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裝修似是仿照娘孃的閨閣。”
秋茨知我性子急,趕在我掀蓋頭之前,就把四個婢女遣退了。
“你們今日多有勞累,且先下去吧,娘娘這裡我們侍奉就好。娘娘為宮中所有人準備了見麵禮,稍後大家就能收到。”
“娘娘吉祥,多謝娘娘。”
我似乎聽不見她們雀躍的謝聲了,滿心滿眼都是楠竹那句話。
四個婢女剛剛退出宮殿,殿門“吱呀”一聲剛剛關上,我就迫不及待地掀開了蓋頭。
牆上貼著嫣/紅色的“福”字窗紙,歪歪扭扭,不僅剪的極醜,粘貼地也歪醜。
是以,我立馬猜到,這出自於彥禮之手。
滿心的酸澀,慢慢淡然了。
我本就知,自己不可能嫁以他為妻,他的妻子隻能出自清流世家之中,不能出自奸臣之後。
隻是啊,情濃深處難自持,何家嬌女不想嫁兒郎。
流蘇金鉤的香楠木架子床,重重流蘇金邊翩然而垂,籠罩著雪白絞紗,帳頂懸著一個金屬而製地鏤空球,裡麵放了一顆夜明珠。
像極了自己閨房中的金絲楠木架子床,甚至比那精緻得多。
長案上擺放著雲雷紋地花瓣鏡,四角銅獸熏爐裡冒出嫋嫋輕煙,洋溢著白梨花的清香。
榻前加以雲錦刺繡而成並蒂蓮圖案的大燈罩,紅燭在裡麵緩緩燃燒,瑩瑩爍爍。
似是我看得久了,楠竹率先出聲打趣我。
“娘娘怎地看自己的閨房還看癡了,莫不是看得不是物,是人?”
我抬起手,勾起了食指,在這丫頭額頭狠狠地敲了一下。
“就你話多!”
她一邊揉著額頭,一邊笑著又說。
“怎地娘娘還惱羞成怒了?”
我睜大了眼,瞪著她,抬起勾著的食指嚇唬她,臉上卻不自覺的出現了兩團紅暈。
秋茨“噗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我更加惱羞了,轉頭瞪著她,難以置信秋茨也要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