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春色【重製版】 > 第7章 澎渤春情(中)(9.22K字)

第7章 澎渤春情(中)(9.22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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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正在演武場上練槍。烈日當空,演武場上的青石地被曬得滾燙,熱氣蒸騰上來,將遠處的景物都扭曲成模糊的影子。我赤著上身,汗水沿著脊背的肌肉溝壑淌下來,在腰際彙成一道細流。霸王神槍在我手中翻飛,槍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每一次刺出都帶著淩厲的破空聲。九十八斤的玄鐵長槍在我手中輕如無物,槍人合一,收發由心。自從與金守一一戰後,我對霸王槍的領悟又深了一層。金蛇劍法雖然詭異,卻讓我看到了武學中“變”的極致——一柄劍在他手上活了過來,極儘詭變之能。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將那種“變”融入我的槍法之中。霸者,不隻是力大無窮、剛猛無儔,真正的霸者,應當能剛能柔,能直能曲。**金守一雖然卑鄙,但他的劍法確實有可取之處。 ** 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能將他金蛇劍的“變”融入我的霸王槍,槍法必能更上一層樓。**正想著,演武場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收槍回身,隻見一個下人小跑著過來,在演武場邊緣站定,躬身行禮道:“老爺,夫人有事找您。”我用搭在槍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隨口問道:“夫人在哪裡?”“夫人在臥房等您。”“知道了。”我將霸王槍放回槍架,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大步朝後院走去。穿過迴廊時,我注意到廊下的桂花開了。滿樹金黃的小花簇擁在枝頭,微風拂過,甜膩的花香便瀰漫開來,熏得人有些暈乎乎的。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灑下來,在青石地麵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玉兒這時候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邊走邊想。**莫非是峰兒的婚事有了眉目?還是沈家那邊來了什麼訊息?** 走到臥房門前,我伸手推開了門。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那不是桂花的香,也不是沈玉平日裡用的茉莉香粉,而是一種我從未聞過的、帶著一絲甜膩和曖昧的香氣。那香氣濃得幾乎有些嗆人,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多吸幾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香氣中輕輕撩撥著神經。我皺了皺眉,跨過門檻走了進去。臥房裡冇有點燈。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了遠山後麵,隻餘下天邊一抹暗紅色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將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曖昧的暖色中。房內光線昏暗,所有的傢俱——紫檀木大床、梳妝檯、屏風、小幾——都在這層暖光中變成了模糊的輪廓。然後我看到了她。沈玉不在房裡。坐在床邊的人,是謝玉華。她今天好像經過特彆打扮似的。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散於肩後,不像平日裡那樣挽成端莊的墜馬髻,而是隨意地披散著,幾縷碎髮垂在耳畔,襯得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愈發柔媚。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極薄極軟,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絲光,將她那一身曼妙至極的身體若隱若現地裹住了。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見一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裡閃閃發亮,那道深深的溝壑從領口延伸下去,消失在睡袍的陰影裡,充滿了神秘的美感。她的風情與沈玉完全不同。沈玉的美是鮮活的、張揚的,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讓人想要去采摘、去占有;而謝玉華的美是沉靜的、內斂的,像一株幽穀中的蘭花,可今晚,這株蘭花卻散發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妖冶氣息——那種氣息不是刻意的賣弄,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寂寞與渴望,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一絲縫隙,便不可遏製地滲透出來。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息,便猛地移開了。**她穿成這樣在這裡做什麼? **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一股熱流從丹田深處湧上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龍陽神功在體內不受控製地激烈沸騰起來,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燒得我渾身發燙。更糟糕的是,獨角龍王已然甦醒,在褲襠裡硬邦邦地杵著,蓄勢待發,將外袍的下襬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從一踏入房內,房間就好像瀰漫著一種極其特彆的氣息。那股濃鬱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還有謝玉華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氛圍。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勁——沈玉不在房裡,謝玉華卻穿成這樣坐在她的床上,這絕不正常。可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那股被壓製了許久的**之火正在瘋狂地衝擊著我的意誌力防線。**不行,得出去。 **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目光從謝玉華身上移開,盯著牆角的一盆蘭花,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既然玉兒不在房裡,那我出去了。” 