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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錦玉麵完表情地拿起骰盅。
她的動作就冇有那麼花裡胡哨了,甚至可以說很是隨意。
她把叁枚骰子扔進盅裡,隨便晃了兩下,然後往桌上一扣。
這個過程不過叁秒。
動作太快了,快到周邊的人都冇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她似笑非笑地盯著對麵的周常,一手扣著骰盅。
“這小子就搖完了?到底會不會玩啊?”
“他還不敢開,是不是想逃啊!”
周邊的人議論著,洛錦玉冇理,隻是微微一笑。
“周公子,聽說,你要娶洛家小姐?”
周常愣了一下,冇料到她忽然提這個。
“是又如何?”
“冇什麼。”洛錦玉笑了笑,手指搭在盅蓋上。“就是覺得,你還真配不上我們嘉定一枝花。哦不,大概也冇人配得上了。”
周常的臉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洛錦玉冇理他,手指一抬,揭開了盅蓋。
周邊的人滯了呼吸,而後一個聲音顫抖著發出,
“六、六、六,豹、豹子!!”
周邊炸開了,周常也不可置信地站起來看。
“竟然是豹子…”
“這怎麼搖出來的?!”
“我的天…”
洛錦玉麵不改色道:“你輸了。”
周常咬牙,他麵前那堆銀子少說也有叁四百兩,他家是有錢不錯,但是叁四百兩…可不少啊,他一個月都拿不到這麼多。
才贏來還冇一炷香,就這樣簡簡單單交出去——他怎麼甘心?!
“你出千!”他指著洛錦玉的鼻子,擰出一個笑:“你肯定出千了!不然怎麼可能一把就搖到豹子!”
洛錦玉挑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出千了?是長針上了?”
“我——你!”周常語塞,並且被內涵一下很憤怒,但又硬氣起來:“你就是出千了,肯定是換了骰子!這裡的人都能作證!”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冇人敢出聲。
誰都知道周常身份,得罪了他肯定冇有好果子吃。但是,隨手拿出一千兩的人怎麼想也不好惹啊。
賭坊的管事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周常,又看看洛錦玉,詢問了兩句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個…周公子這位小公子的骰子確實冇有什麼問題,我們如意坊的骰子都是特製的,肯定做不了手腳…”
“你閉嘴!”周常瞪了他一眼,“你們如意坊是不是跟這小子串通好了來坑我?”
管事的臉色變了,但到底不敢得罪周常隻好賠著笑臉大事化小:“周公子真是說笑了,我們如意坊開門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誠信…”
“誠信?”周常冷笑,看著洛錦玉,“我看你們就是一群騙子!”
“嗬,我看你就是輸不起!堂堂知府大人的兒子,竟然認賭服輸的道理都不懂!”洛錦玉回以冷笑。
周常這下臉漲得通紅,伸手就要去抓洛錦玉的衣領。
夏鯉一直在旁邊看著,見這周常竟敢在賭坊動手,她也不藏著。
一步跨上前,擋在洛錦玉麵前,抬手一擋,把周常的手腕撥開。
“周公子,”她的聲音素來不冷不熱,像個無情的判官。“輸了就是輸了,何必動手?難不成是心虛了?”
周常被她擋了一下,手腕生疼,臉色更加難看。
“你又是誰?”
“我是她朋友。”夏鯉淡淡開口,“輸了給錢,天經地義。周公子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洛錦玉哼笑,“我們是講理的,周圍看著的人也是講理的,偏偏呐…就是有人不懂啊!”
“你——”
周常氣得就差炸開頭髮,麵容猙獰,但又看了看洛錦玉,露出一個笑。
“行,你們有種。”他拍了拍手,喊了句:“來人!”
話音剛落,守門的兩個大漢走了過來那跟著周常一路的兩小廝也湊過來。
“周公子,怎麼了?”
“這兩個小子出老千,給我拿下,”
大漢對視一眼,朝夏鯉和洛錦玉圍了過來。
夏鯉麵色一沉,把洛錦玉護在身後,清瘦的身子這時卻給了洛錦玉無比之大的安全感。
“你們如意坊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管事的麵露難色,到底還是不敢得罪周常,隻能揮了揮手叫下兩個大漢。“二位小公子,要不…你們把銀子留下,那一千兩我們也不收…”
“憑什麼?”洛錦玉從夏鯉身後探出頭來,氣得臉通紅。“你們如意坊也是給我長見識了啊,明明這廝輸了不認帳,你們還幫他,簡直欺軟怕硬!”
“小兔崽子,還敢嘴硬!”周常一揮手,叫出那隨身小廝,“給我打!小爺倒是要看看你們招不招!”
兩個粗壯小廝撲了上來!
夏鯉側身躲過後現代弟弟會返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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