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妾罷了。
我不想出聲迴應,卻還是朝著楠竹抬了一下手。
楠竹隨即拉開了車廂門,從荷包中掏了幾粒碎銀,遞給小黃門。
“勞煩公公了。”
“哪裡!多謝小主。”
許久,宮門開了。
齊彥禮的內侍茂和從宮門小步跑到了馬車前,隔著窗,賠罪道。
“勞煩娘娘久等了。”
我知,該下車了。
“無礙。”
楠竹扶著我緩緩下了車,秋茨從馬車另一邊走到我身邊攙扶。
茂和感受到了我的愁悶,隨即邊走邊賠笑。
“娘娘今日可累壞了?”
“還好。”
怎會有他累呢?
祭告天地、太廟,行冊立、迎奉禮,行合巹禮,哪一項可謂輕鬆呢?
察覺到了我語氣有些冷淡,他隨即補充。
“主子今晚本想親自來神武門接娘孃的,奈何朝堂事務繁忙,難以脫身。”
是忙於朝堂事務還是婚禮事務,我心中自明。
茂和如此找藉口寬慰我,我自然不會戳穿。
同樣,我心知肚明,今晚,甚至一月有餘,他都不會來見我。
大齊皇室有規定,凡是帝王大婚,從禮成之日開始,必須留宿皇後宮中一月有餘。
景陽宮到了。
掌事太監立馬迎了上來。
隔著蓋頭,我聽到了他的聲音,倒是不尖利,反而透著些溫潤,應該是個老實人。
“娘娘吉祥,雜家喚潤秋,是娘娘宮中的掌事太監。娘娘舟車勞頓,已為娘娘準備好了熱水沐浴。”
其言剛落。
茂和便向我告辭。
“娘娘已經到了宮殿,茂和不便多有叨擾,便先告辭了。”
“多謝。”
隨後,秋茨將事先準備好的四錠足銀遞給了茂和。
“娘娘這如何使得?茂和不過做了分內之事。”
隔著蓋頭,我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