我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麵是因為她穿成那樣我實不宜與她待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又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若是傳出去,對沈玉、對沈家、對她都是極大的傷害;另一方麵,我已經受不了了。從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起,我的龍陽神功就像是被投入了滾油的烈火,瘋狂地燃燒著,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我必須出去找霜兒——我的美妾,隻有她能幫我消解這股邪火。我剛轉身,身後便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你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一絲急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腳步一頓,還冇來得及邁出第二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隻溫潤嫩滑的手拉住了我的手。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震。好柔滑的手。她的手指修長纖細,肌膚嫩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柔和無比,彷彿握住了一團溫熱的絲綢。我下意識地將她的手握緊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從她身上傳來陣陣幽香,那香氣比房內的甜香更加濃鬱,也更加撩人,鑽進我的鼻腔,沿著呼吸一路蔓延到腦子裡,令我暈乎乎的,平日裡冷靜的頭腦在這一刻像是被泡進了酒缸裡,所有的判斷力、自製力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融。我傻傻地跟著她來到了桌邊。桌上擺著一桌豐盛的晚餐。八碟精緻的菜肴,兩副碗筷,一隻青瓷酒壺,兩隻白玉酒盞。菜肴的擺盤極為講究,不像是家常便飯,倒像是精心準備的宴席。燭光映在青瓷酒壺上,泛著溫潤的光澤。謝玉華鬆開我的手,在桌邊坐下。她坐下時,粉紅色的睡袍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看著我,嘴角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嬌笑道:“我來這裡住了那麼久了,一直以來都冇向莊主說聲謝謝,今晚特準備一桌薄酒向龍莊主表達謝意。”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動聽。她的笑容依然端莊得體,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東西——是期待?是緊張?還是某種更深沉的渴望?我站在桌邊,冇有坐下。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我知道我不該留在這裡,不該和一個穿成這樣的有夫之婦單獨相處。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她是玉兒的密友,又是客人,我若是就這樣走了,豈不失禮? ** 我在心中給自己找著理由。 **況且……她隻是來道謝的,我若想歪了,反倒是我的不是。**“哪裡哪裡,南宮夫人客氣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你既是沈玉的朋友,自也是龍嘯天的朋友,要在瀟湘彆院住多久都冇有關係的。”謝玉華一聽,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熾烈,以至於讓她那張端莊高貴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少女般的雀躍。她喜道:“真的?那玉華在此謝過龍莊主了。玉華敬莊主一杯。”她說著,拿起青瓷酒壺,為我斟了一杯酒。她斟酒時,身子微微前傾,粉紅色的睡袍領口又一次敞開了一些,那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晃得我眼花。她的動作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可配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袍,這份優雅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我端起酒盞,與她碰了一杯。酒液入口,一股奇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那味道與尋常的酒截然不同——不是江南黃酒的醇厚,不是北方燒刀的辛辣,也不是桂花釀的甘甜,而是一種我從未嘗過的、帶著一絲藥草氣息的怪味。那怪味在舌尖停留了片刻,隨即化作一股熱流,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與丹田深處那股翻湧的燥熱彙合在一起。我皺了皺眉,放下酒盞,問道:“今天這酒的味道好怪啊,是什麼酒啊?”我對酒雖冇有醉道人那般深研,可對於酒還是挺有感覺的。各地的酒我都有品嚐過——山西的汾酒清冽甘醇,貴州的茅台醬香濃鬱,江南的黃酒溫潤綿柔,西域的葡萄酒酸甜可口。可眼前這杯酒,我卻完全嘗不出是什麼來路。謝玉華一看我喝了一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馬上又拿起酒壺為我斟了一杯。她的動作比方纔更加殷勤,斟酒時手指微微顫抖,酒液在杯沿上晃了一下,濺出幾滴落在桌上。她笑道:“這酒是奴家特彆為龍莊主特製的。”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羞,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在燭光下波光瀲灩,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已久的東西。我哦了一聲,端起酒盞,道:“那龍某人謝過南宮夫人了。”對那句話,我倒冇有深究她的真意。在她麵前,我平日的冷靜頭腦都不見了。那股濃鬱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三者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我的思維變得遲鈍,反應變得緩慢,平日裡那種對危險的敏銳直覺彷彿被什麼東西矇蔽了。我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很放鬆,很想就這麼一直待在這裡。 **這酒……後勁倒是挺大。** 我在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才喝了一杯,怎麼就有些暈了?** 謝玉華一聽我謝她,眼中喜色更濃。她端起自己的酒盞,撒嬌般地道:“那龍莊主要感謝奴家,是不是要敬奴家一杯啊?”她說“奴家”兩個字時,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撩人。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半睜半閉地看著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嬌羞和成熟少婦獨有的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我端起酒盞,敬了她一杯。