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看著他。
眼睛含著笑,微波盪漾,不自覺地流露出了幾分媚意,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有些埋怨。
“怎麼楠竹和秋茨都不通報一聲的啊?”
他含著笑,低著頭,把我用力的抱在了懷裡,解釋道。
“是我不讓她們通報的。”
我有些羞怯,自己都冇有打扮好呢!
“可是,我都冇打扮好呢!都不……唔……”
好看兩字被堵在了嗓子裡。
他突然傾了過來,使勁吻住了我喋喋不休的紅唇,使我有些止不住的心慌,羞怯。
他不緊不慢的一邊吻著我的嘴唇,一邊擁著我向床榻走去。
細碎的吻散落在我的脖子,肩頭,甚至是手指,每落一處,都帶著輕輕的啃咬,尤其是脖子與鎖骨處,已綻放出一朵朵殷紅的花暈。
他輕咬著我的耳朵,鼻息湊近我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喚著我汝名“綿綿”,聲音低啞醇厚,傳入我耳中勾起一抹癢意。
起初我還迴應他,後來煩了,便不做聲。
第二日,醒來,他已經離開。
我出聲喚湫茨進來,替我沐浴更衣。
卻發現許是昨晚哭得狠了,聲音異常嘶啞。
湫茨一臉心疼地看著我身上的紅痕。
“娘娘該提醒陛下要節製些的……”
驟然,我臊得臉都要燒起來了,急忙打斷她。
“湫茨,現在幾時?”
“娘娘放心,時間來得及的。”
說來好笑,我進宮一月有餘,直到昨晚才被寵幸,今日才能順理成章封為“元妃”,也故而今日纔有幸能去鳳棲宮給皇後請安。
從景陽宮到鳳棲宮不過五裡左右,可我卻花了整整兩刻鐘頭才走到。
剛剛進入鳳棲宮,眾人卻早已落座許久,我便知不妙,故而剛剛請安未待落座便先請罪。
“皇後孃娘見諒,今日第一次拜訪娘娘宮中,有些不熟路,故而遲了些。”
“無礙,元妃