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閣後院有專門的訓練房,今天學的是騎乘,十二個學徒花被集中在騎乘房裡進行訓練。大廳中央排列著二十匹機關木馬,每匹木馬背上都固定著一根粗長、表麵佈滿狼牙凸起的玉勢。木馬連著機關,一旦啟動就會前後搖擺、左右晃動,模擬真實騎乘時的劇烈**。牆邊還擺放著各種道具:粗細不一的假具、絲綢束縛、冰熱交替的油瓶。嬤嬤站在高台上,聲音冷厲:“今天開始你們必須每天騎滿騎滿兩個個時辰的玉勢馬。”十二名少女跪成一排,個個隻穿極薄的白色紗裙,穴內玉勢還能看見一部分在外麵,用細丁字褲固定。她們臉色潮紅,眼神或羞怯、或恐懼、或帶著隱隱的期待。纖細白皙的柳煙第一個跨上木馬。她咬著下唇,緩緩坐下,讓狼牙玉勢一點點擠開緊緻的穴口。馬身啟動後,她雪白的身體開始上下顛簸,豐滿的**在薄紗下劇烈晃動。汗水很快滲出,沿著鎖骨滑進乳溝。她的眼睛很快濕潤,睫毛顫動,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嗯……好深……穴裡……好麻……”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粉紅,穴口被玉勢摩擦得微微外翻,晶瑩的**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嬌小玲瓏的杏兒雙手死死抓著韁繩,身體前傾。她的表情是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交織,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咬得發白。穴兒被狼牙颳得又麻又癢,**不斷湧出,順著木馬流到地麵。她哭著喘息:“姐姐們……杏兒……好難受……又好舒服……”連婉兒摸了摸玉勢,將它對準自己穴兒慢慢吞進去,酸脹感讓她不禁皺了眉頭,因為緊張穴兒過於緊緻坐到一半就下不去了,她被玉勢釘在那裡騎虎難下,嚒嚒看見走過來,不急不忙抽出絨毛教具掃了掃她的陰蒂,連婉兒啊地叫了一聲穴兒吐出一股**,濕潤了過後嚒嚒把她往下摁直到她吃滿玉勢,連婉兒脹的眼淚汪汪,嬌喘微微。嚒嚒直接將機關打開,木馬開始晃動,連婉兒嘴上叫著:“不要……啊……不要嚒嚒……好脹……”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胡亂的抓著,穴兒被頂得又深又重,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皮膚泛起潮紅,**硬起。機關感受到她的**越來越多動作越來越快,連婉兒坐在馬上上下顛簸眼睛徹底失神。她的身體不斷顫抖,**噴得滿地都是,嘴裡發出又甜又浪的哭叫。兩個時辰過去,十二名學徒花幾乎都到了極限。她們香汗淋漓,紗裙完全濕透貼在身上,露出誘人的曲線。穴兒個個紅腫外翻,**把木馬和地麵弄得一片狼藉。眼睛或迷離、或哭紅、或翻白,嘴唇顫抖著發出破碎的**。皮膚上佈滿汗珠和潮紅,指尖死死抓著韁繩或木馬。嬤嬤走下高台,滿意地點頭:“今天表現不錯。連婉兒你在馬上柔弱無力,杏兒哭的太多了,你們兩個下午再加兩個小時”下午連婉兒洗完了藥浴,穴內重新塞入一根粗長的狼牙玉勢,外麵穿好細細的丁字褲。她換上一件薄薄的粉色紗裙,腰肢款款地走向後院的玉勢房。連婉兒推開門,發現杏兒已經來了。“婉兒姐姐……你也被加時了嗎?”杏兒臉紅紅的,已經跨坐在一匹木馬上,丁字褲被撥到一邊,穴內塞著玉勢,隨著馬身輕微搖晃,她已經咬著嘴唇輕喘。“嗯……跟你一樣,嬤嬤說今天加騎滿兩個時辰。”婉兒歎了口氣,也選了一匹木馬,掀起裙子,拉開丁字褲,對準那根粗長的狼牙玉勢,緩緩坐了下去。“啊……”兩人幾乎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玉勢完全冇入後,婉兒握緊木馬的“韁繩”,開始上下起伏。木馬機關立刻啟動,馬身前後搖擺,玉勢在穴內不斷**、旋轉、刮蹭狼牙。婉兒雪白的**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汗水很快從額頭和鎖骨滲出。“杏兒……你還好嗎……”婉兒喘息著問。杏兒已經騎得眼淚汪汪,小小的身體在木馬上上下顛簸,穴兒被玉勢操得“咕啾咕啾”直響。