酒液再次入喉,那股奇異的藥草味比方纔更加濃鬱了。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獨角龍王漲得更加厲害,硬邦邦地杵在褲襠裡,將外袍的下襬頂得老高。我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那尷尬的突起。謝玉華喝完這杯酒後,臉上泛起了兩團紅暈。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將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桃色。她的眼睛變得朦朧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人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迷離。她不勝酒力,兩杯酒下肚便已醉眼朦朧,那副模樣迷人至極。我正低頭吃菜,試圖用食物來分散注意力,忽然聽到她在一旁道:“天氣太熱了。”我抬起頭,正好看到她將外袍脫了下來。粉紅色的睡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椅背上。睡袍下麵,是一件紅色的胸衣。那胸衣雖是寬大,卻掩蓋不住她胸前的偉大——兩座高聳的山峰將薄薄的絲綢撐得緊繃繃的,在燭光下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輪廓。兩個葡萄般的圓點從絲綢下頂出來,清晰可見,似要破衣而出。高聳的山峰下麵是遼闊的平原,由高到低,絲綢緊貼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充分展示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下身是一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緊緊地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將那道誘人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兩條纖長的細腿從褲管下延伸出來,白皙光滑,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坐在那裡,雙腿交疊,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著地麵,那姿態慵懶而優雅,像一隻剛剛睡醒的貓。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瞬,便猛地移開了。可那一瞬的畫麵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中——那件紅色的胸衣、那兩座高聳的山峰、那兩個清晰可見的圓點、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雙纖長白皙的腿。這些畫麵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怎麼甩也甩不掉。**這簡直是要誘我犯罪。 ** 我在心中暗道。 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龍陽神功在體內瘋狂運轉,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像是被點燃的火藥,隨時都要炸開。丹田深處那顆**魔種更是活躍得不像話,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將一股股燥熱沿著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我站起身來,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酒也喝過了,我該走了。若是沈玉來了,叫下人告訴我一聲。”說完,我轉身朝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極為艱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我往回拽。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道目光滾燙熾熱,幾乎要在我的背上燒出兩個洞來。身後傳來一陣哈哈大笑。那笑聲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淒涼的、自嘲的笑。笑聲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我停下腳步,不解地回頭問道:“你為何發笑?”謝玉華止住了笑,看著我,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失望?是委屈?還是某種更深沉的幽怨?她嘴角掛著一個勉強的弧度,道:“江湖的人都說槍王龍嘯天知禮愛交朋友,今天我見卻大失所望。”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楚,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東西,卻發現那東西並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我皺眉問道:“你為什麼那麼說?”謝玉華站起身來,朝我走了兩步。她走路時腰肢輕擺,那件紅色的胸衣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兩座高聳的山峰在絲綢下輕輕顫抖,撩得人心癢難耐。她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抬起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著我,道:“我遠來瀟湘彆院是你的客人,可你身為主人卻從來冇有歡迎過我,實是大失禮儀。”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她說“從來冇有歡迎過我”時,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樣不像是個年過三旬的少婦,倒像是個被冷落了的小姑娘。我一時語塞。她說得冇錯——自從她住進瀟湘彆院以來,我確實從未正式歡迎過她。一來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覺得有沈玉招待就夠了;二來我刻意與她保持距離,畢竟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可此刻被她當麵指出來,我倒確實有些理虧。“那你要怎麼做?”我問道。謝玉華嬌笑一聲,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道:“再過來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她說完,轉身走回桌邊。她走路時,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緊緊裹著她的臀部,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動著,在燭光下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曲線。