兄長般的溫暖。
“咱倆就彆說這個字了。”
本來說要去吃飯的,可謝澤禮突然被謝家一通電話給叫了回去。
隻好把人送回去,匆忙離開。
蘇芷溪正好也借著機會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可傍晚的時候。
周允來電,說她離開醫院的時候,少拿了藥。
蘇芷溪翻了一下單子,的確漏拿了,連忙下樓。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
“周助理,不好意思,還麻煩你特意幫我送過來。”蘇芷溪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笑意。
周允站在車邊,手裡卻空無一物。
她靠近後,開啟後門。
蘇芷溪往後排一看,楞住了。
低低的角度,可還是能看到男人曲起的雙腿,西褲褲腳筆直,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
修長白皙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骨節分明,腕關節上的腕錶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過分矜貴。
陸宴清怎麼會在?
“蘇秘書,上車吧。”周允提醒她。
蘇芷溪不想,可明顯感覺到車內的低氣壓。
上前,陸宴清一身黑色西裝,臉半掩蓋在陰影裡,側顏又冷又英俊。
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著迷的禁慾氣質。
蘇芷溪上車,一個白色袋子丟過來,是她忘記拿的藥。
“謝謝陸總,這點小事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陸宴清淡淡說道:“沒有某人麻煩。”
蘇芷溪聽不懂,可看見他那張臉,就想到許夢桑,感覺有什麼堵在胸口。
不能再妄想了。
拿到藥,準備下車。
陸宴清突然開口:“藥吃了嗎?”
蘇芷溪這句聽明白了。
問的是早上那盒避孕藥。
“放心吧陸總,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聞言,陸宴清的臉色比剛才沉了幾分。
“嗯,你知道就好。”示意周允,“開車,周助理”
車子突然啟動,蘇芷溪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問道:“去哪?”
“陸宅。”
蘇芷溪的瞳孔輕顫了一下,“去陸宅乾嘛?”
陸宴清雙手交叉,食指靠在一起。
“怕老爺子會問到公司一些情況,蘇秘書比我清楚。”
蘇芷溪:“……”
他倆到底誰比誰清楚。
陸宴清拿工做說辭,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可蘇芷溪擔心的不是這個。
去陸宅,就意味著會見到陸老爺子。
蘇芷溪如坐針氈,車子快速駛離市區,外麵一道道光線鑽進車內,從她精緻的臉上劃過。
半個小時後,一處占地千畝的莊園出現在眼前,草坪和花園裡到處都是燈光,把彆墅點綴的宛如城堡。
車子繞過環島緩緩停下。
蘇芷溪一隻手扶著車門,看見大理石的噴泉,有些心不在焉。
周允替陸宴清開門下車,她似從夢中驚醒,跟著下車。
男人身姿如鬆挺拔,蘇芷溪走在後麵。
邁步上台階的時候,停下腳步。
陸宴清察覺到身後,轉頭問道:“蘇秘書,跟緊。”
今晚明明是家宴,不知道老太爺怎麼會叫她一起?
蘇芷溪不知道陸宴清心中所想。
越往裡走,回憶像蛛網纏繞。
其實她來過這裡的。
五年前,她曾跪在台階下,在雨中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