她哭著說:“姐姐……好深……裡麵好癢……又麻又酸……我快受不了了……”婉兒喘著跟她說:“杏兒,你忍住彆哭,不然被嚒嚒知道了還得加時。”兩人並排騎著木馬,木馬搖晃的頻率越來越快。婉兒體力較好,汗水順著脊背流到臀縫,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她的穴兒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不斷湧出,把木馬背部弄得濕漉漉一片。“啊……啊……好漲……玉勢頂到最裡麵了……”婉兒嬌喘連連,眼睛裡蓄滿淚水,表情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她努力挺直腰,上下套弄,卻越來越無力,豐滿的雪臀撞在木馬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杏兒比她更慘。小小的身體在木馬上被晃得幾乎坐不住,雙手死死抓著韁繩,哭叫聲越來越甜媚:“姐姐……杏兒……杏兒的穴要被磨坯了……嗯啊……好爽……又好痛……”兩人並肩騎著玉勢,香汗淋漓,紗裙早已被汗水和**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位路過玉勢房的貴客被裡麵的嬌喘與肉響吸引,透過半開的門縫往裡看。“快看……那兩個小丫頭騎得真騷……”一位貴客眼睛發亮。婉兒和杏兒正沉浸在玉勢帶來的極致刺激中,完全冇有注意到門外有人。她們騎得越來越快,木馬搖晃得厲害,玉勢在穴內瘋狂刮蹭敏感點。“啊……啊……要去了……杏兒……杏兒要噴了……”杏兒尖叫著,**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把木馬背部淋得濕透。婉兒也幾乎同時到達**。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雪白的**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又甜又浪的哭叫:“嗯啊……好深……婉兒的穴……被操得好爽……啊——!”門外兩位貴客看得血脈賁張,當即拍板:“就是她們兩個!今晚安排她們一起侍奉我們倆!”嬤嬤很快得到訊息,笑著點頭:“兩位貴客看中了?正好讓她們實戰練習。”晚上·實戰侍奉夜幕悄然降臨,春香閣內燈火搖曳,映照著那間佈置得華麗雅緻的上房。婉兒和杏兒兩人剛沐浴完畢,身上隻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隱隱透出少女嬌嫩的肌膚。她們穴內早已被嬤嬤親手塞入了塗滿養穴秘藥的玉勢,那冰涼而粗壯的物件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讓她們走路時都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臉上泛起淡淡的潮紅。“嬤嬤……今晚真的要我們兩個一起侍奉兩位貴客嗎?”婉兒咬著下唇,小聲問道。她和杏兒都是剛入閣不久的學徒花魁,隻在之前的花神宴上侍奉過男子,且都是一對一。那種羞恥卻又奇異的快感還曆曆在目,可如今突然要兩個人一起接待兩個男人……她心裡湧起一絲慌亂。杏兒也緊緊拉著婉兒的手,聲音帶著顫意:“是啊嬤嬤,白天那兩位貴客看起來氣勢不凡,我們……我們怕是應付不來。要不換成一人侍奉一個吧?”嬤嬤聞言,眯起眼睛,臉上卻帶著慣有的威嚴與慈和。她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傻丫頭們,這是你們的好機會。若是伺候好了,你們能更快晉升青牌。花魁之路本就不是一人獨舞。你們兩個一起入閣姐妹情深,正好一起學著怎麼侍奉多人——這可是春香閣的入門功夫。怕什麼?記住,紅紗一掀,玉勢一拔,你們就是春香閣最嬌媚的花兒。去吧,莫要讓貴客久等,否則嬤嬤可要罰你們了。”說罷轉身就出去了。婉兒和杏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安。兩人身子微微發抖,臉頰蒼白,雙手不由自主地拽緊了紅紗的下襬。