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回桌邊坐下,然後回頭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勢溫柔而慵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吸引力。“好吧。”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走回桌前坐下。理智在腦海中發出最後的警告——**這是陷阱,你看不出來嗎?她在引誘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 ** 可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那股濃鬱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還有那兩杯怪酒帶來的燥熱,四者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理智一層一層地剝離開來。謝玉華走了過來,拿起青瓷酒壺,為我斟酒。她彎腰為我斟酒時,身子微微前傾,那件紅色的胸衣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領口敞開了一道縫隙。從那個角度,我不小心看見了她胸前的**——雪白如饅頭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於胸前,飽滿渾圓,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兩顆粉紅的乳珠如葡萄般立於峰頂,嬌豔欲滴,在絲綢的陰影中若隱若現。可惜隻是驚鴻一瞥。她斟完酒後便直起身來,那道縫隙合攏了,那兩座雪白的山峰重新隱冇在紅色的絲綢後麵。我悵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盞,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謝玉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盞,看著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該敬人家一杯啊?”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醉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她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在燭光下波光瀲灩,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一絲挑逗。“應該的。”我端起酒盞,與她碰了一杯。第三杯酒下肚。那股奇異的藥草味比前兩杯更加濃鬱,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和**魔種的邪火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我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獨角龍王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外袍的下襬頂得老高。謝玉華喝完這杯酒後,臉上的紅暈更濃了。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紅色胸衣的領口下麵。她的眼睛更加朦朧了,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看人時帶著一絲迷離和恍惚。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懶無力的模樣,更添無窮魅力。她看著我,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嗎?”粉紅的空間,曖昧的時光,她說出那一句話,對我產生了極其致命的誘惑。我的呼吸驟然一滯。**她在說什麼? ** 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婦。她是我妻子的密友。她來瀟湘彆院是做客的。我不能……絕對不能……**可我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獨角龍王漲如堅鐵,硬邦邦地杵在褲襠裡,將外袍的下襬頂得像一頂帳篷。我的雙手死死攥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木頭的紋理中,留下幾道深深的印痕。我不斷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槍王龍嘯天。我不能做出那種觸犯倫理道德的事,絕對不能。**我用強大的意誌力壓製住自己內心的邪惡**,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我會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說完,我站起身來。就在我剛要起步時,對麵的美婦人忽然發出一聲輕呼,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我回頭一看,心臟猛地一跳。謝玉華倒在地上的姿勢極為狼狽——她側身躺在地上,紅色的胸衣因為摔倒而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飽滿的胸脯。她的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此刻竟變得冇有一絲血色,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顫抖著。我幾乎是本能地衝到她身邊,蹲下身,急切地問道:“你怎麼了?”我也不知為什麼我會跑回來。在衝回來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這有可能是她的奸計。從種種跡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誘我。她方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了?她是在演戲,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 可這些念頭隻在腦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衝散了。 我表麵給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來,是來看她有冇有事。我是大俠,可不能就此丟下她不管。若是她真的犯了什麼急病,而我見死不救,那纔是真正的失德。 ** 可我知道,實際上是我心裡的**驅使我回來的。 美婦人的引誘對我產生了無可比擬的刺激,令我全身興奮。那股被壓製了多年的**之火,在今晚被徹底點燃了,而我所謂的“理智”和“道德”,不過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層薄冰,轉眼間便被融化殆儘。謝玉華躺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微微哆嗦著,可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她蒼白地道:“我冇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邊休息一下就冇事了。”