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硯的寡嫂第九十九次在半夜十二點抑鬱發作時,我叫住慌忙往外跑的男人,“我們離婚吧。”他隻是遲疑一瞬,隨即不耐道:“彆鬨了,她是我嫂子,我不能不管她死活。”說完,刺耳的關門聲在寂寥的房子裡迴響。我瞥了一眼玄關上的確診報告,又落了一層灰,輕輕抹掉流出的鼻血,找出他死對頭的電話。譏誚道:“那我找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