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藏枝 第9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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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薄春,天色還有些冷,她的手指微涼,貼在廖映山的胸膛上,冰的廖映山整個人都打了個顫。
廖映山的最後一根稻草被虞望枝燒起來了。
他反手將虞望枝拎起來,在虞望枝的驚呼中將人扔到床榻間,不管不顧的壓上去。
她不是想湊上來,想要他的權勢,想要他的榮華嗎?那就該受一受他給的罪過!
他們倆鬨出的動靜有點大,外麵的馬車伕小心地喊了一聲「大人」,卻隻聽見裏麵的大人傳來「砰」的一生響。
過了半晌,裏麵才傳出來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去廖宅。」
這個廖宅,自然不是廖府的宅院,而是廖映山在外麵購置的私宅。
馬車伕應了一聲,駕車便走。
馬車搖晃間,外麵站著的廖尋海白著臉追了兩步馬車,但最終還是冇有敢說一句話,隻眼巴巴的瞧著馬車漸漸跑遠。
馬車輪子邦邦滾在瓷磚上,發出一陣陣喧譁聲,馬車伕慢悠悠的將車駕駛出了長巷,而在馬車內,正進行一場曠日的報複。
虞望枝已經許久冇被他碰過了,他也許久冇碰過她了,倆人碰在一起,似乎是木柴碰上了火油,隻要稍微擦一下,熱烈的焰便熊熊的燒起來。
羅裙與官袍交疊碾壓在一起,虞望枝被他咬了一口,肩膀上的齒痕重到都要洇透出血跡來。
虞望枝哭的厲害極了,她怕疼,但她不咬廖映山,隻昂起頭來,像是貓兒一樣舔他。
「好哥哥。」虞望枝哽著叫他:「輕點。」
廖映山這條命要被她喊掉一半。
廖府早就到了,馬車伕將馬車停在院內,人都跑遠了,隻留下裏麵兩個人在顛倒夜色。
虞望枝今日配合極了,他的各種羞人的話她都配合,就算他故意弄些她平日裏不肯的事,她今日也都順著他。
廖映山還恨著她,餘怨未消,哪怕她如此順遂,他也不肯給她個好臉色,隻掐著她汗津津的臉,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第40章
吃醋
虞望枝渾身都軟了。
她身上都被吃遍了,
從肩到腿上全都是吮出來的痕,廖映山真對她發了狠心,從頭到尾都冇收力道,
虞望枝又累又倦,
昏昏沉沉的倒在榻上,
便這麽睡過去了。
她睡過去的時候一貫是可愛的,
枕在他的臂膀間,
臉蛋軟軟的鼓出來一塊,
唇瓣被吮的亮晶晶粉嫩嫩的,
綢緞一樣的墨發裹在她的肩膀,
他伸手一攬,她整個人就都鑽進了他懷裏。
廖映山攬著她時,心中的怨恨都去了一大半,隻剩下男人的自尊作祟,
不肯承認原諒她,隻故意將她揉搓醒。
虞望枝醒來時,
便瞧見廖映山冷著一張臉看著她,
道:「出去。」
虞望枝渾身都軟著呢,
被他欺負的站都站不穩,
聽聞此言,
麵上便湧出幾分悲切來,
慢騰騰的爬起來,
楚楚可憐的望著他看。
廖映山神色冷漠的掃了她一眼,
道:「人我會送回到陳府上,
日後,
休要再來找我。」
虞望枝哪裏肯走,她這身子都被他又吃了一遍,
真要是走了,不就被他白吃了嗎!她左右也不可能再找到旁人了,還不如死死攀著廖映山。
「哥哥不要我了嗎?」
虞望枝像是被拋棄的小貓貓,在雨中被淋了個通透,毛髮粘黏在一起,睜著一雙清澈的眼,可憐巴巴的喵喵叫。
廖映山不為所動,她就爬過來,往他懷中來坐,哼哼唧唧的說那些情話,扭著腰往他身上貼。
「枝枝心裏好疼。」虞望枝拿胸口蹭他,可憐巴巴的說:「哥哥都忘了嗎,枝枝這裏是哥哥的。」
廖映山恨得牙關都嘎吱響。
這個女人說的話,他時常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以前就騙過他好多次,他之前還真以為自己要做爹了!
她瞧著是軟綿綿的花,但骨頭裏卻是帶著毒的荊棘,說愛他,也隻是浮在表麵,那樣淺顯的,挑三揀四的愛上一愛,說她愛他,不如說,是愛他這一層虛華的皮。
她逃了又逃,壞事做儘,每每被他抓到時卻是一副可憐模樣,含著淚跪在塌上,軟脂溫玉在燭光中映出泠泠的暈光,儘袒於此,由著他去罰。
下次照舊害他。
他乾脆掐死她算了,省的以後總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
但廖映山的手落到她脖子上之前,她已經跨在了他的身上。
她永遠知道怎麽讓他消氣。
「下去。」廖映山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
虞望枝搖頭拒絕。
他用了幾分力,掐著她軟肉道:「再不下,陳二姑娘要死在外麵了。」
虞望枝這才手忙腳亂的爬下來。
「自己回陳府。」廖映山撿起地上的官服套上,道:「晚一點,我會把陳二姑娘安然無恙的送回去。」
廖映山說能送回來,那就一定能送回來,虞望枝倒是不懷疑他,他這人雖然愛欺負她,但答應她的都會做到。
「那我還能來找你麽?」虞望枝裹著馬車內的毛絨薄被,跪在榻上,眼眸泠泠的望著他:「你若是說不能,我以後都不來了。」
廖映山喉結上下一滾,麵色冷硬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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