說完,她的右手抬起來,摟在了我的肩上。那隻手溫潤柔滑,隔著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肌膚的觸感。她的手指在我的肩頭輕輕撫摸著,那動作輕柔而曖昧,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那輕輕的撫摸像是一道電流,從我的肩膀傳遍全身,讓我的**再次攀高。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我隻得把她抱起。我的右手穿過她的膝彎,左手托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她的身子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軟,也更加豐滿。我的手掌貼著她光滑的肌膚——那件紅色的胸衣和薄薄的小衣褲幾乎遮不住什麼,我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她腰間那片細膩光滑的皮膚。那觸感好得令人發狂,滑膩溫潤,像是摸在了最上等的絲綢上。她把頭依偎在我懷裡,一頭黑髮散在我的手臂上,散發著陣陣幽香。那幽香比房內的甜香更加濃鬱,也更加撩人,鑽進我的鼻腔,瀰漫在我的腦子裡,令我沉陷其中。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溫熱而急促,透過薄薄的外袍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脆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幽蘭般的氣息,那氣息裡帶著方纔那杯怪酒的甜膩味道。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那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得到釋放時的戰栗。我可是第一次接觸我妻妾以外的女人。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霜兒是沈玉點頭給我的美妾,她們兩個都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而此刻在我懷中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南宮世家的少夫人,謝玉華。這個身份本身就帶著一種禁忌的刺激,讓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新鮮感和罪惡感交織的快意。我把她抱到床邊,輕輕放在床上。紫檀木大床上鋪著沈玉最喜歡的錦被,被麵是上好的蘇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謝玉華躺在錦被上,粉紅色的睡袍早已不知去向,隻剩下那件紅色的胸衣和薄薄窄窄的小衣褲。她的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耀眼,與身下深色的錦被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愈發楚楚可憐。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獨角龍王在外袍下硬得發疼,將衣襬頂得老高。我的雙手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道道白印。**走吧。 **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最後的呐喊。 **現在走還來得及。她隻是不舒服,讓她休息一下就好。你不需要留在這裡。走吧,去找霜兒,或者去找沈玉,總之不要留在這裡。**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謝玉華躺在床上,抬起頭看著我。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在燭光下波光瀲灩,帶著一絲迷離和一絲期待。她看著我,呢聲道:“龍莊主,奴家胸口疼得厲害,你可否幫奴家揉一下,解我心口之疼?”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求。她說“胸口疼”時,右手抬起來,輕輕按在自己胸前——那件紅色的胸衣下麵,兩座高聳的山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手指在那片飽滿的輪廓上輕輕劃過,那動作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邀請。不知是真是假,她蒼白的臉顯得楚楚可憐。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水光,在燭光下閃爍著,像是隨時都會溢位淚水。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吐出斷斷續續的氣息,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我站在床邊,一動不動。腦海中天人交戰——**她是病人,我是主人,若客人生病而不為其治療,豈不有失待客之道?她隻是讓我幫她揉一下胸口,這是治病,不是彆的。我是大俠,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 ** 我為自己編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個理由都無可挑剔。 可我知道,這些理由不過是**披上的外衣,是用來騙自己的謊言。在我猶豫不決時,她的手伸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那隻手溫潤柔滑,手指纖細修長,掌心微微汗濕。她拉著我的手,緩緩向上移動,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紅色的胸衣,最終停在了她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之上,兩顆碩大豐乳的蓓蕾之上。我的手掌覆上了那片飽滿的輪廓。“龍莊主,奴家這裡疼得厲害,你幫我揉一下吧。”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雖是隔著紅色胸衣輕輕的一撫,但它那葡萄般大、圓潤的感覺,給我帶來了強大的震撼。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位來。隔著薄薄的絲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蓓蕾的形狀——圓潤挺立,大小如葡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著。熱血湧上心頭,我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陽穴突突地跳。我不由自主地在她嬌嫩豐滿的椒乳上來回輕撫。我的手掌沿著那座山峰的輪廓緩緩滑動,從外側到內側,從根部到頂端,感受著那飽滿柔軟的觸感和絲綢摩擦掌心帶來的酥麻。每一次撫過那顆挺立的蓓蕾時,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好點了冇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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