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她們從未同時麵對兩個男人,那未知的場景讓她們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羞恥的畫麵,心跳如擂鼓,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杏兒甚至小聲呢喃:“萬一……萬一他們太粗魯怎麼辦……我們纔剛學……”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兩位貴客大步走入。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軟榻邊站著的兩名少女,眼中頓時燃起迫不及待的慾火。“哈哈,好一對嬌花!”其中一位貴客大笑,一把將婉兒拉入懷中,另一位則直接攬住杏兒的腰肢,兩人幾乎同時將她們拽到寬大的軟榻上。粉紗被粗魯地扯開,露出裡麵白嫩的肌膚和那微微顫動的玉勢。 “白天看你們騎玉勢騎得那麼浪,今晚好好讓本大人嚐嚐。” 婉兒被壓在身下,那位高大些的貴客粗暴地扯開她身上薄薄的粉紗,露出雪白卻微微發抖的嬌軀。 杏兒則被另一位貴客攬進懷裡,同樣被剝得隻剩零星布片。她們穴內原本塞著的玉勢早已被拔出,空虛的嫩穴還帶著養穴秘藥的濕滑與酥麻。婉兒臉色煞白,雙手本能地推拒著胸前的男人,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我們纔剛入閣……不會……不會侍奉兩個人……”她的腿死死併攏,試圖擋住那滾燙的陽物,卻被對方輕鬆掰開。杏兒更是驚恐得眼眶泛紅,小手抓住貴客的衣襟,聲音發顫:“嬤嬤說……說我們還小……求求你們……輕一點……”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是逃不掉的,但恐懼還是讓她們身體僵硬,呼吸急促,眼裡全是慌亂與委屈。貴客們顯然很享受這種新人的羞怯反應。其中一人低笑:“怕什麼?一會兒就知道好滋味了。”他低頭吻住婉兒的唇,舌頭強勢入侵,同時大手揉捏著她還未完全發育的胸部。另一位則直接分開杏兒的雙腿,**抵在濕潤的穴口,緩緩擠入。婉兒和杏兒同時發出壓抑的嗚咽。害怕讓她們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嫩穴死死收縮著抗拒入侵。可養穴秘藥的藥力早已滲入肌理,那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撐開濕熱的內壁時,強烈的充實與摩擦感還是不可避免地湧上來。婉兒咬著唇,淚光閃爍,卻還是被對方壓著腰,慢慢開始**。杏兒則被翻了個身,跪趴在榻上,後入的姿勢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聲,**卻在藥力和摩擦下漸漸滲出透明的蜜液。起初的**緩慢而試探,貴客們似乎在享受兩人從抗拒到順從的過程。婉兒被壓在身下,胸前的紅點被含住吮吸,穴內被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那種又麻又癢的快感漸漸蓋過恐懼。她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抓住對方的肩頭,指尖發白。呼吸從嗚咽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喘息:“嗯……啊……好深……輕……輕一點……”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軟媚。杏兒那邊也一樣。跪趴的姿勢讓她無法逃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顫栗。最初的害怕讓她哭著求饒,可當**一次次刮過敏感的內壁,藥力讓**越來越熱、越來越濕時,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挺腰,迎合著男人的撞擊。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不要……啊……那裡……不行……好舒服……”臉頰燒得通紅,眼神漸漸迷離。兩人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腰肢開始扭動,穴內緊緊吮吸著入侵的陽物,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害怕還在,但快感已經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淹冇理智。她們開始更主動地伺候——婉兒伸手去撫摸對方結實的胸膛,杏兒則扭頭用濕潤的眼睛看著身後的貴客,聲音軟軟地求:“……再深一點……杏兒……杏兒想被貴客操……”那種從抗拒到沉淪的轉變,讓貴客們更加興奮,動作也漸漸粗暴起來。房間裡隻剩下**的水聲晃盪不斷的鈴鐺聲和兩女壓抑不住的嬌喘。婉兒被操得快要瘋了,**痙攣著,子宮口被一次次撞擊,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知道自己要去了,聲音都變了調:“要……要去了……婉兒要去了……啊——!”杏兒也一樣,雙腿發軟,眼前發白,穴內一陣陣收縮,**就在眼前。就在兩人同時接近巔峰的瞬間,兩位貴客相視一笑,竟然同時拔了出來!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婉兒和杏兒同時發出失落的嗚咽。還冇等她們反應過來,貴客們已經迅速交換了位置——原本操婉兒的那位,一把將杏兒翻過來,粗長的陽物對準她還抽搐著的嫩穴,直接整根冇入!而另一位則壓到婉兒身上,同樣凶狠地插了進去。交換時的羞恥、害怕與極致快感:婉兒和杏兒同時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羞恥。“不要……不要……啊——!”婉兒尖叫著,卻被猛地貫穿,剛剛快要**的身體被陌生卻同樣粗長的**重新填滿,那種又羞又怕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杏兒也是一樣,原本熟悉的撞擊節奏突然變成另一個男人的,她哭著搖頭:“不要換……杏兒不要……啊……好深……要被操坯了……”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交換帶來的新鮮刺激,加上之前**邊緣被中斷的欲求,讓快感瞬間加倍!婉兒被操得眼淚直流,卻又死死夾緊穴肉,腰扭得更厲害;杏兒哭著求饒,身體卻在一次次撞擊下痙攣著,蜜汁狂噴。羞恥、害怕、恐懼和極致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們徹底失神。“不要……好羞…………好爽……啊——!”婉兒的聲音已經破碎,眼睛失焦。杏兒則咬著枕頭,哭著達到**:“去了……去了……杏兒被操得……要坯掉了……!”兩人幾乎同時在交換後的猛烈**中達到巔峰。**劇烈收縮,死死絞著男人的陽物,身體弓起,尖叫著噴出大量透明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讓她們徹底崩潰,哭著、叫著、顫抖著沉淪在極樂裡。**退去,婉兒和杏兒癱軟在軟榻上,渾身是汗,粉紗淩亂地披在身上,穴口微微張開,還在抽搐著流出晶瑩的液體。兩人眼神迷離,臉上帶著**後的潮紅與淚痕,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剛纔的害怕與羞恥彷彿還殘留在骨子裡,卻被徹底的快感衝散了,隻剩下虛脫與餘韻。兩位貴客滿意地喘著氣,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臉頰。其中一人道:“不錯,不愧是春香閣剛入閣的嫩花。又嫩又浪。尤其是交換的時候,叫聲也夠味。”另一位則低頭吻了吻婉兒和杏兒各自的額頭,聲音帶著玩味:“你們兩個姐妹一起伺候人,挺有味道的。就是經驗太少了,以後讓嚒嚒多帶你們好好練練多人侍奉的本事。”說完,兩人整理衣衫,便滿意地離開了雅室。婉兒和杏兒還躺在榻上,腳手軟的動彈不得,隻能聽著門外嬤嬤滿意的笑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既有羞恥的餘波,也有隱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與期待……兩位姑娘被操得腿軟眼紅,穴兒紅腫不堪,卻也真正明白了“實戰”的意義。嬤嬤第二天檢查時,滿意地點頭:“進步不錯。今後多安排你們一起實戰,互相鼓勵,才能更快出師。”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